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向云山那畔行,北风吹断马嘶声,深秋远塞若为情。
一抹晚烟荒戍垒,半竿斜日旧关城。古今幽恨几时平。
浣溪沙·身向云山那畔行。清代。纳兰性德。 身向云山那畔行,北风吹断马嘶声,深秋远塞若为情。一抹晚烟荒戍垒,半竿斜日旧关城。古今幽恨几时平。
向着北方边疆一路前行,凛冽的北方吹散了骏马的嘶鸣,教人听不真切。在遥远的边塞,萧瑟的深秋季节,我的心久久不能平静。
夕阳下,荒烟飘在废弃的营垒和关隘上,令人不禁想起古往今来金戈铁马的故事,心潮起伏不平。
浣溪沙:词牌名,本唐教坊曲名,又名《浣沙溪》、《小庭花》等。双调四十二字,五平韵。
那畔:那边。
若为:怎为。
荒戍垒:荒凉萧瑟的营垒。戍:保卫。
康熙二十一年(1682年)八月,纳兰受命与副都统郎谈等出使觇梭龙打虎山,十二月还京,此篇大约作于此行中,抒发了奉使出塞的凄惘之情。
参考资料:
1、(清)纳兰性德著.纳兰性德词集:上海古籍出版社,2016.05:第21页
“身向云山那畔行”,起句点明此行之目的地,很容易联想起同是纳兰的“山一程,水一程,身向榆关那畔行”。“北风吹断马嘶声。”“北风”言明时节为秋,亦称“秋声”。唐苏颋《汾上惊秋》有:“北风吹白云,万里渡河汾。心绪逢摇落,秋声不可闻”。边地北风,从来都音声肃杀,听了这肃杀之声,只会使人愁绪纷乱,心情悲伤。而纳兰在此处云“北风吹断马嘶声”。听闻如此强劲,如此凛冽的北风,作者心境若何,可想而知。难怪他会感慨“深秋远塞若为情”。
下片。“一抹晚烟荒戍垒,半竿斜日旧关城”以简古疏墨之笔勾勒了一幅充满萧索之气的战地风光侧面。晚烟一抹,袅然升起,飘荡于天际,营垒荒凉而萧瑟;时至黄昏,落日半斜,没于旗杆,而关城依旧。词中的寥廓的意境不禁让人想起王维的“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以及范仲淹的“千嶂里,长烟落日孤城闭”。故而张草纫在《纳兰词笺注》前言中言,纳兰的边塞词“写得精劲深雄,可以说是填补了词作品上的一个空白点”。然而平心而论,无论是“一抹晚烟荒戍垒,半竿斜日旧关城”、“万帐穹庐人醉,星影要摇欲坠”,还是“山一程、水一程,身向榆关那畔行,夜深千帐灯”,纳兰都不过是边塞所见所历的白描,作者本身并没有倾注深刻的生命体验,这类作品的张力无法与范仲淹“塞下秋来风景异”同日而语。不过,纳兰的边塞词当中那种漂泊的诗意的自我放逐感的确是其独擅。比如该篇的结尾“古今幽恨几时平”,极写出塞远行的清苦和古今幽恨,既不同于遣戍关外的流人凄楚哀苦的呻吟,又不是卫边士卒万里怀乡之浩叹,而是纳兰对浩渺的宇宙,纷繁的人生以及无常的世事的独特感悟,虽可能囿于一己,然而其情不胜真诚,其感不胜拳挚。
历史原因与环境原因以及词人自身的性格交织在一起,天时、地利、人和,造就了这一曲边塞苍歌。全词除结句外,均以写景为主,景中含情,纳兰的一草一木皆有灵性:虽然作者一直未曾直接抒发要表达的情感,但人们从字里行间揣摩出作者的感受。“吹断”二字写尽了北国秋冬之险恶,“若为情”的发问中带出了作者对到任的迷茫与不安。环境险恶,前途未卜,纳兰胸中风起云涌:怀古之心,恋乡之情,忧虑之思,纷纷扰扰难以平静。此时边关的云烟、堡垒、落日均染上了情绪的色彩。整个边关不再是唐人笔下的雄浑、苍凉、悲壮,取而代之的是满目萧瑟的冷清与破败。
纳兰性德(1655-1685),满洲人,字容若,号楞伽山人,清代最著名词人之一。其诗词“纳兰词”在清代以至整个中国词坛上都享有很高的声誉,在中国文学史上也占有光采夺目的一席。他生活于满汉融合时期,其贵族家庭兴衰具有关联于王朝国事的典型性。虽侍从帝王,却向往经历平淡。特殊的生活环境背景,加之个人的超逸才华,使其诗词创作呈现出独特的个性和鲜明的艺术风格。流传至今的《木兰花令·拟古决绝词》——“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富于意境,是其众多代表作之一。 ...
纳兰性德。 纳兰性德(1655-1685),满洲人,字容若,号楞伽山人,清代最著名词人之一。其诗词“纳兰词”在清代以至整个中国词坛上都享有很高的声誉,在中国文学史上也占有光采夺目的一席。他生活于满汉融合时期,其贵族家庭兴衰具有关联于王朝国事的典型性。虽侍从帝王,却向往经历平淡。特殊的生活环境背景,加之个人的超逸才华,使其诗词创作呈现出独特的个性和鲜明的艺术风格。流传至今的《木兰花令·拟古决绝词》——“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富于意境,是其众多代表作之一。
秋日赠别。明代。陈子升。 荆棘参天满,君行思独深。不穷驺衍口,至慎阮公心。想到西荆日,登楼罢叹音。风尘重相见,长袖拂霜镡。
怀忠堂辞。宋代。王炎。 跂逸驾兮前修,佩武符兮典州。迹已陈兮德新,可敬而慕兮几春复秋。意其存兮閟千万年之原,谓其逝兮乃在浮罗之颠。奋忠精兮取义,贯羲娥兮烂然。隘尘寰兮上征,挥八极兮为仙。黄鹄脱骖兮素虯停驷,几弭节兮念遗民而来顾。高弁苍苍兮清苕瀰瀰,公来游兮湖山增美。游观罢兮来归。有蒲与荷兮清泠之池,鱼鸟怀生兮欣欣焉。其有依银钩虿尾兮,灿翠珉而陆离。弦琴兮击鼓,羞羔豚兮酌醑。跪起以荐兮愿公燕喜。公燕喜兮吾民乐康。却灾沴兮蠲除不祥。
偶携山物馈诸公,明日都来问所逢。心口未曾期吐露,图诗先已解形容。
玎玲环佩高低涧,缥缈簧笙远近松。正御风将还白鹤,忽随云又上苍龙。
至家以山中所得松实万年松分遗友人翌日皆见过请谈所遇)。宋代。王履。 偶携山物馈诸公,明日都来问所逢。心口未曾期吐露,图诗先已解形容。玎玲环佩高低涧,缥缈簧笙远近松。正御风将还白鹤,忽随云又上苍龙。当门攒秀青巉绝,绕屋流阴素叠重。岂念颓龄蟠鼠思,故将奇遇送萍踪。虽难似我飘翩步,还可平君蒂芥胸。语罢忽通南郭子,不知宾主更何从。
咏史。宋代。宋祁。 一马浮江拥瑞图,青规群彦掎长裾。本缘献替居门下,不为江蝦与{上制下鱼}鱼。
得友人书感而赋此。明代。王廷陈。 少日同声者,书来秪数行。二毛知阔绝,双鲤恨凄凉。久贱亲交弃,无求老态狂。世情那可问,明发泛沧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