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稻赪肩已,腰镰裹饭归。
犬能迎别径,儿亦候幽扉。
共说去年熟,却愁今岁饥。
及閒还治圃,促妇更鸣机。
晴晚立田间二首。宋代。赵蕃。 负稻赪肩已,腰镰裹饭归。犬能迎别径,儿亦候幽扉。共说去年熟,却愁今岁饥。及閒还治圃,促妇更鸣机。
赵蕃。 赵蕃(1143年~1229年),字昌父,号章泉,原籍郑州。理宗绍定二年,以直秘阁致仕,不久卒。諡文节。
汉长门词四首 其三。元代。柯九思。 梧桐秋雨滴昭阳,不忿灯花故近床。欲下罗帏宫漏永,细看当日绣鸳鸯。
将至池阳呈鲁使君。宋代。张孝祥。 珍重池阳鲁使君,忘年交契独情亲。江山佳处公开府,风雨来时我问津。翠逼笋舆松径合,绿随秧马稻畦新。东归剩作登临好,病怯诗肠故恼人。
褒禅山亦谓之华山,唐浮图慧褒始舍于其址,而卒葬之;以故其后名之曰“褒禅”。今所谓慧空禅院者,褒之庐冢也。距其院东五里,所谓华山洞者,以其乃华山之阳名之也。距洞百余步,有碑仆道,其文漫灭,独其为文犹可识曰“花山”。今言“华”如“华实”之“华”者,盖音谬也。
其下平旷,有泉侧出,而记游者甚众,所谓前洞也。由山以上五六里,有穴窈然,入之甚寒,问其深,则其好游者不能穷也,谓之后洞。余与四人拥火以入,入之愈深,其进愈难,而其见愈奇。有怠而欲出者,曰:“不出,火且尽。”遂与之俱出。盖余所至,比好游者尚不能十一,然视其左右,来而记之者已少。盖其又深,则其至又加少矣。方是时,余之力尚足以入,火尚足以明也。既其出,则或咎其欲出者,而余亦悔其随之,而不得极夫游之乐也。
游褒禅山记。宋代。王安石。 褒禅山亦谓之华山,唐浮图慧褒始舍于其址,而卒葬之;以故其后名之曰“褒禅”。今所谓慧空禅院者,褒之庐冢也。距其院东五里,所谓华山洞者,以其乃华山之阳名之也。距洞百余步,有碑仆道,其文漫灭,独其为文犹可识曰“花山”。今言“华”如“华实”之“华”者,盖音谬也。 其下平旷,有泉侧出,而记游者甚众,所谓前洞也。由山以上五六里,有穴窈然,入之甚寒,问其深,则其好游者不能穷也,谓之后洞。余与四人拥火以入,入之愈深,其进愈难,而其见愈奇。有怠而欲出者,曰:“不出,火且尽。”遂与之俱出。盖余所至,比好游者尚不能十一,然视其左右,来而记之者已少。盖其又深,则其至又加少矣。方是时,余之力尚足以入,火尚足以明也。既其出,则或咎其欲出者,而余亦悔其随之,而不得极夫游之乐也。 于是余有叹焉。古人之观于天地、山川、草木、虫鱼、鸟兽,往往有得,以其求思之深而无不在也。夫夷以近,则游者众;险以远,则至者少。而世之奇伟、瑰怪,非常之观,常在于险远,而人之所罕至焉,故非有志者不能至也。有志矣,不随以止也,然力不足者,亦不能至也。有志与力,而又不随以怠,至于幽暗昏惑而无物以相之,亦不能至也。然力足以至焉,于人为可讥,而在己为有悔;尽吾志也而不能至者,可以无悔矣,其孰能讥之乎?此余之所得也! 余于仆碑,又以悲夫古书之不存,后世之谬其传而莫能名者,何可胜道也哉!此所以学者不可以不深思而慎取之也。 四人者:庐陵萧君圭君玉,长乐王回深父,余弟安国平父、安上纯父。 至和元年七月某日,临川王某记。
奉谢资阳谢纯天诸友是日三池周季章冯季修许。宋代。魏了翁。 驾言南东亩,捷出西北隅。资阳有八士,持谒要诸涂。须臾平泉道,衣冠被林庐。问我来何方,过我不适予。吾非烦嚣避,乐此简便趋。经行三纪后,旧交半丘墟。翁仲草没膝,儿孙霜满须。其间最所怀,刘公真丈夫。许张二良友,直气横九区。堂堂舍我去,雇景霜月孤。寒梧陶令宅,宿草黄公垆。我岂无肺肠,拊事成嗟吁。待到西州门,不如早回车。作诗谢诸友,努力崇远图。三家令子弟,不谅予心乎。
艮岳百咏 日观岩。唐代。李质。 朝阳初上海霞红,五色云生碧洞中。回首烂柯人自老,棋声犹在石门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