巨积水中央,江寒出水长。
沈牛答云雨,如马戒舟航。
天意存倾覆,神功接混茫。
干戈连解缆,行止忆垂堂。
滟滪堆。唐代。杜甫。 巨积水中央,江寒出水长。沈牛答云雨,如马戒舟航。天意存倾覆,神功接混茫。干戈连解缆,行止忆垂堂。
在瞿塘峡那湍流之中,巍然立着一堆巨石。到了江寒水浅之时,巨石出水很高。
把牛沉于水中,以祭山林川泽。即使得到保护,在滟滪堆如马时也绝不可行船。
这是上天有意使航船存在倾覆危险,于是造物神功设此石立于茫茫水中以戒行。
把系船的缆绳解开。因靠近堂屋的屋檐之下,堂屋屋檐檐瓦坠落可能会伤到人。
滟滪(yàn yù )堆 :长江瞿塘峡口的险滩,在四川省奉节县东。
巨积:谓物品成堆。
出水:出自水中。
沉牛:亦作“沈牛”。 谓古代沉牛于水,以祭川泽。
如马:形容滟滪堆之大。 舟航:行船。
倾覆:倒塌;翻倒。
神功:神灵的功力。混茫:亦作“混芒”,指广大无边的境界。
干戈:指战争。《史记·儒林列传序》:“然尚有干戈,平定四海,亦未暇遑庠序之事也。”
垂堂:靠近堂屋檐下。
参考资料:
1、(宋)乐史|校注:王文楚.太平寰宇记.北京:中华书局,2007-11-01:1101
2、上海古籍出版社编辑部.全唐诗.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6年10月:997-998
3、张燕瑾 等 .唐诗鉴赏辞典.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83:199-201
4、葛景春.杜甫诗选.郑州:中州古籍出版社, 2011年10月:89-90
杜甫在寓居成都时,得到好友严武的照顾。而严武去世后,也不得不离开成都,离开寄居已久的草堂,再次过着漂泊的生活。杜甫沿长江顺流东下,于唐大历元年(公元766年)至奉节,也就是当时的夔州。本诗就是过瞿塘峡滟滪堆时,触景生情所作。
参考资料:
1、葛景春 .杜甫诗选 .郑州 :中州古籍出版社,2011年10月:88
《滟滪堆》出自《全唐诗》卷二百二十九,此诗描绘了滟滪堆雄浑险恶,表达了诗人对国运衰微,仕途不济命途多舛的忧虑与无奈。
首联“巨石水中央,江寒出水长。”开门见山,突出滟滪堆之大,接着下句表现了滟滪堆之高,其中一个“巨”字和一个“长”字,不但突出了滟滪堆之高之险,而且给人以望而生畏之感。
颔联“沉牛答云雨,如马戒舟航。”这两句化用了当时的谚语之意。谚曰:“滟滪大如马,瞿塘不可下,滟滪大如鳖,瞿塘行舟绝,滟滪大如龟,瞿塘不可窥,滟滪大如袱,瞿塘不可触。“这一联承上而来,突出了滟滪堆的险恶之势。
颈联在诗人看来,这是上天有意使航船存在着倾覆的危险,于是就使造物神功设此巨石,立于茫茫水中以戒行船。在此,把滟滪险滩化为水候(即水在不同季节变化的情状,并成为警戒行船的标石)。
尾联诗人在战乱中,漂泊不定从成都乘船辗转至夔州,一路走来险象环生。故最后一句写道:“行止忆垂堂。”“垂堂”因檐瓦坠落可能伤人以此喻危险的境地。从诗人对自然环境的描写以及以“忆垂堂”为结,不仅写出诗人无尽的忧虑,同时也反映出当时动乱的现状。杜甫无时不期望着能够平息叛乱,社会归于安定。
在艺术上,这首诗歌主要表现在以下几方面:首先,借物抒情,从诗歌来看,好似在写“滟滪堆”的自然险恶,而实际上诗人抒发了“行止忆垂堂”的忧虑心情。其次,侧面描写,诗人在诗歌中,多次引用典故谚语,从侧面突出了要表现的情感。
杜甫(712-770),字子美,自号少陵野老,世称“杜工部”、“杜少陵”等,汉族,河南府巩县(今河南省巩义市)人,唐代伟大的现实主义诗人,杜甫被世人尊为“诗圣”,其诗被称为“诗史”。杜甫与李白合称“李杜”,为了跟另外两位诗人李商隐与杜牧即“小李杜”区别开来,杜甫与李白又合称“大李杜”。他忧国忧民,人格高尚,他的约1400余首诗被保留了下来,诗艺精湛,在中国古典诗歌中备受推崇,影响深远。759-766年间曾居成都,后世有杜甫草堂纪念。 ...
杜甫。 杜甫(712-770),字子美,自号少陵野老,世称“杜工部”、“杜少陵”等,汉族,河南府巩县(今河南省巩义市)人,唐代伟大的现实主义诗人,杜甫被世人尊为“诗圣”,其诗被称为“诗史”。杜甫与李白合称“李杜”,为了跟另外两位诗人李商隐与杜牧即“小李杜”区别开来,杜甫与李白又合称“大李杜”。他忧国忧民,人格高尚,他的约1400余首诗被保留了下来,诗艺精湛,在中国古典诗歌中备受推崇,影响深远。759-766年间曾居成都,后世有杜甫草堂纪念。
四月十三日游灵隐二首 其一。明代。张宁。 清和时节最宜人,忘却东风已过春。犹有落花随水尽,渐看幽竹出墙新。十年壶榼嗟为客,五亩园居待卜邻。游赏事同情趣别,前湖歌舞正通津。
读法界观。宋代。释善清。 多中即一一中多,浪里全提水是波。波水灭时多一尽,日轮当午见星河。
秋夜写怀呈常所往来诸公兼寄吴兴江仲嘉八首 其八。宋代。程俱。 清霜扫蕃庑,岂为一草木。方春万物遂,苑籞及冰谷。乾坤本平施,憎爱岂有属。不应怀偏悭,独遇吾党酷。奇穷坐迂疏,此事计已熟。如何半世间,生理常刺促。
子皮欲使尹何为邑。子产曰:“少,未知可否。”子皮曰:“愿,吾爱之,不吾叛也。使夫往而学焉,夫亦愈知治矣。”子产曰;“不可。人之爱人,求利之也。今吾子爱人则以政。犹未能操刀而使割也,其伤实多。子之爱人,伤之而已,其谁敢求爱于子?子于郑国,栋也。栋折榱崩,侨将厌焉,敢不尽言?子有美锦,不使人学制焉。大官大邑,身之所庇也,而使学者制焉。其为美锦,不亦多乎?侨闻学而后入政,未闻以政学者也。若果行此,必有所害。譬如田猎,射御贯,则能获禽;若未尝登车射御,则败绩厌覆是惧,何暇思获?
子皮曰:“善哉!虎不敏。吾闻君子务知大者、远者,小人务知小者、近者。我,小人也。衣服附在吾身,我知而慎之;大官、大邑,所以庇身也,我远而慢之。微子之言,吾不知也。他日我曰:‘子为郑国,我为吾家,以庇焉,其可也。’今而后知不足。自今请虽吾家,听子而行。”子产曰:“人心之不同,如其面焉。吾岂敢谓子面如吾面乎?抑心所谓危,亦以告也。”子皮以为忠,故委政焉。子产是以能为郑国。
子产论尹何为邑。先秦。左丘明。 子皮欲使尹何为邑。子产曰:“少,未知可否。”子皮曰:“愿,吾爱之,不吾叛也。使夫往而学焉,夫亦愈知治矣。”子产曰;“不可。人之爱人,求利之也。今吾子爱人则以政。犹未能操刀而使割也,其伤实多。子之爱人,伤之而已,其谁敢求爱于子?子于郑国,栋也。栋折榱崩,侨将厌焉,敢不尽言?子有美锦,不使人学制焉。大官大邑,身之所庇也,而使学者制焉。其为美锦,不亦多乎?侨闻学而后入政,未闻以政学者也。若果行此,必有所害。譬如田猎,射御贯,则能获禽;若未尝登车射御,则败绩厌覆是惧,何暇思获? 子皮曰:“善哉!虎不敏。吾闻君子务知大者、远者,小人务知小者、近者。我,小人也。衣服附在吾身,我知而慎之;大官、大邑,所以庇身也,我远而慢之。微子之言,吾不知也。他日我曰:‘子为郑国,我为吾家,以庇焉,其可也。’今而后知不足。自今请虽吾家,听子而行。”子产曰:“人心之不同,如其面焉。吾岂敢谓子面如吾面乎?抑心所谓危,亦以告也。”子皮以为忠,故委政焉。子产是以能为郑国。
诸孙。明代。张弼。 老夫未起听哇哇,姆抱诸孙到小斋。案上有书浑不顾,床头无果旋安排。顿忘秋色欺蓬鬓,但觉春风满好怀。康乐有言如我意,芝兰玉树在庭阶。
答刘考功省庵。清代。陈恭尹。 日月本同升,东西异圆缺。此心有同然,岂必岐秦越。之子赤帝胄,盛年列簪笏。驷马来天南,声华振穷发。使节暇有馀,仙舟停未发。访我步蓬蒿,招游望溟渤。寒梅香始飞,野寺钟初歇。挥觞互献酬,利涉忘津筏。自惭朽钝姿,所有空皮骨。壮也不如人,老矣行多蹶。何以副深期,欲赋情先竭。煌煌金石篇,风雅相扬淈。八水得清深,三峰同屹崒。仍飞白兔毫,出自蛟龙窟。贻我比琼瑶,光辉到薇蕨。前旌已戒道,列宿还归阙。都人咏絷驹,祖席思投辖。宁知倦客心,一日如三月。申章报未成,及渴泉方掘。诚非和氏珍,敢避荆人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