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目晴川展画屏,地从桃塞接蒲城。
滩头鹭占清波立,原上人侵落照耕。
去雁数行天际没,孤云一点静中生。
凭轩尽日不回首,楚水吴山无限情。
题盘豆驿水馆后轩。唐代。韦庄。 极目晴川展画屏,地从桃塞接蒲城。滩头鹭占清波立,原上人侵落照耕。去雁数行天际没,孤云一点静中生。凭轩尽日不回首,楚水吴山无限情。
举目远眺,万里晴空下的渭南平原像一幅展开的画图,盘豆驿地处桃林塞与蒲城之间。
白鹭鸟站立在水边,太阳已经落山了,高原上农民还趁着余晖忙着耕地。
南去的飞雁消失在遥远的天边,一片孤云在山间悠闲地升起。
我在驿馆后轩整天依窗眺望,眼前的山山水水充满诗情画意。
盘豆驿(yì):古驿站,原址在陕西省渭南。
极目:远望。
桃塞:桃林古塞,故址在今陕西省潼关以东、至河南省灵宝之间。
原上:高地。
落照:夕阳。
凭轩:依着窗子。
尽日:整天。
楚水吴山:泛指大江南北的名山胜水,这里指盘豆驿一带的山水。
参考资料:
1、孙广才、吴林飞选注.《中国古代诗歌选读》.南京:东南大学出版社,2014:161-163
2、丁成泉辑注.《中国山水田园诗集成·第一卷》.湖北:湖北教育出版社,2004:1085
这首诗写于韦庄辞别越中亲眷入蜀之时路过盘豆驿的途中。诗人看到滩头原上而及天际孤云的景象,不免产生了无限的孤寂、落魄情怀与漂泊无依的伤感,使他怀念起家乡以及江南的亲戚旧友,于是便写下了这首诗。
参考资料:
1、余冠英.《中国古代山水诗鉴赏辞典》.江苏:江苏古籍出版社,1989:559
这首诗诗人通过描写清丽宏阔的景色,心中产生无限感慨,想起了漂泊生活的艰辛,表达出对家乡亲人的眷念之情。
第一、二两句先诗人从总体上描写盘豆城。“极目晴川”,中原的天空晴明,地面平旷,看不透,望不尽,就如展开一架巨大的画屏似的,跟诗人久住大江南北所习见的“楚水吴山”形成强烈的反差。因此,先写出这深刻印象。然后再交代出地理方位:“地从桃塞接蒲城”。盘豆城就处在河南陕西之间,东接中州,西通关中大道。“从”“棒”交代了诗人自东而西的行踪,可见诗人的行色匆匆。
第三、四两句描写诗人在水馆后轩所看到的景象。诗人小憩于官驿里的水馆后轩,开窗远眺,首先扑人眼帘的是“滩头鹭占清波立”。原来这水馆的水另有源头,那里卓立着顾影的白鹭。一个“占”字。写出白鹭的形单影只,也道出了诗人自己的孤独感。而“原上人侵落照耕”,则状写平川与人们的农事,他们仍在辛勤地耕作,直至融入如火的晚霞。这两句都从平视角度写,上句写的是静态,用冷色调;下句写动态,用暖色调,相映成趣,写出了中原夏末秋初的清新气息,还隐隐透露出诗人异样的惊喜之情,晴川之上也有像江南一样的明丽景色。
第五、六两句描写诗人在晴川所见以及流露出的感情。这两句诗人侧重于一个“晴”字,诗人改用仰视角度写晴空所见“去雁数行天际没”,从有到无,虽有雁南飞而不能传书,可见诗人内心的惆怅;“孤云一点净中生”,从无到有,虽是写景,也象征着诗人的孤寂,一种飘泊流离的感伤油然而生。
第七、八两句则写出诗人的心绪。诗人靠在后轩窗棂上凝望晴川的景色,竟至长时间不肯回过头来,是因为这里的清波落照与“楚水吴山”有相类之处,韦庄曾客游江南十年,弟妹散居越中诸郡,晴川这种明净之美触发诗人对越中亲故的怀念。“无限情”三个字压尾,余音袅袅,给人留下不尽的遐思。
这首诗由“极目”起,至“凭轩”终,通篇无一字直言“愁思“,结尾诗人指望着“楚水吴山无限情”,然而“尽日不回首”的身影始终笼罩着画面,“去雁”、“孤云“所带出的莫名惆怅和难言忧虑,增强深化了诗的主题,更有表现力。
韦庄。 韦庄(约836年─910年),字端己,杜陵(今中国陕西省西安市附近)人,诗人韦应物的四代孙,唐朝花间派词人,词风清丽,有《浣花词》流传。曾任前蜀宰相,谥文靖。
张岩拙轩窯寺用壁韵。宋代。卫泾。 几阵凉风清不尽,一天秋色渺无边。僧房好处閒窗牖,把定山椒紫翠烟。
胡端约挽诗。宋代。蔡戡。 一代风流尽,如公能几人。病来犹笔健,老去更诗新。握手言无间,伤心迹已陈。墨君时一玩,感慨泪沾巾。
病马五首呈郑校书章三吴十五先辈 其一。唐代。曹唐。 騄駬何年别渥洼,病来颜色半泥沙。四蹄不凿金砧裂,双眼慵开玉箸斜。堕月兔毛乾觳
清槩隐居。元代。张昱。 门向东吴好处开,柳花风里白鸥来。青山对榻容欹枕,黄鸟啼春索举杯。宾客偶携红袖至,庖厨新得素鳞回。满前清槩谁能领,消得曹公八斗才。
吴星士道光来自许州闻其谈旧事感而有作。明代。邵宝。 布衣初拂洛京尘,犹是当年从我身。半夜话穷三十载,一时指屈数千人。凤皇鹖雀元非误,桃李甘棠久更真。试问社仓南树木,几回秋雨几回春。
送洪旸岩赴班。宋代。崔与之。 法吏了繁剧,儒生擅文墨。世多兼两长,远到须器识。昔在晋魂公,曾此趋幕职。一逢龚庄敏,期以柱天极。紫微得夫君,嘉禾乏栽植。广城底山川,融结此英物。精神天独饶,醉盎春可即。读书细妍磨,作文工组织。庭隅立两造,片言分曲直。疾顽戒已甚,争事退如默。武库物兼蓄,沧海蠡莫测。同僚总称好,载路誉声塞。五羊书筵重,济物多阴德。荣通付傥来,荐剡岂求得。薰凉快马耳,汗漫捧鹏翼。归装可对人,南物毫不殖。二同羞著我,握手倒巾帻。幽棲泉石边,喜在文溪侧。平章诗浩荡,指点棋黑白。此乐竟何如,满怀春拍拍。咳唾落珠玑,襟期重胶漆。高诵归去辞,永守兔完册。焉知暮岁后,苦被功名迫。终能幡然起,行矣各努力。长途希树阴,萧邸谨服食。悬知风月宵,定启山失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