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萨蛮·水晶帘外娟娟月。明代。杨基。 水晶帘外娟娟月,梨花枝上层层雪。花月两模糊,隔窗看欲无。月华今夜黑,全见梨花白。花也笑姮娥,让他春色多。
这是一阕以机趣见巧的小词。似若咏物,实系喻理。其所表现的“理”,初一读再也简单不过,梨花在与皎月争胜斗艳。上片说因为有月光,雪样白的梨花被淹化了,分不清“花月”。诚然,这也可谓以月色比衬花容。下片推过一层,在无月的黑夜,梨花的堪称“花容月貌”的冷艳之色全显,那可就独占了“春色”了。细一想,有了上片月色相比,那“花月两模糊”之“模糊”其实已写足了梨花之洁白,则不必再赘述“今夜黑”之背景衬托。这种“让他春色多”的虚荣好胜心性仿佛有点病态。再往里想,不免悲哀,杨基似乎傻气十足地在“笑姮娥”,“让他”独占春色,自我表现,其实是在讲:不是“花”太白,那是因为“夜”太黑。这很惊悚。表现才华,逞露个性,不一定得在夜色如墨的背景前。在黑夜中多几分春色,难说就值得骄傲。不必深究词人是否有意“寄托”,也许他在逞才炫巧。但即使如此,词在客观效果上表述了与“疾风知劲草”相类的命题,只是“劲草”悲壮,“梨花”则悲苦味浓。
杨基(1326~1378)元末明初诗人。字孟载,号眉庵。原籍嘉州(今四川乐山),大父仕江左,遂家吴中(今浙江湖州),“吴中四杰”之一。元末,曾入张士诚幕府,为丞相府记室,后辞去。明初为荥阳知县,累官至山西按察使,后被谗夺官,罚服劳役。死于工所。杨基诗风清俊纤巧,其中五言律诗《岳阳楼》境界开阔,时人称杨基为“五言射雕手”。少时曾著《论鉴》十万余言。又于杨维桢席上赋《铁笛》诗,当时维桢已成名流,对杨基倍加称赏:“吾意诗境荒矣,今当让子一头地。”杨基与高启、张羽、徐贲为诗友,时人称为“吴中四杰”。 ...
杨基。 杨基(1326~1378)元末明初诗人。字孟载,号眉庵。原籍嘉州(今四川乐山),大父仕江左,遂家吴中(今浙江湖州),“吴中四杰”之一。元末,曾入张士诚幕府,为丞相府记室,后辞去。明初为荥阳知县,累官至山西按察使,后被谗夺官,罚服劳役。死于工所。杨基诗风清俊纤巧,其中五言律诗《岳阳楼》境界开阔,时人称杨基为“五言射雕手”。少时曾著《论鉴》十万余言。又于杨维桢席上赋《铁笛》诗,当时维桢已成名流,对杨基倍加称赏:“吾意诗境荒矣,今当让子一头地。”杨基与高启、张羽、徐贲为诗友,时人称为“吴中四杰”。
柳梢青。元代。许有壬。 窗对晴岚。门临流水,坐阅归帆。为口劳心,雪犹烧笋,霜便分柑。酒香梅下茅庵。就湖置、新鱼满篮。梦记当年,此皆身享,好个江南。
泗洲寺。明代。黄省曾。 化塔晓言攀,禅楼访闭关。烟生屯匝柳,云长合前山。御酒灵襟畅,谈经宝思闲。绀园星纬地,淹对不知还。
行经玉蝀望太液池。明代。区大相。 雕阑宛转度芳溪,映日春旗拂綵霓。碧浪晴开天苑右,青山近出帝城西。潭鱼在藻惊人跃,谷鸟衔花过水啼。惟有岸杨与汀草,长承玉辇幸金堤。
送蕙坡赵富阳赴高邮元幕见次。宋代。武衍。 相逢客里便相叹,握手真能出肺肝。买得酒尊曾共酌,带来诗卷每容看。旧闻游宦多知己,今喜公朝与好官。一片淮云千里月,觐圭何日入长安。
草书歌。清代。铁保。 苍颉不识篆,虫鸟开天荒。史籀不识楷,古法遗钟王。圣人作书祖造物,天地不得留微茫。草书有名理,盛自汉与唐。杜度埒崔瑗,狂素阶颠张。心法授受纵奇变,牢笼百态惊愚盲。譬如彼苍铸万类,物具一体无相妨。飞潜动植各有势,短长肥瘦谁能量。又如将军坐帷幄,运筹百万网在纲。韩信兵多多益善,指挥方位争趋跄。方其执笔时,意静神飞扬。洪炉火激迸列缺,晶盘冰滑流珠芒。苍鹰盘云缩爪甲,奇石攫壁春硠硠。阴阳姤接作向背,子母孕化交纵横。枯槎百围卧瀚海,女萝千丈萦扶桑。忽然墨冷笔华涩,陡接渤澥波澜狂。书成不快意,大叫周回廊。举头天尺五,云物相低昂。欲碾太山为研石,欲抉东海为墨庄。凌铄大块写生态,睥睨云汉摹天章。二十八宿走且僵,帝女大笑挥霞觞。丈夫师古但师意,安能描头画脚忍与朽骨争媸嫱。我歌草书歌未央,飘风骤雨来虚堂。依稀不晓神灵意,莫向蛟龙攫处藏。
题侯贰守归去来辞画 其一。元代。陈颢。 旷达不世士,性本爱丘山。一为利禄縻,役役簿领间。田园已将荒,不归诚厚颜。敛裳中宵逝,遥遥驾舟还。矫首睇孤鸿,高举谢尘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