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雪过江来,船在赤栏桥侧。惹报布帆无恙,著两行亲札。
从今日日在南楼,鬓自此时白。一咏一觞谁共,负平生书册。
好事近·飞雪过江来。宋代。吕渭老。 飞雪过江来,船在赤栏桥侧。惹报布帆无恙,著两行亲札。从今日日在南楼,鬓自此时白。一咏一觞谁共,负平生书册。
这首词是吕渭老南渡平安抵达后,写给友人的。
词作上片写抵达江南,并报平安。“飞雪过江来,船在赤栏桥侧”,开首二句写实,点明渡江时的季节、气候和到达地点。雪花飞扬之时,当正值寒冬季节,而此时冒雪渡江,可见当时情况比较紧急,这反映了靖康之乱后的动荡局面。“赤栏桥”,有红色栏干的桥。这里可能指具体地名。据姜夔《淡黄柳》词序云:“客居合肥南城赤栏桥之西。”即在安徽合肥,可参考。三、四句“惹报布帆无恙,著两行亲札”,为倒装。即到达后立刻写封简短信札,向友人报告平安,以免他们挂念。“布帆”,布制的船帆。“布帆无恙”,旅途平安,没出事故。《晋书·顾恺之传》载:“(殷)仲堪在荆州,恺之尝因假还,仲堪特以布帆借之。至破冢,遭风大败。恺之与仲堪牋曰:“地名破冢,真破冢而出。行人安稳,布帆无恙”。李白《秋下荆门》诗有“霜落型门江树空,布帆无恙挂秋风”句。“无恙”,无忧无疾,这里指旅途平安。“惹报”,有的选本和分析文章作“为报”。“为报”易释。但不知据何版本,故仍据《全宋词》作“惹报”。“惹”,同“偌”,如此,这样。即紧承第二句句意:这样已平安抵达江南,就赶紧写信报平安。“两行”,表示信极短,不及谈及别事。词作上片语虽平实简洁,感情却深沉真诚。
词作下片抒发悲伤懊悔的心情。首句“从今日日在南楼”中“从今”二字,带有绝决、失意的意味,与上片首句遥相呼应。渡江南来,颠沛流离,中原沦于敌手,何日能再回去?“日日在南楼”,用“日日”加以强调,从今以后,天天都要栖息在南方。“南楼”,本系庾亮故事,泛指好友欢聚之处,这里是指词人在南方的住处。“发自此时白”,“发白”,有自然生理的原因,而这里上承“从今”,下又用“自此时”加以强调,内涵就较为复杂了。结末二句,就是对“发白”原因的说明。“一咏一觞谁共”,“一咏一觞”,指赋诗饮酒。晋·王羲之《兰亭集序》:“一觞一咏,永足以畅叙友情。”“谁”,这里指志同道合的朋友。这句是说自己来到江南,与友人天各一方,而目前战乱频仍,障碍重重,何日能重相聚赋诗饮酒,互诉衷肠呢?此为“发白”的原因之一。“负平生书册”,“书册”上加“平生”二字,是说辜负自己读了一辈子书,却无法实现为国建功立业的抱负。古时文人读书,多抱有“上报国家,下安黎民”的理想,而处于北宋沦亡,南宋偏安,主和派掌权,金人虎视眈眈之际,理想终成泡影。这是“发白”的原因之二,实际是主要原因。词作下片语气沉重,悲懑与懊悔之情交织。
全词虽简短,内涵却极丰富,感情强烈深切。
吕渭老(生卒年不详),一作吕滨老,字圣求,嘉兴(今属浙江)人。宣和、靖康年间在朝做过小官,有诗名。南渡后情况不详。赵师岌序其词云:“宣和末,有吕圣求者,以诗名,讽咏中率寓爱君忧国意。”“圣求居嘉兴,名滨老,尝位周行,归老于家。”今存《圣求词》一卷。 ...
吕渭老。 吕渭老(生卒年不详),一作吕滨老,字圣求,嘉兴(今属浙江)人。宣和、靖康年间在朝做过小官,有诗名。南渡后情况不详。赵师岌序其词云:“宣和末,有吕圣求者,以诗名,讽咏中率寓爱君忧国意。”“圣求居嘉兴,名滨老,尝位周行,归老于家。”今存《圣求词》一卷。
观棋歌送儇师西游。唐代。刘禹锡。 长沙男子东林师,闲读艺经工弈棋。有时凝思如入定,暗覆一局谁能知。今年访予来小桂,方袍袖中贮新势。山人无事秋日长,白昼懵懵眠匡床。因君临局看斗智,不觉迟景沉西墙。自从仙人遇樵子,直到开元王长史。前身后身付馀习,百变千化无穷已。初疑磊落曙天星,次见搏击三秋兵。雁行布陈众未晓,虎穴得子人皆惊。行尽三湘不逢敌,终日饶人损机格。自言台阁有知音,悠然远起西游心。商山夏木阴寂寂,好处徘徊驻飞锡。忽思争道画平沙,独笑无言心有适。蔼蔼京城在九天,贵游豪士足华筵。此时一行出人意,赌取声名不要钱。
九日三首。宋代。苏辙。 狂夫老无赖,见逐便忘归。小酌还成醉,侨居不觉非。妻孥应念我,风雨未缝衣。忧患十年足,何时赋式微。
暮春张考功助甫邀游韦氏园时梁舍人思伯偕至 其三。明代。黎民表。 大野临燕赵,跻攀意自豪。云沙千堞暗,松柏五陵高。西日愁相对,南音醉懒操。菟裘无处所,弥觉此生劳。
平望夜景。宋代。杨万里。 二冬冬,三当当,夜泊平望更点长。新月无光湖有光,昨宵一雪今宵霜,犬吠两岸皈人忙。夜深人静无一事,画烛泣残人欲睡。忽有渔舡外水来,一棹波声风雨至。半生随在红尘中,浮家东吴东复东。楼舡夜宿琉璃国,谁言别有水精宫。
谢公定所宝蕃客入朝图贞观中阎立本所作笔墨。宋代。李廌。 君不见燕然易水波桑乾,东连鸭绿西贺兰。古来战地骨成土,赤棘白草沙漫漫。汉筑朔方置上郡,晚岁欵塞惟呼韩。贞观文皇力驯制,诸蕃君长充王官。玉门不关障无候,驿道入参天可汗,蛮夷邸中诸国使,旃裘椎髻游长安。我恨不为典属国,望古遥集真可叹。今观此图写职贡,要荒种落蒙衣冠。兽蹄鸟喙或鬼色,想见膜拜皆盘跚。圣朝贤良谢夫子,劲气烈烈霜风寒。目眵唇焦万卷烂,笔头成冢墨成滩。南阳劝驾一封传,入对三道朝金銮。万言阶对万乘喜,声名一日青云端。行当遨游庙堂上,坐令四国相交欢。羽书不驰烽火冷,鸣鸡吠犬何敢干。借令跳梁出巢穴,当用斧斤摧髀髋。戎亭喋血无噍类,藁街县首如狐貛。君当自画凌烟阁,纵有此图何必观。同僚华原贵公子,求公此画公无难。乃知功名丈夫志,不惑玩好劳肺肝。怜渠孜孜画成癖,心欲速得如羽翰。不如遣佐箧中品,犹胜弃捐终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