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戈十年余,荏苒百忧至。
谁怜齿未壮,遽失彩衣戏。
扪心天不闻,空下千斛泪。
藐然一星孤,未忍随以逝。
雨湿新松楸,尘生旧鞶帨。
奈此愁绝何,况复形梦寐。
萧萧风树悲,此恨岂有既。
念昔龆齓中,从公识奇字。
一从江淮别,岁月不复记。
公寻武夷春,我友颐山桂。
此来忽相见,再拜只流涕。
忽忽悦情话,恍若已隔世。
先人有遗经,夙夜焉敢坠。
余生倘未殒,肯负平日志。
但恨不及亲,临风一嘘欷。
呈伯父元仲二首。宋代。周麟之。 干戈十年余,荏苒百忧至。谁怜齿未壮,遽失彩衣戏。扪心天不闻,空下千斛泪。藐然一星孤,未忍随以逝。雨湿新松楸,尘生旧鞶帨。奈此愁绝何,况复形梦寐。萧萧风树悲,此恨岂有既。念昔龆齓中,从公识奇字。一从江淮别,岁月不复记。公寻武夷春,我友颐山桂。此来忽相见,再拜只流涕。忽忽悦情话,恍若已隔世。先人有遗经,夙夜焉敢坠。余生倘未殒,肯负平日志。但恨不及亲,临风一嘘欷。
(1118—1164)泰州海陵人,一说江宁人,字茂振。高宗绍兴十五年进士。历官中书舍人、兵部侍郎,兼给事中。绍兴二十九年,充金国哀谢使,言辞详雅,金人为加礼。次年为同知枢密院事。金主背盟,复奉命出使,以主张俟金来南,尽锐奋击,必能成功,辞之。因被劾,责授秘书少监分司南京,筠州居住。有《海陵集》。 ...
周麟之。 (1118—1164)泰州海陵人,一说江宁人,字茂振。高宗绍兴十五年进士。历官中书舍人、兵部侍郎,兼给事中。绍兴二十九年,充金国哀谢使,言辞详雅,金人为加礼。次年为同知枢密院事。金主背盟,复奉命出使,以主张俟金来南,尽锐奋击,必能成功,辞之。因被劾,责授秘书少监分司南京,筠州居住。有《海陵集》。
申前意和圆机绝句梅花。宋代。晁说之。 庾信终南眼忽开,横岑万仞接天台。纵横笔阵知强弱,留与游仙客咏梅。
戏呈珉禅师。宋代。周麟之。 我来何幸识支郎,百丈峰头宝月光。质薄自怜非燕颔,途穷谁信是龟肠。渐看鬓底千丝白,敢说眉间一点黄。坐见锦溪秋水阔,不知何日理归艎。
北上感怀。明代。刘基。 倦鸟思一枝,枥马志千里。营营劳生心,出入靡定止。伊余朽钝材,懒拙更无比。才疏乏世用,嗜僻惟书史。虽非济时具,颇识素餐耻。既怀黎民忧,妄意古人企。宁知乖圆方,举足辄伤趾。尘埃百病侵,贫窭万感累。艰难幸息肩,迟莫窃所喜。明时登骥騄,驽马但垂耳。自非冀北姿,莫羡追风驶。便欲解衣冠,躬耕向桑梓。终怀葵藿恋,不慕沮溺诡。潜阳动原隰,白日暧兰芷。埘鸡戒晨明,客子驾行李。萦纡越巘崿,浩荡涉风水。淹留具区北,信宿沧江圯。维时连年歉,道路多流徙。官司职抚字,黔首皆赤子。陈红太仓米,丰年所储偫。为民备乏困,朝廷岂私此。推余补不足,兹实王政始。臣子宜奉承,天威不违咫。奈何簿书曹,暴慢蔑至理。苟云出纳吝,当闵觳觫死。呜呼草莽露,惨恻沟渎委。闻之犹鼻酸,见者宜颡泚。逾淮入大河,凄凉更难视。黄沙渺茫茫,白骨积荒藟。哀哉耕食场,尽作狐兔垒。太平戢干戈,景物未应尔。意者斯人徒,纵欲扰天纪。鬼神赫震怒,咎戾良有以。去年人食人,不识弟与姊。至今盗贼辈,啸聚如蜂蚁。长戈耀白雪,健马突封豕。岂惟横山泽,已敢剽城市。途行绝稀少,空车但墙倚。身行须结集,一寐四五起。牧民岂无人,司寇亦有氏。阵车不驱驰,大田无耒耜。邦家禄食恩,岂为臣奉己。山东古要地,燕赵犹唇齿。况兹南北冲,津梁通远迩。属当全盛时,四海同一轨。庙堂多稷契,振举无遗弛。勿云疥癣微,不足成疮痏。滔天起滥觞,炎冈发星烜。虞朝有分北,汉庭烦直指。农夫植嘉谷,所务诛稂秕。耕耘苟失时,雨露空沾洒。威怀岂异任,守令职非痺。端能慎黜陟,此辈何足弭。故乡隔山川,前途塞荆枳。青徐气萧索,河济俱泥滓。痛哭贾生狂,长叹漆室悝。何当天门开,清问逮下里。
且拌春醉。问人间、谁是十分如意。道不好来人又道,也有一分好处。管甚长贫,只消长健,切莫眉头聚。尽教江路,梅花依旧留住。
儿辈虽不如人,有何不可,怎敢嫌迟暮。但喜吾翁躔度转,唤起烟霞深痼。否极而亨,剥余而复,长至迎初度。龟图羲画,直从今日重数。是年六十四,属有未疾,而生日适冬至也。
酹江月(戊戍寿老父)。宋代。方岳。 且拌春醉。问人间、谁是十分如意。道不好来人又道,也有一分好处。管甚长贫,只消长健,切莫眉头聚。尽教江路,梅花依旧留住。儿辈虽不如人,有何不可,怎敢嫌迟暮。但喜吾翁躔度转,唤起烟霞深痼。否极而亨,剥余而复,长至迎初度。龟图羲画,直从今日重数。是年六十四,属有未疾,而生日适冬至也。
莫恼翁。宋代。王观。 谷垂乾穗豆垂角,雨足年登不胜乐。乌巾紫领银须长,白酒满杯翁自酌。翁醉不知秋色凉,儿捋翁须孙撼床。莫恼翁,翁年已高万事慵。
辛卯秋旱已极至八月晦天大雷雨。元代。成廷圭。 八月晦日雷怒号,大雨如注风萧骚。捷如鬼神撼山岳,涌若江海翻波涛。屋茅平卷一重去,河水忽涨三尺高。惊鸿翅湿飞不起,散乱中泽呼其曹。云龙有意洗兵甲,下与苍生舒郁陶。浮云收敛赤日见,天宇廓远无纤毫。岁年不逢亦偶尔,吾将种麦耕东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