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落河梁野水秋。淡烟衰草接郊丘。醉眠小坞黄茅店,梦倚高城赤叶楼。
天杳杳,路悠悠。钿筝歌扇等闲休。灞桥杨柳年年恨,鸳浦芙蓉叶叶愁。
鹧鸪天·枫落河梁野水秋。宋代。苏庠。 枫落河梁野水秋。淡烟衰草接郊丘。醉眠小坞黄茅店,梦倚高城赤叶楼。天杳杳,路悠悠。钿筝歌扇等闲休。灞桥杨柳年年恨,鸳浦芙蓉叶叶愁。
徽宗大观、政和之际,苏庠曾依苏固与徐俯、洪刍等结诗社于江西,在澧阳(今湖南澧县)筑别墅以供游憩。高宗绍兴年间,苏庠与徐俯同被皇帝征召,只有他自己不前往朝廷,隐居直到去世。此诗写于作者推掉皇帝征召游玩于山水,路过一小山村时见景思情有感而发。
参考资料:
1、张巨才主编,宋词一万首,北京燕山出版社,1996年11月第1版,第291页
该词上阕写旅途风景、词人醉梦情景,下阕言离愁别恨,抒发怀人的感情,整首词层次清晰,语尽而意不尽。
“枫落河梁野水秋,澹烟衰草接郊丘”一句写途中秋景,以“河梁”作为观景的出发点,视线遍及周围红叶掉光的枫树,枯涩干涸的“野水”,远处淡淡缭绕的烟气雾霭,连天的郊野、山丘,以及漫山遍野的衰瑟秋草。这两句,准确而传神地抓住最能表现秋月黄昏郊原景色的典型化物象,富有立体感地描绘出一幅旅人眼中的秋色图景,渲染出秋的寥廓与苍凉、萧瑟,作者将触目所及的景色,浓缩在短短十四个字内,由近及远描绘出深秋的萧条气象,从而引发作者愁苦的情绪,因此下文“醉眠小坞黄茅店”一句便接续得十分自然。
但从词意上来看,从写景直接过渡到“醉眠”,中间其实留有空白。小令因其篇幅短小,故而不可能铺排渲染情感的演变。此处景物中蕴涵的情绪,只能由读者亲自去体会。
作者行至山中村落,进到一家茅草搭盖的陋店,饮而醉,醉而眠,眠而人梦,“梦倚高城赤叶楼”,梦见自己回到了繁华的城市,在一座遍值枫树的高楼上斜倚栏杆。词意到此戛然而止,作者并未交代他在那座“高城赤叶楼”上做了什么,但联系“醉眠”一句来看,身在陋店,梦见高楼,现实与梦境的对比,十分鲜明,因而加倍表现出作者的愁深难解。梦中的“赤叶”与此前所见“枫落”相照应,笔致细密。作者因见“枫落”而生愁,以致人梦得见,景情交融的蕴藉不露,竞至于此。
下阕由醉梦至清醒,只见“天杏杏,路悠悠”,作者仍行走在无边无际的征程之中。这一句仍是状写眼前之景,“杳杳”、“悠悠”两个叠词,余韵悠长,备显惆怅忧伤。天远路长一方面是实写,另一方面也是作者情绪外化的结果。因做了一场好梦,醒来之后,原本就很长的路途此时显得更长了,不知何时才能走完,也不知何时才是归期。
作者满怀愁情,想到梦中高楼之上的美好时光,再联系现实中的冷清寥落,不由得感叹“钿筝歌扇等闲休”,那些歌舞欢笑的生涯,轻易就结束了。“等闲”二字,点出现实的无情和不由分说。紧接着,自然接出“灞桥杨柳年年恨,鸳浦芙蓉叶叶愁”的伤感慨叹。
结尾两句抒写别恨和迟暮之感。“年年”说明别恨无止无尽,暗合前面“天杳路悠”之语。“叶叶”则表示愁之深广沉重。词人浪迹天涯,到处播下相思情种,离别于他自然是时有发生的了。“鸳浦芙蓉”句,化用贺铸《踏莎行》中“杨柳回塘,鸳鸯别浦。绿萍涨断莲舟路。断无蜂蝶慕幽香,红衣脱尽芳心苦。”句意,言浦中的绿荷于“红衣脱尽”(即繁花凋落)后,再没有“蜂蝶”来依慕(即无人垂顾)了。灞桥杨柳年复一年的离苦别恨,水中的夏荷一经凋落,便只余荷叶,“愁”自己在秋冬来临之际,将逐渐枯老。此句既与“秋”的萧瑟相呼应,又流露出作者对自己长年羁旅在外、年老体衰的深沉喟叹。此二句以精美工整的对仗,借物言情,表达了词人哀叹流年、自伤迟暮的深沉悲慨。
苏庠(1065~1147)南宋初词人。字养直,初因病目,自号眚翁。本泉州人,随父苏坚徙居丹阳(今属江苏)。因卜居丹阳后湖,又自号后湖病民。苏坚有诗名,曾与苏轼唱和,得苏轼赏识,并因苏轼称誉其诗而声名大振。徽宗大观、政和之际,苏庠曾依苏固与徐俯、洪刍、洪炎、潘淳、吕本中、汪藻、向子諲等结诗社于江西。在澧阳(今湖南澧县)筑别墅以供游憩。其后居京口。高宗绍兴年间,苏庠与徐俯同被征召,独不赴,隐逸以终。 ...
苏庠。 苏庠(1065~1147)南宋初词人。字养直,初因病目,自号眚翁。本泉州人,随父苏坚徙居丹阳(今属江苏)。因卜居丹阳后湖,又自号后湖病民。苏坚有诗名,曾与苏轼唱和,得苏轼赏识,并因苏轼称誉其诗而声名大振。徽宗大观、政和之际,苏庠曾依苏固与徐俯、洪刍、洪炎、潘淳、吕本中、汪藻、向子諲等结诗社于江西。在澧阳(今湖南澧县)筑别墅以供游憩。其后居京口。高宗绍兴年间,苏庠与徐俯同被征召,独不赴,隐逸以终。
无客回天意。宋代。邵雍。 恶死而好生,古今之常情。人心可生事,天下自无兵。草木尚咸若,山川岂不宁。胡为无击壤,饮酒乐升平。
祭顾玉山诗。元代。谢应芳。 于乎玉山翁,先世吴右族。生逢元盛时,当路屡推毂。辞荣乐萧散,竟蕴璞中玉。早持万金产,转手授家督。不为五岳游,家园莳花竹。读书数千卷,旁覈聃与竺。非无酒如渑,过客佳乃肃。徒见驷马车,未若一儒服。缁黄粲然者,待遇亦刮目。常言性嗜诗,趣味胜粱肉。兴来抉云汉,毫端注飞瀑。词林采英华,琰刻播芬馥。承平三十年,啸傲心自足。世故一变更,十室九颠覆。幽栖绰山下,拟比王官谷。时余逃难来,憔悴如病鹄。相见恨殊晚,姓名闻已熟。夜饮嘉树轩,明朝杯又续。高堂桂花秋,金钗剪银烛。双歌棹觥船,洗我愁万斛。一留两月馀,坐客常五六。写图纪觞咏,坠水亦有曲。连床可诗斋,清话屡同宿。择邻移我家,岁晚安且燠。奈何鼙鼓声,忽若雷震屋。娄人悉惊散,我亦猿失木。萍漂甫里东,卖文如卖卜。感翁数相过,馈问慰穷蹙。翁亦客槜李,远避赋蛇毒。山川郁相望,诗筒时往复。陵谷复一变,翁归理松菊。松菊理未能,蒺藜俄困辱。余舟榜笠泽,访旧宿西塾。夜深屏舆隶,促膝语心腹。春风旧池馆,荒烟秋草绿。朝廷更化初,召役事重穋。挈家赴临濠,星言去程速。送行愧邹游,口占谢龟缩。诗去秋复春,客来书满幅。念我及儿辈,举室蒙记录。自言多疾疢,经年在床褥。郁攸屡惊嚇,使我长觳
送湛番才叔倅新安。宋代。徐照。 大臣曾列荐,声誉有人闻。古郡知临水,黄山望似云。道情因病长,公务被吟分。天上除书近,时危必用君。
正辅既见和,复次前韵,慰鼓盆,劝学佛。宋代。苏轼。 稚川真长生,少从郑公游。孝章偶不死,免为文举忧。馀龄会有适,独往岂相攸。由来警露鹤,不羡撮蚤鹠。愿加视后鞭,同驾躅空辀。宁餐堕齿堇,勿忆齐眉羞。何时遂纵壑,归路同首丘。东冈松柏老,西岭橘柚秋。著意寻弥明,长颈高结喉。无心逐定远,燕颔飞虎头。君方卒功名,一泛范蠡舟。我亦沾霈渥,渐解钟仪囚。宁须张子房,万户自择留。犹胜嵇叔夜,孤愤甘长幽。南窗可寄傲,北山早归耰。此语君勿疑,老彭跨商周。
探芳信 春访玉楼图。清代。谈印梅。 甚时到。看楼外春深,莺花正闹。奈一丝牵处,蜂蝶鬓云绕。平分北地胭脂色,定比江南好。倩东风、暗入疏窗,篆烟徐袅。千里绿杨道。恨树也无情,重关遮了。咫尺红墙,如隔玉山杳。嬉春响屧村村遍,曾忆帘栊悄。付周郎、唱彻芳游短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