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龙楼凤阙,纳象简乌靴。栋梁材取次尽摧折,况竹头木屑。结知心朋友着
疼热,遇忘怀诗酒追欢说,见伤情光景放痴呆。老先生醉也。
憎花蝇竞血,恶黑蚁争穴。急流中勇退是豪杰,不因循苟且。叹乌衣一旦非
王谢,怕青山两岸分吴越,厌红尘万丈混龙蛇。老先生去也。
家私上欠缺,命运里周折。桑间饭谁肯济灵辄,安乐窝养拙。但新词雅曲闲
编你,且粗衣淡饭权扌朋拽,这虚名薄利不干涉。老先生过也。
度流光电掣,转浮世风车。不归来到大是痴呆,添镜中白雪。天时凉捻指天
时热,花枝开回首花枝谢,日头高眨眼日头斜。老先生悟也。
范丹贫琐屑,石崇富骄奢。论贫穷何以富何耶,十年运巧拙。了浮生脱似辞
柯叶,纵繁华回似残更月,叹流光疾似下坡车。老先生见也。
门前山妥贴。窗外竹横斜。看山光掩映树林遮,小茅庐自结。喜陈抟一榻眠
时借,爱卢仝七碗醒时啜,好焦公五斗醉时赊。老先生乐也。
源流来俊杰,骨髓里娇奢。折垂杨几度赠离别,少年心未歇。吞绣鞋撑的咽
喉裂,掷金钱踅的身躯趄,骗粉墙掂的腿廷折。老先生害也。
嗟云收雨歇,叹义断恩绝。觉远年情况近来别,全不似那些。赴西厢踏破苍
苔月,等御沟流出丹枫叶,走都城辗碎画轮车。老先生够也。
恰花残月缺,又瓶坠簪折。并头莲藕下下锹镢,姻缘簿碎扯。祆神庙雷火皆
轰烈,楚阳台砖瓦平崩卸,天台洞狼虎紧拦截。老先生退也。
弃桃腮杏颊,离燕体莺舌。远市廛居止近岩穴,论行藏用舍。雁翎刀挥动头
颅卸,鸡心锤抹着皮肤裂,狼牙棒轮起肋肢折。老先生怕也。
锦筝ㄐ莫歇,紫箫品休绝。把红牙象板按低些,皓齿歌未彻。听几声金缕心
欢悦,饮千钟玉液身颓趄,看两行红袖眼乜斜。老先生醉也。
清泉沁齿颊,佳苟润喉舌。唤山童门户好关者,把琴书打叠。倚菊花香枕无
兢业,拥芦花絮被多窠夜,入海花纸帕紧围遮。老先生睡也。
金鸡唱未彻,玉漏滴先绝。慢惊回枕上梦胡蝶,起秋声四野。撼林梢一阵风
儿劣,坠天边一点参儿趄,照床头一片月儿斜。老先生觉也。
怪莺儿乱啼,惊蝶梦初回。正春风草满谢家池。睡
鼻息。弈棋
声敲上纱窗日,拽车声辗过香尘地,卖花声叫转画楼西。老先生未起。
莫争高竞低,休说是谈非。此身不肯羡轻肥,且埋名隐迹。叹世人用尽千般
计,笑时人倚尽十分势,看高人着尽一枰棋。老先生见机。
住雕墙峻宇,乘驷马高车。有枣瓤金子弹丸珠,没多时做主。燕昭台已见藏
狐兔,吴王台又见游麋鹿,子陵台不见钓鳌鱼。老先生吊古。
会谈经览史,惯作赋吟诗。裹翩翩乌帽插花枝,听佳人鼓瑟。开经天纬地宽
胸次,展嘲风咏月长才思,吐敲金击玉款言词。老先生俊死。
结诗仙酒豪,伴柳怪花妖。白云边盖座草团瓢,是平生事了。曾闭门不受征
贤诏,自休官懒上长安道,但探梅常过灞陵桥。老先生俊倒。
裹乌纱帽短,罩白苎袍宽。喜无拘无束旧衣冠,步前村后疃。看七贫七富从
他换,料一生一死由天断,且半真半假被人瞒。老先生不管。
耳闻时做聋,眼见处推盲。且达时知务暗包笼,权妆个懵懂。听人着冷话来
调弄,由人着死句相讥讽,任人着假意厮过送。老先生不懂。
【正宫】醉太平 警世。元代。汪元亨。 辞龙楼凤阙,纳象简乌靴。栋梁材取次尽摧折,况竹头木屑。结知心朋友着疼热,遇忘怀诗酒追欢说,见伤情光景放痴呆。老先生醉也。憎花蝇竞血,恶黑蚁争穴。急流中勇退是豪杰,不因循苟且。叹乌衣一旦非王谢,怕青山两岸分吴越,厌红尘万丈混龙蛇。老先生去也。家私上欠缺,命运里周折。桑间饭谁肯济灵辄,安乐窝养拙。但新词雅曲闲编你,且粗衣淡饭权扌朋拽,这虚名薄利不干涉。老先生过也。度流光电掣,转浮世风车。不归来到大是痴呆,添镜中白雪。天时凉捻指天时热,花枝开回首花枝谢,日头高眨眼日头斜。老先生悟也。 范丹贫琐屑,石崇富骄奢。论贫穷何以富何耶,十年运巧拙。了浮生脱似辞柯叶,纵繁华回似残更月,叹流光疾似下坡车。老先生见也。 门前山妥贴。窗外竹横斜。看山光掩映树林遮,小茅庐自结。喜陈抟一榻眠时借,爱卢仝七碗醒时啜,好焦公五斗醉时赊。老先生乐也。 源流来俊杰,骨髓里娇奢。折垂杨几度赠离别,少年心未歇。吞绣鞋撑的咽喉裂,掷金钱踅的身躯趄,骗粉墙掂的腿廷折。老先生害也。 嗟云收雨歇,叹义断恩绝。觉远年情况近来别,全不似那些。赴西厢踏破苍苔月,等御沟流出丹枫叶,走都城辗碎画轮车。老先生够也。 恰花残月缺,又瓶坠簪折。并头莲藕下下锹镢,姻缘簿碎扯。祆神庙雷火皆轰烈,楚阳台砖瓦平崩卸,天台洞狼虎紧拦截。老先生退也。 弃桃腮杏颊,离燕体莺舌。远市廛居止近岩穴,论行藏用舍。雁翎刀挥动头颅卸,鸡心锤抹着皮肤裂,狼牙棒轮起肋肢折。老先生怕也。 锦筝ㄐ莫歇,紫箫品休绝。把红牙象板按低些,皓齿歌未彻。听几声金缕心欢悦,饮千钟玉液身颓趄,看两行红袖眼乜斜。老先生醉也。 清泉沁齿颊,佳苟润喉舌。唤山童门户好关者,把琴书打叠。倚菊花香枕无兢业,拥芦花絮被多窠夜,入海花纸帕紧围遮。老先生睡也。 金鸡唱未彻,玉漏滴先绝。慢惊回枕上梦胡蝶,起秋声四野。撼林梢一阵风儿劣,坠天边一点参儿趄,照床头一片月儿斜。老先生觉也。 怪莺儿乱啼,惊蝶梦初回。正春风草满谢家池。睡鼻息。弈棋声敲上纱窗日,拽车声辗过香尘地,卖花声叫转画楼西。老先生未起。 莫争高竞低,休说是谈非。此身不肯羡轻肥,且埋名隐迹。叹世人用尽千般计,笑时人倚尽十分势,看高人着尽一枰棋。老先生见机。 住雕墙峻宇,乘驷马高车。有枣瓤金子弹丸珠,没多时做主。燕昭台已见藏狐兔,吴王台又见游麋鹿,子陵台不见钓鳌鱼。老先生吊古。 会谈经览史,惯作赋吟诗。裹翩翩乌帽插花枝,听佳人鼓瑟。开经天纬地宽胸次,展嘲风咏月长才思,吐敲金击玉款言词。老先生俊死。 结诗仙酒豪,伴柳怪花妖。白云边盖座草团瓢,是平生事了。曾闭门不受征贤诏,自休官懒上长安道,但探梅常过灞陵桥。老先生俊倒。 裹乌纱帽短,罩白苎袍宽。喜无拘无束旧衣冠,步前村后疃。看七贫七富从他换,料一生一死由天断,且半真半假被人瞒。老先生不管。 耳闻时做聋,眼见处推盲。且达时知务暗包笼,权妆个懵懂。听人着冷话来调弄,由人着死句相讥讽,任人着假意厮过送。老先生不懂。
汪元亨(生卒不详),元代文学家。字协贞,号云林,别号临川佚老,饶州(今江西鄱阳)人元至正间出仕浙江省掾,后迁居常熟官至尚书。所作杂剧有三种,今皆不传。《录鬼簿续篇》说他有《归田录》一百篇行世,见重于人。现存小令恰一百首,中题名「警世」者二十首,题作《归田》者八十首。他生当元末明初乱世,从今存散曲内容看,多警世叹时之作,吟咏归田隐逸生活。在艺术上,其散曲风格豪放,语言质朴,善用排比,一气贯注:有些则潇洒典雅,情味浓郁,互文比喻,耐人寻味。 ...
汪元亨。 汪元亨(生卒不详),元代文学家。字协贞,号云林,别号临川佚老,饶州(今江西鄱阳)人元至正间出仕浙江省掾,后迁居常熟官至尚书。所作杂剧有三种,今皆不传。《录鬼簿续篇》说他有《归田录》一百篇行世,见重于人。现存小令恰一百首,中题名「警世」者二十首,题作《归田》者八十首。他生当元末明初乱世,从今存散曲内容看,多警世叹时之作,吟咏归田隐逸生活。在艺术上,其散曲风格豪放,语言质朴,善用排比,一气贯注:有些则潇洒典雅,情味浓郁,互文比喻,耐人寻味。
岘石寺。宋代。程九万。 苍岩绝顶俯晴川,佳处潜开小洞天。琴几棋台谁是伴,霞栖月啸恍如仙。□山□□□多石,□□□□□引泉。独取悬崖□□□,□□已自□燕然。
琵琶行。宋代。白玉蟾。 长江浩浩送千古,江流不断鱼龙舞。芦花荻花愁暮云,天风吹我客湓浦。移舟回首思故人,凄然一登琵琶亭。琵琶亭上秦天远,琵琶亭下楚江横。呜呼我祖唐少传,兜率天中已归去。客来倚棹问渔翁,香山居士今何处。冰魂雪魄挽不回,涛山浪屋空崔嵬。樯乌惊起水鸥睡,绕船明月夜徘徊。谪官江左秋风惨,江上黄昏月黯黯。那堪送客闻琵琶,况对怨女不伤感。洛阳城外虾撁陵,下有甲妓何娉婷。花落色衰婚舶客,独守孤舟伴月明。手抚琵琶意呜唈,挑拢撚抹缓复急。大弦哀哀小弦悲,孤舟嫠妇岂不泣。霓裳才歇六么鸣,四弦尽作裂帛声。碧落黄泉两凄苦,幽愁暗恨不堪听。凛如猿咽梧桐晚,款若莺啼春昼暖。鹍弦转处如胡笳,宫调弹时若羌管。江州司马一断肠,灯前老泪如雨滂。老妇低眉娇滴滴,琵琶掩面罗衣香。初弹如珠后如缕,一声两声落花雨。诉尽平生云雨生,尽是春花秋月语。罗衣揾泪向人啼,妾是秦楼浪子妻。流落烟尘归未得,青楼昔在洛阳西。今嫁商人岂妾意,一曲萧骚夜无寐。秋风吹破居士心。琵琶声声堕珠泪。居士左迁郁小邦,鼎鼐志愿犹未降。闻其曲声见其语,万斛愁肠如秋江。江花江草庐山下,春江花朝秋月夜。江风飕飕江水寒,不见长安十年话。当时风月亦有情,为伊翻作琵琶行。居士悲乐似此妇,此妇激发居士情。居士还朝此妇死,琵琶古声今已矣。邦人江上建此亭,古往今来亭下水。柿叶翻红枫叶黄,荒烟压蓬月堕樯。星霜磨老香山句,香山骨冷今如霜。亭空江阔情何极,一思古人一叹息。两岸横芦今画楼,山水窟中安乐国。江国凄凉人自悉,香山一去三百秋。长江不管愁人恨,泪与江波不宽余流。九江风月嗟无主,孤月依然几今古。江头愁绝到三更,琵琶不作亦凄苦。我来适是九世孙,思贤怀古独销魂。悲风如舞琵琶调,哀鸟如歌琵琶弦。古人去去不复返,孤亭寂寂寒江远。琵琶无声万艇横,留得庐山遮醉眼。
菩萨蛮 题呵手梅妆图。清代。厉鹗。 斜红不暖凝酥面,春来未许春莺见。小凭侍儿肩,花寒人可怜。无言空拥袖,兰气熏花透。髻压一枝斜,前身萼绿华。
冬夜孤眠。清代。吴灏。 夜里茫茫细雨回,枕边犹似走春雷。思量却是荒唐梦,几日思量自在来。
悲秋。宋代。陆游。 秋灯如孤萤,熠熠耿窗户;秋雨如漏壼,点滴连早暮。我岂楚逐臣,惨怆出怨句?逢秋未免悲,直以忧国故。三军老不战,比屋困征赋。可使江淮间,岁岁常列戍?
罢官后稍谢宾客十绝 其七。宋代。李之仪。 极目湖光彻骨清,无风犹觉尚坚冰。心安处处皆堪乐,未必西南是得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