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对面蓝堆翠岫,草齐腰绿染沙洲。傲霜橘柚青,濯雨蒹葭秀,隔沧波隐隐江楼。点破潇湘万顷秋,是几叶儿传黄败柳。
沉醉东风·山对面蓝堆翠岫。元代。赵善庆。 山对面蓝堆翠岫,草齐腰绿染沙洲。傲霜橘柚青,濯雨蒹葭秀,隔沧波隐隐江楼。点破潇湘万顷秋,是几叶儿传黄败柳。
对面山上弥漫着一层蓝色的烟霭显得翠色越发浓稠,齐腰深的草染绿了沙洲。傲霜的橘柚茫茫然一片青苍,被雨水洗礼过的芦苇显得分外俊秀,隔着滔滔江水隐约可以看到远处的江楼。点破潇湘万顷秋意的,是那几片到处飘飞着的枯黄凋残的败柳叶儿。
沉醉东风:曲牌名。
湘阴:今湖南湘阴,在湘江下游,洞庭湖南岸。
蓝:蓼蓝,一种可制作染料的草。
岫(xiù):山峰。
濯(zhuó):冲洗。
潇湘:潇水、湘水,湖南的两条大江。此处以潇湘指洞庭湖一带。
参考资料:
1、李伯钦编;崇贤书院释译.图解元曲三百首:黄山书社,2016.03:第205页
2、张根云译注.元曲三百首 精编本:商务印书馆,2015.05:第115页
该词具体创作年份未知。在某个秋日,诗人行走在湘(今湖南)阴道上,看到美丽宜人的秋景,便忍不住自己内心的喜悦,有感而发,写下了这首小令。
参考资料:
1、陈思思,于湘婉编著.元曲鉴赏大全集 下:中国华侨出版社,2012.09:第578页
“山对面兰堆翠岫,草齐腰绿染沙洲”,这两句写的是远景。在“山对面”行走,作者看到对面山上层峦叠翠,路边的小草已长至人的半腰高,染绿了整个沙洲。一个“堆”字将山的颜色由“兰”至“翠”的情形写得有层次感,生动形象。一个“染”字将草的颜色写得型艳欲滴,同时也写出了草之多、之广。“齐腰”一词不仅说明草之高,草长得茂盛,同时也与前句的“对面”两相照应。透过优美的景色,可以感知诗人愉悦的心境。
“傲霜橘柚青,濯雨蒹葭秀”,写的是近景,这才真正体现出了秋意。秋天里,果实累累,成熟的橘柚,颜色青黄相间,傲然挺立在秋风中,被秋雨洗涤过的芦苇,花开丛丛。诗人描写的清新爽朗的景象以及橘柚的颜色,展现了一幅南方的初秋之景。这两句隐隐透露出诗人喜悦的心情。“隔沧波隐隐江楼”,诗人站在江边远眺,隔着烟波浩渺的江面,隐隐看到了矗立在江对面的高楼。
“点破潇湘万顷秋,是几叶儿传黄败柳。”毕竟是秋天到了,虽然还有青青的草木,但万物还是开始零落,几片黄叶儿和残败的柳树告诉诗人湘潇的秋天到了。“几叶儿传黄败柳”一句写得秋意盎然,而“点破”一词用得生动传神,既有突然之意,又有自然而然之感。看到翠绿的山峦和青青的沙洲一片生机勃勃,诗人似乎还没有意识到秋天要到来,直到看到几叶败柳,诗人才恍然大悟,自然之景再生机勃勃,但毕竟秋天到了,该到它掉落的时节了。
这首小令远景近景结合,意境高远、广阔,基调明快,生机勃勃,只是在末尾处顺其自然地露出点点秋意,富有特色。
赵善庆(?-1345年后),元代文学家。一作赵孟庆,字文贤,一作文宝,饶州乐平(今江西乐平县)人。《录鬼簿》说他「善卜术,任阴阳学正」。著杂剧《教女兵》、《村学堂》八种,均佚。散曲存小令二十九首。《太和正音谱》称其曲「如蓝田美玉」。 ...
赵善庆。 赵善庆(?-1345年后),元代文学家。一作赵孟庆,字文贤,一作文宝,饶州乐平(今江西乐平县)人。《录鬼簿》说他「善卜术,任阴阳学正」。著杂剧《教女兵》、《村学堂》八种,均佚。散曲存小令二十九首。《太和正音谱》称其曲「如蓝田美玉」。
春秋战国门。郤成子。唐代。周昙。 陈乐无欢璧在隅,宰臣怀智有微谟。苟非成子当明哲,谁是仁人可托孤。
安平泉。宋代。苏轼。 策杖徐徐步此山,拨云寻径兴飘然。凿开海眼知何代,种出菱花不计年。烹茗僧誇瓯泛雪,炼丹人化骨成仙。当年陆羽空收拾,遗却安平一片泉。
咏利城山居。魏晋。支遁。 五岳盘神基,四渎涌荡津。动求目方智,默守标静仁。苟不宴出处,托好有常因。寻元存终古,洞往想逸民。玉洁箕岩下,金声濑沂滨。卷华藏纷雾,振褐拂埃尘。迹从尺蠖曲,道与腾龙伸。峻无单豹伐,分非首阳真。长啸归林岭,潇洒任陶钧。
经都会故居 其二。明代。陈献章。 总角展书溪树根,风光不比洛阳园。碧桃尽属西王母,绿橘先分小弱孙。
谢曹公。宋代。郑侠。 蝼蚁有统治,羽鳞知所宗。是知君臣初,直与太极同。子之於其父,成性天所锺。因其亲爱心,以养日益恭。平居竭勤瘁,患难忘厥躬。不择艰与易,那知通与穷。至於事其君,是乃孝之中。未闻君父间,诚敬有卑崇。孔子故有言,移孝斯为忠。谷黍不离草,蚕鱼其类虫。皆能衣食人,生世曾不空。矧乃备万物,阴阳资粹冲。学问必唐虞,侪辈皆朱熊。於世乃无补,将何辩蟊螽。五帝道尊极,三王化醇浓。皆由诸大臣,汲引相追踪。惜哉物伪炽,慧巧为心蓬。才邪丑正直,党与交讥攻。上者以翕訿,下焉滋鞠凶。鸾凤远遁伏,鹰隼摩苍穹。人神共愁叹,寒暑迷秋冬。一人念忠直,百志怀兵戎。利口锐戈矛,危机峻临卫。贤正欲自保,孤羊豢狼丛,邦家欲常宁,西驾而求东。圣宋会明良,盈成绍熙隆。寝寝逾百年,稍稍追古风。嘉鱼蒸罩汕,凫鷖在亹潨。中间忽纷更,新进争锋芒。岂顾君与民,致身惟穹窿。已酉乙丑间,群灯何梦梦。有蔽过重云,其毒如虿蜂。谁敢正一议,洒兹谋犹邛。公诚社稷臣,识见何瞳瞳。端方屹以立,千峦一危峰。幽林馥猗兰。雪霜茂长松。侠以疏拙身,趋时良戆舂。向者有所陈,狂言几枯终。所犯斧铖诛,宽仁赖天衷。未几遽昭雪,还归禄更丰。毫嫠未裨报,已愧羔羊缝。矧乃素鄙贱,无阶望门墉。未委何所长,能如粲投邕。星车未鞅脱,鹗荐俄天通。朝廷嘉谠言,固已可公奏。秩满裨再陈,推恩非独后。盖以历任浅,欲进难为骤。壁如升阶梯,等级言无缪。且以罪累人,顿此无愆咎。有禄幸及亲,非徒养体口。端然坐屏序,无复事奔走。虽日去亲膝,曾不远廛亩。坦途五短驿,安问连旦书。如此奉温清,不殊居左右。平生最知幸,获附诸儒后。学问虽不深,是非幸无瞀。知心在所养,御欲如御寇。耳目诸玩好,常如对尘垢。惟有学问心,终年忧不售。今兹足优游,永日诗书囿。人固有通塞,誉亦随美丑。惟有片纯诚,於身可长久。平生所游历,昭如认星斗。吉凶系行违,成毁由慵懋。於心既不疑,不来为明剖。十中一二悟,亦足长福佑。况兹山水清,人物多奇秀。加以托下风,长如饮醇酎。人之於子弟,亲爱关慈友。至於力维持,未必能再复。乃知大贤心,生成即高厚。知其远方归,偏亲已皓首。不忍重违去,誓甘老藜糗。又以家素贫,无田事耕耨。四弟三云亡,若身无足肘。聚指几四百,居前半孤幼。委曲为之虑,过其自营构。士之所大患,志与时不偶。时与志两得,百中而一有。盖以世惑深,真伪相纷纠。簧丝在口舌,巧令工迎凑。攘臂视听下,非明孰能穷。门下无寸武,踪迹非素狃。一旦扆论拔,如射之有彀。惟以向所为,期以劝绅绶。天下本无事,欲治多纷揉。惟是举措颠,嘉苗不如莠。履舄以尊戴,冠簪斯践蹂。助天系宠绥,宜民惟有宥。人如公用心,劝不由赏购。有冽甘井泉,清深玉其甃。未观纾长绠,大施如川溜。区区一方部,不几幕其收。于嗟郁舆望,无路达旒黊。作诗道尊光,庶几传不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