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弦秦柱不关情,尽日掩云屏。己惜轻翎退粉,更嫌弱絮为萍。
东风多事,余寒吹散,烘暖微酲。看尽一帘红雨,为谁亲系花铃。
朝中措·蜀弦秦柱不关情。清代。纳兰性德。 蜀弦秦柱不关情,尽日掩云屏。己惜轻翎退粉,更嫌弱絮为萍。东风多事,余寒吹散,烘暖微酲。看尽一帘红雨,为谁亲系花铃。
动人的琴瑟声也无法牵动我的情怀,我整日里掩上云母屏风独自伤情。已经暗自怜惜蝴蝶褪粉,更不满柔弱的柳絮也飘人水中,化为浮萍。
多事的春风吹散了残留的寒冷,暖意融融令人陶醉。帘外红色的花瓣纷纷落下,还能为谁系上那护花铃呢?
朝中措:又称《芙蓉曲》《梅月圆》《照红梅》等,唐郑萦《开天传信记》: “有一美措,傲脱直人。”此调有多种体格,均为双调。这首词就是其中之一体。上阕四句,下阕五句,共四十八字。上阕第一、第二、第四句,下片第三、第五句押平声韵。
蜀弦:即蜀琴,泛指蜀中所制之琴。秦柱:犹秦弦。指秦国所制琴瑟之类的乐器。柱:拨弦、架弦之码。唐唐彦谦《汉代》:“别随秦柱促,愁为蜀弦么。”关情:动情。
烘暖微酲:谓春日东风温煦,暖意融融令人陶醉。微酲(chéng):微醉。
红雨、指花瓣纷纷落下。
花铃:即为防鸟雀而置的护花铃档。
参考资料:
1、清纳兰性德著;孙红颖.纳兰词全鉴:中国纺织出版社,2016.02:第97页
这首词的写作年代已经不可考了,纳兰是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写下了这首伤春词,还需要后人的猜测与考证。暮春之际,纳兰为了怀念亲人而写下了这首伤春词。
参考资料:
1、(清)纳兰性德著;聂菁菁主编.纳兰词全编全赏:中国华侨出版社,2013.11:第197页
这是一首描绘暮春之景和抒发伤春怨春之情的小词。
首句即说春日寂寂,百无聊赖,纵是有动听的乐曲也不能引起愉悦之情。“蜀弦秦柱不关情”,既然琴瑟逸韵都难以使她动情,那么就只有整日地掩上云母屏风,独自忧伤了。“尽日掩云屏”,而掩上屏风,又是因为窗外春景,不忍再睹。那外面又是什么样的景致,“已惜轻翎退粉,更嫌弱絮为萍”,蝴蝶已经褪粉,柳絮也飘落水中,这预示着春事已消歇。“已惜”说明他的惋惜怜爱之情,而“更嫌”分明是一种懊恼的情怀了。此二句景语,已蓄伤春之意。
下阕转写薄情的东风,“东风多事,余寒吹散,烘暖微醒”。表面的意思是,东风真是多事,吹散了春日余寒,送来融融的暖意,给作者陶醉的感觉。说“东风多事”,可是后两句“余寒吹散,烘暖微酲”。哪里是作怨语,分明是对春风褒奖有嘉嘛,这不是自相矛盾。
且看后面一句,“看尽一帘红雨”,李贺《将进酒》诗“桃花乱落红如雨”,史肃《杂诗》“一帘红雨枕书眠”,似为此句所本:那为何会花瓣散落如雨,满地落花狼藉?此一追问,便知当然是“东风多事”了。结合前三句,方知原来作者是怨东风带走了明媚的春光,尽管它吹散了余寒.送来了温暖,但它又摧残花落,令作者心伤。
花是春天的象征,落花飘零满地,意味这万紫干红的春天也将匆匆而去。遂有了结尾句的叹问:“为谁亲系花铃?”此处,作者反用“金铃”之典,意思是说东风刮得如此之甚,花瓣落成红雨。飘零殆尽,纵使惜花,在花枝上缀满金铃,可这又是为谁而系呢?“为谁亲系花铃”,结处此语,充满着愁绪无着,愁怀难遣的寂寞感和失落感。
整首词在写法上亦景亦情,情景相融,自然浑融,空灵蕴藉,启人远神,令人回味无穷。
纳兰性德(1655-1685),满洲人,字容若,号楞伽山人,清代最著名词人之一。其诗词“纳兰词”在清代以至整个中国词坛上都享有很高的声誉,在中国文学史上也占有光采夺目的一席。他生活于满汉融合时期,其贵族家庭兴衰具有关联于王朝国事的典型性。虽侍从帝王,却向往经历平淡。特殊的生活环境背景,加之个人的超逸才华,使其诗词创作呈现出独特的个性和鲜明的艺术风格。流传至今的《木兰花令·拟古决绝词》——“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富于意境,是其众多代表作之一。 ...
纳兰性德。 纳兰性德(1655-1685),满洲人,字容若,号楞伽山人,清代最著名词人之一。其诗词“纳兰词”在清代以至整个中国词坛上都享有很高的声誉,在中国文学史上也占有光采夺目的一席。他生活于满汉融合时期,其贵族家庭兴衰具有关联于王朝国事的典型性。虽侍从帝王,却向往经历平淡。特殊的生活环境背景,加之个人的超逸才华,使其诗词创作呈现出独特的个性和鲜明的艺术风格。流传至今的《木兰花令·拟古决绝词》——“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富于意境,是其众多代表作之一。
送钱文季赴班。宋代。尹直卿。 鳌头那久幕莲间,国子先生促趁班。元自胸中有奇观,须教集里富江山。三年再见虽成别,正月诸生亦入关。为赋江空岁年晚,功名惟恐鬓毛斑。
山中简许郭 其一。明代。李攀龙。 山中酒熟住山中,早晚羊何诣谢公。莫道白云终日在,及看秋色向丹枫。
兴势观。五代。和凝。 山名兴势镇梁洋,俨有真风福此方。瘦柏握盘笼殿紫,灵泉澄洁浸花香。暂游颇爱闲人少,久住翻嫌白日忙。只向五千文字内,愿成金骨住仙乡。
允载章生归括苍赋诗四十韵赠别。明代。王祎。 自我来金陵,阅历今六载。取友日滋多,云萍总湖海。谁其最知心,生也情蔼蔼。若翁中丞公,高谊尤慷慨。其量渊汪洋,其器山{山畾}峞。起家本诗书,致位今鼎鼐。视余犹弟兄,往往过期待。古人不可见,赖有若人在。生能继翁志,爱我曷尝怠。寂寥旅邸中,过从不嫌每。晨游辄交申,夜语恒到亥。继晷焚膏油,列馔羞脯醢。哦诗即成谐,索纸不为贿。生也姿甚良,为学如筑垒。基固益加崇,力勇那婴痗。穷经钩隐微,临文绚光彩。摛藻英华,春空云叆叇。求教生实渴,待问予则馁。譬如处暗室,何从视高垲。又如枯竹筇,安足扶。坐此真可惭,生犹不予猥。居然胶在漆,逾久好逾倍。兹焉舍我去,契阔将无乃。故山括苍苍,笋蕨春可采。临清挹潺湲,摘鲜收蓓蕾。归哉诚足夸,类战获旋凯。新忧固服期,具庆须舞彩。父书读仍勤,圣辙遵毋殆。卒业究远图,失学徒后悔。君子惜寸阴,玄发容易改。我方堕疏庸,长路愧驽骀。区区二三策,不足献君宰。投闲未蒙恩,冒进只增罪。此心独生知,盍亦匡不逮。临别倾巨觥,聊用浇磊磊。宁无别离泪,不效儿女洒。宣室行召贾,燕台正需隗。重来傥有期,话言勿余绐。红花思漫漫,赠别乏兰茝。短歌写真情,庶当珠一琲。
鹤冲天。宋代。周邦彦。 白角簟,碧纱厨。梅雨乍晴初。谢家池畔正清虚。香散嫩芙蕖。日流金,风解愠。一弄素琴歌舞。慢摇纨扇诉花笺。吟待晚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