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游江湖上,厌看无限不测之高浪。
今栖尘土中,惯听掀天拔木之狂风。
风豪浪狠常相逐,我生此世宜厄穷。
浪头漫漫从海起,客舟摇战如枯苇。
回槔转尾入深湾,往往三分偷得一分睡。
岂如秋宜门东僦屋居,突兀前堂掌平地。
风从昆仑溟渤来,平头疾转数千里。
金锋相磨众鬼兵,介马争先万胡骑。
{左扌右上山下豆}抢震压尤右惊,千妖百怪悲号声。
我时安眠不觉躩然起,炉烟寂灭灯冥冥。
褰衣正欲走出户,户未开扃已吹仆。
闭门正欲避风来,风入衣襟不肯去。
天涯地角两茫茫,一身浑无逃遁处。
明朝检点窗户间,浮埃委积如丘山。
遥知九衢中,马走废往还。
我欲投书诉风伯,帝阍峨峨不可攀。
怒携干将绕四壁,空有壮气膨心肝。
颇疑猛虎啸林薄,惨淡阴威动寥郭。
又疑土伯夜与风神争,叱咤暗哑骋狞恶。
明当折简问巫阳,天上谁人司橐籥。
大风。宋代。孔武仲。 昔游江湖上,厌看无限不测之高浪。今栖尘土中,惯听掀天拔木之狂风。风豪浪狠常相逐,我生此世宜厄穷。浪头漫漫从海起,客舟摇战如枯苇。回槔转尾入深湾,往往三分偷得一分睡。岂如秋宜门东僦屋居,突兀前堂掌平地。风从昆仑溟渤来,平头疾转数千里。金锋相磨众鬼兵,介马争先万胡骑。{左扌右上山下豆}抢震压尤右惊,千妖百怪悲号声。我时安眠不觉躩然起,炉烟寂灭灯冥冥。褰衣正欲走出户,户未开扃已吹仆。闭门正欲避风来,风入衣襟不肯去。天涯地角两茫茫,一身浑无逃遁处。明朝检点窗户间,浮埃委积如丘山。遥知九衢中,马走废往还。我欲投书诉风伯,帝阍峨峨不可攀。怒携干将绕四壁,空有壮气膨心肝。颇疑猛虎啸林薄,惨淡阴威动寥郭。又疑土伯夜与风神争,叱咤暗哑骋狞恶。明当折简问巫阳,天上谁人司橐籥。
(1041—1097)宋临江新淦人,字常父。孔文仲弟。仁宗嘉祐八年进士。哲宗元祐初,历秘书省正字、集贤校理、国子司业。四年,为著作郎,论科举之弊,诋王安石《三经新义》,请复诗赋取士,又欲罢大义而益以诸经策。拜中书舍人,直学士院。八年,擢给事中,迁礼部侍郎,以宝文阁待制知洪州。坐元祐党夺职,居池州卒。与兄孔文仲、弟孔平仲以文声起江西,时号三孔。有《诗书论语说》、《金华讲义》、《芍药谱》、《内外制》、《杂文》、《宗伯集》(编入《清江三孔集》)。 ...
孔武仲。 (1041—1097)宋临江新淦人,字常父。孔文仲弟。仁宗嘉祐八年进士。哲宗元祐初,历秘书省正字、集贤校理、国子司业。四年,为著作郎,论科举之弊,诋王安石《三经新义》,请复诗赋取士,又欲罢大义而益以诸经策。拜中书舍人,直学士院。八年,擢给事中,迁礼部侍郎,以宝文阁待制知洪州。坐元祐党夺职,居池州卒。与兄孔文仲、弟孔平仲以文声起江西,时号三孔。有《诗书论语说》、《金华讲义》、《芍药谱》、《内外制》、《杂文》、《宗伯集》(编入《清江三孔集》)。
题洪都铁柱观 其二。明代。龚敩。 南风吹海不成波,江右生民喜欲歌。玄化九天如有赖,神功千古自难磨。夫差箭落江潮避,温峤犀然水怪过。尘劫未能同幻灭,好将铜狄共摩挲。
元旦 其五。明代。李孙宸。 倚楼清晓望,海岳变春阴。万里孤臣梦,经年病客心。宦情妨懒慢,身世阅升沈。为问檐前柳,春风信几深。
山庵即事。宋代。吴惟信。 阴阴定是过残年,积雪才晴又满天。山寺寻梅谁怕冷,地炉烧竹自无烟。斋蔬清洁朝朝食,诗草纵横日日编。更有身心空寂处,夜禅多在佛灯前。
即事一首次韵祝朝奉十一丈。宋代。晁补之。 平生交游情,独处不可乍。那为一马饮,浊水喷百马。弦歌高楼上,但恨知者寡。丈人遗世心,口语傥能借。不然抱幽璞,终岁裹幞帊。坐令青蝇繁,暂出刑两踝。儒冠成自误,归去无屋瓦。赖逢里中贤,筑室各萧洒。及时秫麦贱,樽酒得同把。安能效干没,肩与市人亚。居然邑里号,曾墨为还驾。况在灶奥间,欲耻王孙贾。东方钱二百,得米稚啼嗄。嘲笑坐穷辰,无肉饱伏假。尚闻剥啄声,聊复屣屐迓。子常妙工诗,苏李掩曹谢。有时醉酕醄,大笑翻盏斝。倒床鼻息恶,唤起对残灺。复古志尚奇,众竞方独暇。扪虱与人言,岂不逢谴讶。崇朝洁腹坐,往往食旁舍。子固业少成,议论媲风雅。尝闻庄生说,乃慕巨鱼化。平居似晏子,志念能自下。而我独迂疏,通人所讥骂。正赖觞咏中,得意自陶写。留连接清晤,欲起不能罢。是时春雨余,桑密鸠鸣野。城隅园圃近,款段亦时跨。便恐百卉阑,晼晚侵朱夏。人生形骸累,未免俗情诈。此理岂外求,犹烦詹尹卦。清风穆然在,如渴啖甘蔗。况我自散材,谷口躬耕者。去年秋不在,匏瓠缘庭架。低回迫荣利,妻子怜王霸。横经亦强颜,已取或人舍。但虑宰我愚,松柏谈三社。翛然一室内,黄卷开佳话。尺璧竞寸阴,宁复当论价。吟哦愁肝肾,蟋蟀吊长夜。鄙俚颇近情,持用自悲诧。功名与道义,熊掌偕鱼灸。二事良难兼,夫子贤点也。
公比鲰生长十年,鬓须犹喜未皤然。细书想见眸双炯,故纸难抛手一编。
僦屋先教烦次道,携儿也许学斜川。中原果得销金革,两叟何妨老戍边。
将出玉关得嶰筠前辈自伊犁来书赋此却寄二首 其二。清代。林则徐。 公比鲰生长十年,鬓须犹喜未皤然。细书想见眸双炯,故纸难抛手一编。僦屋先教烦次道,携儿也许学斜川。中原果得销金革,两叟何妨老戍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