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钧,字秉国,号见心,兰溪(今属浙江)人。以父荫为定远尉。宋亡不仕,金履祥尝延以教授诸子。精于史学,曾据《资治通鉴》所记事实,为史咏一千五百三十首。今存《史咏集》二卷,五代部分已佚失。事见本集附许谦、黄溍、张枢序,清光绪《兰溪县志》卷五有传。 徐钧诗,以《宛委别藏·史咏集》为底本,校以《续金华丛书》本(简称金华本)。 ...
徐钧。 徐钧,字秉国,号见心,兰溪(今属浙江)人。以父荫为定远尉。宋亡不仕,金履祥尝延以教授诸子。精于史学,曾据《资治通鉴》所记事实,为史咏一千五百三十首。今存《史咏集》二卷,五代部分已佚失。事见本集附许谦、黄溍、张枢序,清光绪《兰溪县志》卷五有传。 徐钧诗,以《宛委别藏·史咏集》为底本,校以《续金华丛书》本(简称金华本)。
吕公洞。宋代。范致君。 朝游北海暮瀛洲,仙佩何年到此游。安得相从问丹诀,春风同醉岳阳楼。
听杜将军帐下儿歌 其一。元代。仇远。 桓将军,军城南。牛将军,军城北。他军只有八千人,卒急临洮攻未得。
恕斋洪尚书挽诗 其三。宋代。林希逸。 伊昔宸京握手初,横经公未到三衢。早班玉笋还先去,晚侍金华却共趋。思老有馀知笔健,病成应是为诗癯。峰摧太华嗟何及,身远无因奠束刍。
太尉执事:辙生好为文,思之至深。以为文者气之所形,然文不可以学而能,气可以养而致。孟子曰:“我善养吾浩然之气。”今观其文章,宽厚宏博,充乎天地之间,称其气之小大。太史公行天下,周览四海名山大川,与燕、赵间豪俊交游,故其文疏荡,颇有奇气。此二子者,岂尝执笔学为如此之文哉?其气充乎其中而溢乎其貌,动乎其言而见乎其文,而不自知也。
辙生十有九年矣。其居家所与游者,不过其邻里乡党之人;所见不过数百里之间,无高山大野可登览以自广;百氏之书,虽无所不读,然皆古人之陈迹,不足以激发其志气。恐遂汩没,故决然舍去,求天下奇闻壮观,以知天地之广大。过秦、汉之故都,恣观终南、嵩、华之高,北顾黄河之奔流,慨然想见古之豪杰。至京师,仰观天子宫阙之壮,与仓廪、府库、城池、苑囿之富且大也,而后知天下之巨丽。见翰林欧阳公,听其议论之宏辩,观其容貌之秀伟,与其门人贤士大夫游,而后知天下之文章聚乎此也。太尉以才略冠天下,天下之所恃以无忧,四夷之所惮以不敢发,入则周公、召公,出则方叔、召虎。而辙也未之见焉。
上枢密韩太尉书。宋代。苏辙。 太尉执事:辙生好为文,思之至深。以为文者气之所形,然文不可以学而能,气可以养而致。孟子曰:“我善养吾浩然之气。”今观其文章,宽厚宏博,充乎天地之间,称其气之小大。太史公行天下,周览四海名山大川,与燕、赵间豪俊交游,故其文疏荡,颇有奇气。此二子者,岂尝执笔学为如此之文哉?其气充乎其中而溢乎其貌,动乎其言而见乎其文,而不自知也。 辙生十有九年矣。其居家所与游者,不过其邻里乡党之人;所见不过数百里之间,无高山大野可登览以自广;百氏之书,虽无所不读,然皆古人之陈迹,不足以激发其志气。恐遂汩没,故决然舍去,求天下奇闻壮观,以知天地之广大。过秦、汉之故都,恣观终南、嵩、华之高,北顾黄河之奔流,慨然想见古之豪杰。至京师,仰观天子宫阙之壮,与仓廪、府库、城池、苑囿之富且大也,而后知天下之巨丽。见翰林欧阳公,听其议论之宏辩,观其容貌之秀伟,与其门人贤士大夫游,而后知天下之文章聚乎此也。太尉以才略冠天下,天下之所恃以无忧,四夷之所惮以不敢发,入则周公、召公,出则方叔、召虎。而辙也未之见焉。 且夫人之学也,不志其大,虽多而何为?辙之来也,于山见终南、嵩、华之高,于水见黄河之大且深,于人见欧阳公,而犹以为未见太尉也。故愿得观贤人之光耀,闻一言以自壮,然后可以尽天下之大观而无憾者矣。 辙年少,未能通习吏事。向之来,非有取于斗升之禄,偶然得之,非其所乐。然幸得赐归待选,使得优游数年之间,将以益治其文,且学为政。太尉苟以为可教而辱教之,又幸矣!
西江月·日日深杯酒满。宋代。朱敦儒。 日日深杯酒满,朝朝小圃花开。自歌自舞自开怀,无拘无束无碍。青史几番春梦,黄泉多少奇才。不须计较与安排,领取而今现在。(版本一)日日深杯酒满,朝朝小圃花开。自歌自舞自开怀,且喜无拘无碍。青史几番春梦,红尘多少奇才。不须计较与安排,领取而今现在。(版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