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麓林梢烟翠横,寒天日色半阴晴。道边废宅空椽瓦,岩下居人困甲兵。
破胆每惊腰剑客,伤弓时怯羽书声。痴儿弱女浑多病,留寄乡村念尔情。
夷陵道上。宋代。赵元鱼。 山麓林梢烟翠横,寒天日色半阴晴。道边废宅空椽瓦,岩下居人困甲兵。破胆每惊腰剑客,伤弓时怯羽书声。痴儿弱女浑多病,留寄乡村念尔情。
赵元鱼(一一八二~?),字文纪,缙云(今属浙江)人。宁宗嘉泰二年(一二○二)进士。累迁侍御史。开禧初因劾韩侂胄擅开兵端,罢。三年(一二○七)侂胄诛,起为谏议大夫。嘉定十七年(一二二四)史弥远矫诏废立,遂致政归乡。《缙云赵氏总祠志》卷一有传。今录诗二首。 ...
赵元鱼。 赵元鱼(一一八二~?),字文纪,缙云(今属浙江)人。宁宗嘉泰二年(一二○二)进士。累迁侍御史。开禧初因劾韩侂胄擅开兵端,罢。三年(一二○七)侂胄诛,起为谏议大夫。嘉定十七年(一二二四)史弥远矫诏废立,遂致政归乡。《缙云赵氏总祠志》卷一有传。今录诗二首。
古之贤人,其所以得之于天者独全,故生而向学,不待壮而其道已成。既老而后从事,则虽其极日夜之勤劬,亦将徒劳而鲜获。姚君姬传,甫弱冠而学已无所不窥,余甚畏之。姬传,余友季和之子,其世父则南青也。亿少时与南青游,南青年才二十,姬传之尊府方垂髫未娶。太夫人仁恭有礼,余至其家,则太夫人必命酒,饮至夜分乃罢。其后余漂流在外,倏忽三十年,归与姬传相见,则姬传之齿已过其尊府与余游之岁矣。明年,余以经学应举,复至京师。无何,则闻姬传已举于乡而来,犹未娶也。读其所为诗赋古文,殆欲压余辈而上之,姬传之显名当世,固可前知。独余之穷如曩时,而学殖将落,对姬传不能不慨然而叹也。
昔王文成公童子时,其父携至京师,诸贵人见之,谓宜以第一流自待。文成问何为第一流,诸贵人皆曰:“射策甲科,为显官。”文成莞尔而笑,“恐第一流当为圣贤。”诸贵人乃皆大惭。今天既赋姬传以不世之才,而姬传又深有志于古人之不朽,其射策甲科为显官,不足为姬传道;即其区区以文章名于后世,亦非余之所望于姬传。孟子曰:“人皆可以为尧舜”,以尧舜为不足为,谓之悖天,有能为尧舜之资而自谓不能,谓之漫天。若夫拥旄仗钺,立功青海万里之外,此英雄豪杰之所为,而余以为抑其次也。
送姚姬传南归序。清代。刘大櫆。 古之贤人,其所以得之于天者独全,故生而向学,不待壮而其道已成。既老而后从事,则虽其极日夜之勤劬,亦将徒劳而鲜获。姚君姬传,甫弱冠而学已无所不窥,余甚畏之。姬传,余友季和之子,其世父则南青也。亿少时与南青游,南青年才二十,姬传之尊府方垂髫未娶。太夫人仁恭有礼,余至其家,则太夫人必命酒,饮至夜分乃罢。其后余漂流在外,倏忽三十年,归与姬传相见,则姬传之齿已过其尊府与余游之岁矣。明年,余以经学应举,复至京师。无何,则闻姬传已举于乡而来,犹未娶也。读其所为诗赋古文,殆欲压余辈而上之,姬传之显名当世,固可前知。独余之穷如曩时,而学殖将落,对姬传不能不慨然而叹也。 昔王文成公童子时,其父携至京师,诸贵人见之,谓宜以第一流自待。文成问何为第一流,诸贵人皆曰:“射策甲科,为显官。”文成莞尔而笑,“恐第一流当为圣贤。”诸贵人乃皆大惭。今天既赋姬传以不世之才,而姬传又深有志于古人之不朽,其射策甲科为显官,不足为姬传道;即其区区以文章名于后世,亦非余之所望于姬传。孟子曰:“人皆可以为尧舜”,以尧舜为不足为,谓之悖天,有能为尧舜之资而自谓不能,谓之漫天。若夫拥旄仗钺,立功青海万里之外,此英雄豪杰之所为,而余以为抑其次也。 姬传试于礼部,不售而归,遂书之以为姬传赠。
题度仪堂四首。宋代。张继先。 骤尔升堂者,同乎白日仙。崇深邻圣像,超卓愧吾年。微月兼寒露,乔松间野田。宫成方数载,犹使扣钟钱。
乳虎行。元代。方回。 伏鸡护窠能搏狸,人物一理谁无儿。南山斑寅产三稚,野人采樵遥见之。萧萧落日黄茅坞,睥睨田家窥水牯。衔归穴中哺尔雏,岂不此心慈父母。射石没羽李将军,两老于菟如有闻。伥鬼夜报旦出猎,遁逃远入千重云。纵火鸣鼙括原湿,生擒二彪逸其一。食肉寝皮勿遗患,壮士挥戈血鲜滴。滴血满地遗腥臊,顽嚚昏暮来咆哮。舐沙齧土擦树木,如哭如泣空哀号。君不见楚灵投车痛子死,尔杀人子亦多矣。又不见禄山反噬逆天理,逆雏先斮长安市。渠魁未缚妪与翁,凶酋肆虐焉可容。安得冯攘卞刺扫此辈,假威之狐群亦空。
青玉案 其二。清代。张慎仪。 无端春去闲花落。蓦飞过、秋千角。人倚秋千浑不觉。觉来无着,邻莺曾约,还去将春捉。骤寒向晚颠风作。处处芳林桐一虐。韶景轻抛真是错。自伤迟暮,青衫如昨,有泪痕斑驳。
蝶恋花 其二 秋。明代。陈霆。 明月满楼霜满瓦。云冷鸳衾,梦里闻檐马。千里征衣谁寄也。相思满纸从头写。门外平芜迷旷野。落日青山,几见南归者。一一宾鸿飞上下。春山两点和愁画。
鹧鸪天 读《柳如是别传》。近现代。金克木。 寒柳金明俱已休。哪堪回首旧风流。纵横盲左凌云笔,寂寞人间白玉楼。情脉脉,意悠悠。空怀家国古今愁。何须更说前朝事,待唱新词对晚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