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声拍枕长淮晓,隙月窥人小。无情汴水自东流,只载一船离恨别西州。
竹溪花浦曾同醉,酒味多于泪。谁教风鉴在尘埃?酝造一场烦恼送人来!
虞美人·波声拍枕长淮晓。宋代。苏轼。 波声拍枕长淮晓,隙月窥人小。无情汴水自东流,只载一船离恨别西州。竹溪花浦曾同醉,酒味多于泪。谁教风鉴在尘埃?酝造一场烦恼送人来!
饮别后归卧船中,只听到淮水波声,如拍枕畔,不知不觉又天亮了。从船篷缝隙中所见之残月是那么小。汴水无情,随着故人东去,而我却满载一船离愁别恨,独向西州。
竹溪的花浦之间,你我曾经一同大醉,当日欢聚畅饮时的情谊胜过别后的伤悲。谁让我偏偏在芸芸众生中发现了你,并与你成为朋友,这才酿成了今日分别这样一场烦恼。
虞美人:此调原为唐教坊曲,初咏项羽宠姬虞美人,因以为名。又名《一江春水》、《玉壶水》、《巫山十二峰》等。双调,五十六字,上下片各四句,皆为两仄韵转两平韵。古代词开始大体以所咏事物为题,配乐歌唱逐渐形成固定曲调,后即开始名为调名即词牌。《虞美人》即是如此。
长淮:指淮河。
隙月:(船篷)隙缝中透进的月光。
汴水:古河名。唐宋时将出自黄河至淮河的通济渠东段全流统称汴水或汴河。
西州:古建业城门名。晋宋间建业(今江苏南京)为扬州刺州治所,以治事在台城西,故称西州。
风鉴:风度识见,也指对人的观察、看相。
参考资料:
1、陈明源.常用词牌详介 :人民日报出版社,1987年10月 :170
2、《唐宋词鉴赏辞典》(唐·五代·北宋卷)上海辞书出版社,1988年版,第714-715页
这首词写于宋神宗元丰七年(1084年)冬。当时苏轼与秦观会面,而后在秦淮河上临别对饮。此词便是词人与秦观饮别后的有感之作。
参考资料:
1、《读点经典》编委会.豪放词圣苏东坡·辛弃疾名词名句:凤凰出版社,2012年6月:102-103
苏轼(1037-1101),北宋文学家、书画家、美食家。字子瞻,号东坡居士。汉族,四川人,葬于颍昌(今河南省平顶山市郏县)。一生仕途坎坷,学识渊博,天资极高,诗文书画皆精。其文汪洋恣肆,明白畅达,与欧阳修并称欧苏,为“唐宋八大家”之一;诗清新豪健,善用夸张、比喻,艺术表现独具风格,与黄庭坚并称苏黄;词开豪放一派,对后世有巨大影响,与辛弃疾并称苏辛;书法擅长行书、楷书,能自创新意,用笔丰腴跌宕,有天真烂漫之趣,与黄庭坚、米芾、蔡襄并称宋四家;画学文同,论画主张神似,提倡“士人画”。著有《苏东坡全集》和《东坡乐府》等。 ...
苏轼。 苏轼(1037-1101),北宋文学家、书画家、美食家。字子瞻,号东坡居士。汉族,四川人,葬于颍昌(今河南省平顶山市郏县)。一生仕途坎坷,学识渊博,天资极高,诗文书画皆精。其文汪洋恣肆,明白畅达,与欧阳修并称欧苏,为“唐宋八大家”之一;诗清新豪健,善用夸张、比喻,艺术表现独具风格,与黄庭坚并称苏黄;词开豪放一派,对后世有巨大影响,与辛弃疾并称苏辛;书法擅长行书、楷书,能自创新意,用笔丰腴跌宕,有天真烂漫之趣,与黄庭坚、米芾、蔡襄并称宋四家;画学文同,论画主张神似,提倡“士人画”。著有《苏东坡全集》和《东坡乐府》等。
题庐山。宋代。晁补之。 南康南麓江州北,五百僧房缀蜜脾。尽是庐山佳绝处,不知何处合题诗。
垂杨 驿柳。近现代。邓潜。 青丝绊老。报一声去也,客城春晓。梦冷灵和,托根无命临官道。劳劳亭畔风吹早。送征骖数声啼鸟。尽年年飞絮飞花,问甚时才了。遥忖妆楼小小。看金勒马嘶,碧连芳草。暗数邮签,陌头慵斗双眉巧。黄骢一曲人多少。只赢得昏鸦树绕。笑台城十里,笼烟依旧好。
兖墨。宋代。范纯仁。 谁爇长松制作勤,轻煤匀腻杂兰薰。中疑玄石无纤翳,外若灵犀有密纹。溪石乍研浮紫翠,蜀笺试写落烟云。会将点画传青简,千古忠邪为尔分。
留春令(金林檎咏)。宋代。史达祖。 秀肌丰靥,韵多香足,绿匀红注。翦取东风入金盘,断不买、临邛赋。宫锦机中春富裕。劝玉环休妒。等得明朝酒消时,是闲澹、雍容处。
牧大和三年,佐故吏部沈公江西幕,好好年十三,始以善歌来乐籍中。后一岁,公移镇宣城,复置好好于宣城籍中。后二岁,为沈著作以双鬟纳之。后二岁,于洛阳东城重睹好好,感旧伤怀,故题诗赠之。
君为豫章姝,十三才有余。
张好好诗。唐代。杜牧。 牧大和三年,佐故吏部沈公江西幕,好好年十三,始以善歌来乐籍中。后一岁,公移镇宣城,复置好好于宣城籍中。后二岁,为沈著作以双鬟纳之。后二岁,于洛阳东城重睹好好,感旧伤怀,故题诗赠之。君为豫章姝,十三才有余。翠茁凤生尾,丹脸莲含跗。高阁倚天半,章江联碧虚。此地试君唱,特使华筵铺。主公顾四座,始讶来踟蹰。吴娃起引赞,低回映长裾。双鬟可高下,才过青罗襦。盼盼乍垂袖,一声雏凤呼。繁弦迸关纽,塞管裂圆芦。众音不能逐,袅袅穿云衢。主公再三叹,谓言天下殊。赠之天马锦,副以水犀梳。龙沙看秋浪,明月游东湖。自此每相见,三日已为疏。玉质随月满,艳态逐春舒。绛唇渐轻巧,云步转虚徐。旌旆忽东下,笙歌随舳舻。霜凋谢楼树,沙暖句溪蒲。身外任尘土,樽前且欢娱。飘然集仙客,讽赋欺相如。聘之碧瑶佩,载以紫云车。洞闭水声远,月高蟾影孤。尔来未几岁,散尽高阳徒。洛城重相见,婥婥为当垆。怪我苦何事,少年垂白须。朋游今在否,落拓更能无?门馆恸哭后,水云愁景初。斜日挂衰柳,凉风生座隅。洒尽满襟泪,短歌聊一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