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寒鸡天欲曙,香印成灰,坐起浑无绪。庭际高梧凝宿雾,卷帘双鹊惊飞去。
屏上罗衣闲绣缕,一饷关情,忆遍江南路。夜夜梦魂休谩语,已知前事无寻处。
蝶恋花·窗外寒鸡天欲曙。五代。冯延巳。 窗外寒鸡天欲曙,香印成灰,坐起浑无绪。庭际高梧凝宿雾,卷帘双鹊惊飞去。屏上罗衣闲绣缕,一饷关情,忆遍江南路。夜夜梦魂休谩语,已知前事无寻处。
窗外,天还没亮,夜半寒鸡叫,天也将亮,香印烧了整晚,已成灰烬.起身坐起却没有任何心情,庭外的梧桐树凝结了整晚的雾气,卷起帘子的时候却惊飞了一对喜鹊。
罗衣搭在屏风上,懒得去拈针线,片刻的功夫却已动了情,从画屏上忆遍了江南的路.每晚做梦说梦话可休要乱说,因为早已经知道以前的事根本没有了踪影。
寒鸡:因天寒而提早司晨的鸡。鲍照《舞鹤赋》:“感寒鸡之早晨。“鸡觉得寒冷,不到天明就叫,所谓”夜半寒鸡“。”早晨“,先于晨,亦此意。
香印:把香研成细末,印成回纹的图案,然后点火,亦叫“香篆“。唐宋时用以记时辰。“香印成灰”表明香已燃尽,天将破晓。
浑无绪:全然没有好情绪。
庭际高梧:房屋旁高大的梧桐树。宿雾:夜间下的雾。
“屏上”句:谓心情不好,懒动针钱,罗衣尚未绣完,即搭在屏风上。绣缕,刺绣用的彩线,此用作动词,即拈针刺绣。
一响:片刻、一会儿,通作晌。“一饷“,片刻,亦言”半晌“。关情:感情有所牵系。
或从画屏风景联想。如后来晏几道《蝶恋花》“小屏风上西江路“。
谩语:胡乱的话。谩,欺骗。梦魂谩语,即梦话,却比呓语稍轻。“休“,休要,否定语。
参考资料:
1、俞平伯.《唐宋词选释》.北京 :人民文学出版社,1979年10月第一版:50-52页
冯延巳描写男女情事的词约占集中半数,此类词往往不注重人、事描述的具体、真切,而长于表达主人公的愁闷与思绪,这首[鹊踏枝]即是这样。词中侧重写闺中少妇思念的痛苦。她因相思情深,彻夜未眠,起床后亦慵懒无力,无心一切,未绣完的罗衣被搁置一边,朦胧的思绪飞到江南,昔日的欢聚如今已化为乌有,忽然醒悟,梦中的盟誓是那样的虚假而不足凭信。词中通过场景的变换,将恩妇无由排遣的怅惘与烦闷次第展现,情深笔婉,曲折含蓄,颇富情韵。
冯延巳 (903--960)又名延嗣,字正中,五代广陵(今江苏省扬州市)人。在南唐做过宰相,生活过得很优裕、舒适。他的词多写闲情逸致辞,文人的气息很浓,对北宋初期的词人有比较大的影响。宋初《钓矶立谈》评其“学问渊博,文章颖发,辩说纵横”,其词集名《阳春集》。 ...
冯延巳。 冯延巳 (903--960)又名延嗣,字正中,五代广陵(今江苏省扬州市)人。在南唐做过宰相,生活过得很优裕、舒适。他的词多写闲情逸致辞,文人的气息很浓,对北宋初期的词人有比较大的影响。宋初《钓矶立谈》评其“学问渊博,文章颖发,辩说纵横”,其词集名《阳春集》。
续和野亭竹鹤诗。明代。罗玘。 笼闭笼开任主裁,主如怜鹤可长开。肯容俗客调飞舞,许借仙人骑往来。曾对凤鸣栖在竹,定因子和立当台。赤睛可是能人语,我欲从之问斗台。
望夫山。宋代。梅尧臣。 亭亭千古质,曾是念征夫。一作山头石,畏看天际途。犹如托萝蔓,不似采蘼芜。时有江云近,僊衣挂六铢。
洞庭湖登君山醉歌用杜公寄韩谏议注一首韵。清代。潘曾沂。 潘子六月游岳阳,欲觅君山老木床。三生注定一宿觉,假寐悯斯萝蔓荒。君山返照入我镜,腾踔白猿飞剑霜。溺泥老象叱不起,欲以铁钩钩凤凰。云中之人坐衡岳,吹竹发声满潇湘。安得玉子白玉浆,灌而注之元膺旁。蓬头狡狯戏幽阙,赤松愿弃孺子良。老龙下天摇尾乞,孙公见之神内伤。与以刀圭六七服,中有君山仙酒香。化尽老辣姜桂性,独食太和主寿昌。酒香路滑石凿凿,潘子坐守三鼓堂。
谢杨孟溪县丞惠以章墨。宋代。乐雷发。 白首侯芭蜀江边,曾向君家传太玄。射熊草赋留残墨,想应当日还渠得。飘零萧洒几世孙,解得胶法舂玄云。物理往来元莫测,后世子孙还旧璧。君家所有更赠君,君还赠我何殷勤。感君殷勤复三叹,努力西窗磨铁砚。太玄难深吾不为,愿写诚斋易传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