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淡清虚即是家,何须须占好烟霞。
无心于道道自得,有意向人人转赊。
风触好花文锦落,砌横流水玉琴斜。
但令如此还如此,谁羡前程未可涯。
野居偶作。唐代。贯休。 高淡清虚即是家,何须须占好烟霞。无心于道道自得,有意向人人转赊。风触好花文锦落,砌横流水玉琴斜。但令如此还如此,谁羡前程未可涯。
高淡清虚是心灵的家园,何须占据胜水名山。
无心求道便是得道,有意结交人倒疏远。
风吹繁花飘如织锦,阶前流水清似弹琴。
我愿如此直至永远,不慕世人灿烂前程。
烟霞:即山水胜景。隐居之人往往酷爱山水,有烟霞痼疾。
赊:远。
修道的方法有种种不同,入道的门径亦有种种,然其终归目的都是一个,即得道。而得道在于心与道打成一片,不知有何区别,《维摩诘经》所谓“心净国土净”,《坛经》所谓“直心是道场”。既如此,修心而使之高淡清虚便是,又何须一定在名山胜水中修。诗人贯休以为,在在处处都可修心,他自己也一定是随意地在一个野居之所居处下来,而写成这首小诗。他的随意,也就是无心,而无心即为得道。所谓无心,即将过去的种种知见全部丢掉,还以一个人的本来面貌,这才是得道的境界。有心追求道,也就有了道与人的区别,好比“你”有意地去结交人,别人会对“你”的目的产生怀疑因而疏远“你”。无心于道才是道与人合一的最高境界。比如风本无心吹,花本无心落,但风吹花落却织成了最美丽的图画;石阶无心斜,溪水无心流,而阶前流水声奏出了最悦耳动听的乐曲。这样一种无心随意的生活,便是最为理想的生活了,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值得追求呢。贯休该诗以说理及写景相结合,表现了野居生活中体味的禅道与禅趣。
贯休(823~912年),俗姓姜,字德隐,婺州兰豁(一说为江西进贤县)人,唐末五代著名画僧。7岁时投兰溪和安寺圆贞禅师出家为童侍。贯休记忆力特好,日诵《法华经》1000字,过目不忘。贯休雅好吟诗,常与僧处默隔篱论诗,或吟寻偶对,或彼此唱和,见者无不惊异。贯休受戒以后,诗名日隆,仍至于远近闻名。乾化二年(915年)终于所居,世寿89。 ...
贯休。 贯休(823~912年),俗姓姜,字德隐,婺州兰豁(一说为江西进贤县)人,唐末五代著名画僧。7岁时投兰溪和安寺圆贞禅师出家为童侍。贯休记忆力特好,日诵《法华经》1000字,过目不忘。贯休雅好吟诗,常与僧处默隔篱论诗,或吟寻偶对,或彼此唱和,见者无不惊异。贯休受戒以后,诗名日隆,仍至于远近闻名。乾化二年(915年)终于所居,世寿89。
望韶石。宋代。蒋之奇。 当日昌黎系缆初,曾瞻双阙整冠裾。致君尧舜今谁是,想像闻韶更起予。
过银树。宋代。董嗣杲。 买舆过银树,水落见潦迹。残雪闪斜照,篱落掩鱼泽。鸟飞山意冥,雁度水光碧。乘兴觅酒垆,荒市绝肴核。入暮路程杳,寒皲面颊赤。时艰人烟稀,终日涉荒僻。岂独慨风景,亦且倦行役。茅店投深幽,月明野田白。
杨卢万人杰,见我眼俱青。锦官城里胜概,在在款经行。笔底烟云飞走,胸次乾坤吐纳,议论总纵横。觉我形秽处,相并玉壶清。
二使者,弦样直,水般平。岷峨洗净凄怆,威与惠相并。闻道东来有诏,却恐西留无计,顿使雪山轻。滚滚蜀江水,不尽是声名。
水调歌头(次卢漕韵呈茶漕二使)。宋代。京镗。 杨卢万人杰,见我眼俱青。锦官城里胜概,在在款经行。笔底烟云飞走,胸次乾坤吐纳,议论总纵横。觉我形秽处,相并玉壶清。二使者,弦样直,水般平。岷峨洗净凄怆,威与惠相并。闻道东来有诏,却恐西留无计,顿使雪山轻。滚滚蜀江水,不尽是声名。
寄酬前人上巳日鉴湖即事三首 其三。宋代。赵抃。 蓬莱高与卧龙俱,位望兼隆似合符。弦管夜声传井邑,楼台春影蘸江湖。休功即报期年政,直节曾行万里胡。真是玉皇得案吏,坐看归去赞萝图。
深院萧条,满地苍苔,一丛荒菊。含霜冷蕊,全无佳思,向人摇绿。客边节序,草草付与清觞,孤吟只把羁怀触。便击碎歌壶,有谁知中曲。
凝目。乡关何处,华发缁尘,年来劳碌。契阔山中松径,湖边茅屋。沈思此景,几度梦里追寻,青枫路远迷烟竹。待倩问麻姑,借秋风黄鹄。
石州慢(九日)。宋代。秦观。 深院萧条,满地苍苔,一丛荒菊。含霜冷蕊,全无佳思,向人摇绿。客边节序,草草付与清觞,孤吟只把羁怀触。便击碎歌壶,有谁知中曲。凝目。乡关何处,华发缁尘,年来劳碌。契阔山中松径,湖边茅屋。沈思此景,几度梦里追寻,青枫路远迷烟竹。待倩问麻姑,借秋风黄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