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峰突兀倚天际,千嶂茏葱龙眼中。
宇宙自偏人世远,尘埃不到佛楼空。
主公真得庵居相,俗子那容线路能。
山北道人如□市,云门临济各家风。
梅峰。宋代。许巽。 一峰突兀倚天际,千嶂茏葱龙眼中。宇宙自偏人世远,尘埃不到佛楼空。主公真得庵居相,俗子那容线路能。山北道人如□市,云门临济各家风。
字少阳,生卒年不详,宋代福建路兴化军仙游县人。解元。乾道五年(1169)进士。任归善县知县。时县尉将一些良民当作强盗逮捕。巽审讯、查明事实后,准备将良民释放。县尉贿赂上上下下的官员,决心要让良民坐牢。时惠州太守收了县尉的贿赂,到归善县衙去质问许巽。巽说:“执法严明,是我的责任。的确无罪的人,怎么可以当作罪犯?”太守明知理亏,不敢以权压他。巽于是放了那些良民。良民们感激说:“生我们,是我们的父母。再生我们,是我们的许知县。” ...
许巽。 字少阳,生卒年不详,宋代福建路兴化军仙游县人。解元。乾道五年(1169)进士。任归善县知县。时县尉将一些良民当作强盗逮捕。巽审讯、查明事实后,准备将良民释放。县尉贿赂上上下下的官员,决心要让良民坐牢。时惠州太守收了县尉的贿赂,到归善县衙去质问许巽。巽说:“执法严明,是我的责任。的确无罪的人,怎么可以当作罪犯?”太守明知理亏,不敢以权压他。巽于是放了那些良民。良民们感激说:“生我们,是我们的父母。再生我们,是我们的许知县。”
前汉门 刘圣公。唐代。周昙。 不纳良谋刘演言,胡为衔璧向崇宣。伤哉乱帝途穷处,何必当时谮福先。
围棋歌赠黄生应魁。明代。胡应麟。 嘉隆奕者师鲍髯,敌手燕台惟小颜。琅琊门下角程李,斧柯欲烂天东南。四明岑乾出稍后,自说髫龄遇神授。一时诸子皆偏师,何能突过颜鲍右。迩来国手归维扬,方生日新最擅场。天马行空绝蹊径,喧啾百鸟鸣鸾凰。会稽黄生名较晚,负局携家傍天苑。蹇驴破帽春明门,落落乾坤孰青眼。当时奕道颇有声,十年贾勇争时名。一朝神理洞仙著,骅骝独步长安城。落子潜思动移日,梦入巴邛四仙窟。有时大敌交中原,往往一枰竟秋夕。兵锋所指无群雄,铮铮剑戟摩苍空。虚堂棐几对剥啄,晴天雨色交长虹。猛若重瞳战钜鹿,奇如邓艾收西蜀。槎山通道捷有神,斩壁开关恣腾逐。即当死地偏用奇,背水援桴号令驰。俄看赤帜树高垒,股弄强敌如婴儿。倏忽长驱走雷电,太白经天助鏖战。全齐陡下七十城,雄赵一坑四十万。长安五侯不乏材,连云甲第朱门开。高轩驷马竞延致,争先结袜黄金台。黄叶盈庭仆夫卧,风雨萧萧烛花堕。斧柯几烂局未终,不觉晨钟彻高座。唐时供奉誇积薪,生岂冢嫡繄后身。荒丘仙妪姑若妇,九枰口诀留千春。丈人耽奕自蚤岁,飞将词林绝无对。茂弘五品输江郎,遇尔那能不心醉。嗟嗟黄生意气豪,岂徒覆局兼含毫。上书无路谒明主,狂吟易水风悲号。世人沾沾事酒肉,高盖峨冠耀流俗。生徒工奕仍工诗,老向金华走碌碌。黄生黄生歌莫哀,三公九列俱尘埃。不见东南八万仞,寥天石室青霞开。奕罢两奁收白黑,局上亏成总虚掷。乘云且逐胡先生,跨鹤鞭龙访太乙。
古之传者有言:成王以桐叶与小弱弟戏,曰:“以封汝。”周公入贺。王曰:“戏也。”周公曰:“天子不可戏。”乃封小弱弟于唐。
吾意不然。王之弟当封邪,周公宜以时言于王,不待其戏而贺以成之也。不当封邪,周公乃成其不中之戏,以地以人与小弱者为之主,其得为圣乎?且周公以王之言不可苟焉而已,必从而成之邪?设有不幸,王以桐叶戏妇寺,亦将举而从之乎?凡王者之德,在行之何若。设未得其当,虽十易之不为病;要于其当,不可使易也,而况以其戏乎!若戏而必行之,是周公教王遂过也。
桐叶封弟辨。唐代。柳宗元。 古之传者有言:成王以桐叶与小弱弟戏,曰:“以封汝。”周公入贺。王曰:“戏也。”周公曰:“天子不可戏。”乃封小弱弟于唐。 吾意不然。王之弟当封邪,周公宜以时言于王,不待其戏而贺以成之也。不当封邪,周公乃成其不中之戏,以地以人与小弱者为之主,其得为圣乎?且周公以王之言不可苟焉而已,必从而成之邪?设有不幸,王以桐叶戏妇寺,亦将举而从之乎?凡王者之德,在行之何若。设未得其当,虽十易之不为病;要于其当,不可使易也,而况以其戏乎!若戏而必行之,是周公教王遂过也。 吾意周公辅成王,宜以道,从容优乐,要归之大中而已,必不逢其失而为之辞。又不当束缚之,驰骤之,使若牛马然,急则败矣。且家人父子尚不能以此自克,况号为君臣者邪!是直小丈夫缺缺者之事,非周公所宜用,故不可信。 或曰:封唐叔,史佚成之。
秋日家山杂咏五首 其一。明代。薛瑄。 八月家山觉早凉,登临怀古兴何长。醉乡乐土输王绩,鲁国高文老卜商。汉祀汾阴遗庙在,殷迁耿邑故城荒。楼船箫鼓空流水,一曲秋风菊又芳。
题钱牧斋柳如是小像 其二。唐代。张鸿。 南渡仓皇国事非,玉环悔未系罗衣。登仙独让孙公子,自作鸳鸯拂水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