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炉峰下宅天官,三界方知可往还。
白石眼前分世路,紫云头上接天班。
沧溟岂隔毫芒内,忆劫皆归瞬息间。
但得心源到真境,凌虚鸾鹤会跻攀。
题太平兴国宫。宋代。李受。 香炉峰下宅天官,三界方知可往还。白石眼前分世路,紫云头上接天班。沧溟岂隔毫芒内,忆劫皆归瞬息间。但得心源到真境,凌虚鸾鹤会跻攀。
李受,字益之,长沙浏阳(今属湖南)人,一说德化(今江西九江)人(《江西通志》卷九二)。英宗治平中官右谏议大夫、天章阁待制兼侍读。神宗即位,拜刑部侍郎致仕。卒年八十。事见《宋史》卷三一○《李柬之传》。 ...
李受。 李受,字益之,长沙浏阳(今属湖南)人,一说德化(今江西九江)人(《江西通志》卷九二)。英宗治平中官右谏议大夫、天章阁待制兼侍读。神宗即位,拜刑部侍郎致仕。卒年八十。事见《宋史》卷三一○《李柬之传》。
堂中以大盆渍白莲花石菖蒲翛然无复暑意睡起。宋代。陆游。 海东铜盆面五尺,中贮涧泉涵浅碧。岂惟冷浸玉芙蕖。青青菖蒲络奇石。长安火云行日车,此间暑气一点无。纱幮竹簟睡正美,鼻端雷起惊僮奴。觉来隐几日初午,碾就壑源分细乳。却拈燥笔写新图,八幅冰绡瘦蛟舞。
茉莉花二首 其二。清代。牛焘。 静夜闻香不见花,碧云流影透窗纱。此花气味宜幽澹,一种鬘华爱月华。
寄潘子。明代。陈子升。 南园旧诗社,潘子此翱翔。城树标吟出,渠花引步香。纵横轻白璧,谑浪倚红妆。傥问离居者,虫声满草堂。
帆腹饱天际,树发渺云头。翠光千顷,为谁来去为谁留。疑是吴宫西子,淡扫修眉一抹,妆罢玉奁秋。中流送行客,却立望层楼。风色变,堤草乱,浪花愁。跳珠翻墨,轰雷掣电几时收。应是阳侯薄相,催我胸中锦绣,清唱和鸣鸥。残霞似相贷,一缕媚汀洲。
水调歌头·帆腹饱天际。宋代。葛郯。 帆腹饱天际,树发渺云头。翠光千顷,为谁来去为谁留。疑是吴宫西子,淡扫修眉一抹,妆罢玉奁秋。中流送行客,却立望层楼。风色变,堤草乱,浪花愁。跳珠翻墨,轰雷掣电几时收。应是阳侯薄相,催我胸中锦绣,清唱和鸣鸥。残霞似相贷,一缕媚汀洲。
【正宫】端正好 乐道撇罢了。元代。邓学可。 乐道撇罢了是和非,拂掉了争和斗,把心猿意马牢收。舞西风两叶宽袍袖,看日月搬昏昼。【滚绣球】千家饭足可周,百结衣不害羞。问甚么破设设歇着皮肉,傲人间伯子公侯。闲遥遥唱些道情,醉醺醺打个稽首,抄化些剩汤残酒,咱这愚鼓简子便是行头。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无钱明日求,散诞无忧。【倘秀才】积书与子孙未必尽收,积金与子孙未必尽守,我劝你莫与儿孙作马牛。恰云生山势巧,早霜降水痕收,怎熬他乌飞兔走。【滚绣球】恰见元宵灯挑在手,又早清明至门插柳。正修禊传觞流曲,不觉击鼍鼓竞渡龙舟。恰才七月七,又早是九月九,咱能够几番价欢喜厮守?都在烦恼中过了春秋。你子见纷纷世事随缘过,都不愿急急光阴似水流,白了人头。【倘秀才】有一等造园苑磨砖砌甃,盖亭馆雕梁画斗,费尽工夫得成就。今日是张家地,明日是李家楼,大刚来只是翻手合手。【滚绣球】刬荆棘凿做沼池,去蓬蒿广栽榆柳。四时间如开锦绣,主人公能得几遍价来往追游?亭台即渐摧,花木取次休,荆棘又还依旧,使行人嗟叹源流。往常间奇葩异卉千般秀,今日个野草闲花满地愁,叶落归秋。【呆古朵】休言尧舜和桀纣,都不如郝孙谭马丘刘。他每是文中子门徒,亢仓子志友。休说为吏道的张平叔,做烟月的刘行首。若不是阐全真的王祖师,拿不着打轮的马半州。【太平年】汉钟离原是个帅首,蓝采和本是个俳优,悬壶翁本不曾去沽油,铁拐李险烧了尸首,贺兰仙引定曹国舅,韩湘子会造逡巡酒。吕洞宾三醉岳阳楼,度了数千年的绿柳。【随煞】休言功行何时就,谁道玄门不可投?人我场中枉驰骤,苦海波中早回首。说甚么四大神游,三岛十洲。这神仙隐迹埋名,敢只在目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