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航时过越溪头,当日吴宫事可求。
西子冶容来作饵,伍员忠愤反为雠。
虽无别馆虹蜺带,但有荒台麋鹿游。
高望太湖千万顷,夕阳依旧水东流。
入涌泉道中。宋代。程师孟。 小航时过越溪头,当日吴宫事可求。西子冶容来作饵,伍员忠愤反为雠。虽无别馆虹蜺带,但有荒台麋鹿游。高望太湖千万顷,夕阳依旧水东流。
(1009—1086)宋苏州人,字公辟。仁宗景祐元年进士。历知南康军、楚州,提点夔州路刑狱,徙河东路。晋地山谷春夏多水,师孟出钱开渠筑堰,淤良田万八千顷。自江西转运使改知福州,治行为东南之最。累知广州、越州、青州,为政简严,痛惩豪恶,民为立生祠。 ...
程师孟。 (1009—1086)宋苏州人,字公辟。仁宗景祐元年进士。历知南康军、楚州,提点夔州路刑狱,徙河东路。晋地山谷春夏多水,师孟出钱开渠筑堰,淤良田万八千顷。自江西转运使改知福州,治行为东南之最。累知广州、越州、青州,为政简严,痛惩豪恶,民为立生祠。
上范质公先生。明代。申佳允。 玉尺金绳哲匠能,岿然吾道炤渊凝。风高奋击江河楫,天霁孤悬日月灯。吏部文章垂斗极,老成风节峙冈陵。东山勉为苍生起,白社青鞋又岂应。
奉酬皇甫百泉雪中见过留赠之什三首 其三。明代。王廷陈。 含香辞汉署,投赋吊湘累。白璧竟谁惜,素丝诚我悲。岂图当雪夜,聊得协风期。丘也君能学,应知涅不缁。
题盱眙第一山。宋代。郑汝谐。 忍耻包羞事北庭,奚奴得意管逢迎。燕山有石无人勒,却向都梁记姓名。
道人活计,本清虚挂壁,素琴而已。底事中心尝**,不足一人之毁。人果何尤,天无可怨,政欲求诸己。愧生乎内,赧然其颡流*。圣道不远於人,步趋进退,谁复能违此。好把藩篱都剖却,看取成蹊桃李。笃敬忠诚,尚行蛮貊,岂不行州里。三薰三沐,为君准拟沉水。
大江东去 和答卫生袭之。宋代。段克己。 道人活计,本清虚挂壁,素琴而已。底事中心尝**,不足一人之毁。人果何尤,天无可怨,政欲求诸己。愧生乎内,赧然其颡流*。圣道不远於人,步趋进退,谁复能违此。好把藩篱都剖却,看取成蹊桃李。笃敬忠诚,尚行蛮貊,岂不行州里。三薰三沐,为君准拟沉水。
予闻世谓诗人少达而多穷,夫岂然哉?盖世所传诗者,多出于古穷人之辞也。凡士之蕴其所有,而不得施于世者,多喜自放于山巅水涯之外,见虫鱼草木风云鸟兽之状类,往往探其奇怪,内有忧思感愤之郁积,其兴于怨刺,以道羁臣寡妇之所叹,而写人情之难言。盖愈穷则愈工。然则非诗之能穷人,殆穷者而后工也。
予友梅圣俞,少以荫补为吏,累举进士,辄抑于有司,困于州县,凡十余年。年今五十,犹从辟书,为人之佐,郁其所蓄,不得奋见于事业。其家宛陵,幼习于诗,自为童子,出语已惊其长老。既长,学乎六经仁义之说,其为文章,简古纯粹,不求苟说于世。世之人徒知其诗而已。然时无贤愚,语诗者必求之圣俞;圣俞亦自以其不得志者,乐于诗而发之,故其平生所作,于诗尤多。世既知之矣,而未有荐于上者。昔王文康公尝见而叹曰:“二百年无此作矣!”虽知之深,亦不果荐也。若使其幸得用于朝廷,作为雅、颂,以歌咏大宋之功德,荐之清庙,而追商、周、鲁颂之作者,岂不伟欤!奈何使其老不得志,而为穷者之诗,乃徒发于虫鱼物类,羁愁感叹之言。世徒喜其工,不知其穷之久而将老也!可不惜哉!
梅圣俞诗集序。宋代。欧阳修。 予闻世谓诗人少达而多穷,夫岂然哉?盖世所传诗者,多出于古穷人之辞也。凡士之蕴其所有,而不得施于世者,多喜自放于山巅水涯之外,见虫鱼草木风云鸟兽之状类,往往探其奇怪,内有忧思感愤之郁积,其兴于怨刺,以道羁臣寡妇之所叹,而写人情之难言。盖愈穷则愈工。然则非诗之能穷人,殆穷者而后工也。 予友梅圣俞,少以荫补为吏,累举进士,辄抑于有司,困于州县,凡十余年。年今五十,犹从辟书,为人之佐,郁其所蓄,不得奋见于事业。其家宛陵,幼习于诗,自为童子,出语已惊其长老。既长,学乎六经仁义之说,其为文章,简古纯粹,不求苟说于世。世之人徒知其诗而已。然时无贤愚,语诗者必求之圣俞;圣俞亦自以其不得志者,乐于诗而发之,故其平生所作,于诗尤多。世既知之矣,而未有荐于上者。昔王文康公尝见而叹曰:“二百年无此作矣!”虽知之深,亦不果荐也。若使其幸得用于朝廷,作为雅、颂,以歌咏大宋之功德,荐之清庙,而追商、周、鲁颂之作者,岂不伟欤!奈何使其老不得志,而为穷者之诗,乃徒发于虫鱼物类,羁愁感叹之言。世徒喜其工,不知其穷之久而将老也!可不惜哉! 圣俞诗既多,不自收拾。其妻之兄子谢景初,惧其多而易失也,取其自洛阳至于吴兴以来所作,次为十卷。予尝嗜圣俞诗,而患不能尽得之,遽喜谢氏之能类次也,辄序而藏之。 其后十五年,圣俞以疾卒于京师,余既哭而铭之,因索于其家,得其遗稿千余篇,并旧所藏,掇其尤者六百七十七篇,为一十五卷。呜呼!吾于圣俞诗论之详矣,故不复云。 庐陵欧阳修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