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处登高白发新,年年陶令罢官贫。萧条岂少东篱菊,不见当时劝酒人。
九月同殿卿登南山 其三。明代。李攀龙。 处处登高白发新,年年陶令罢官贫。萧条岂少东篱菊,不见当时劝酒人。
李攀龙(1514—1570)字于鳞,号沧溟,汉族,历城(今山东济南)人。明代著名文学家。继“前七子”之后,与谢榛、王世贞等倡导文学复古运动,为“后七子”的领袖人物,被尊为“宗工巨匠”。主盟文坛20余年,其影响及于清初。 ...
李攀龙。 李攀龙(1514—1570)字于鳞,号沧溟,汉族,历城(今山东济南)人。明代著名文学家。继“前七子”之后,与谢榛、王世贞等倡导文学复古运动,为“后七子”的领袖人物,被尊为“宗工巨匠”。主盟文坛20余年,其影响及于清初。
颂古十首。宋代。释师体。 剔起遮天眼,空王旧话圆。气毬刚似铁,石臼软如锦。苦海无惊浪,红炉断火烟。庄周蝴蝶梦,举世若为原。
对城南池莲招曹南湖。宋代。耶律铸。 淩波延伫澹相留,应托微波怨未休。閒偃露盘如欲语,骤倾风盖却回头。歌珠串脱横塘雨,醉玉香凝罨画楼。好在水仙繁会处,烂张云锦待仙舟。
次韵秦觏。宋代。张耒。 琬琰非世珍,昔以羊皮换。嗟君复何求,众弃乃所玩。十年少游兄,闭口受客难。二毛才一第,俗子犹愤惋。人间异巧拙,善琢贵颜汗。婵娟守重闺,倚市争倩盼。君胡宝滞货,屡辱访衰懦。譬犹卧仆涂,更侑觥与散。球然瑚琏质,磨琢争璀璨。迟君三年鸣,更用惊我慢。
寄题庞宫便提举山斋二绝。宋代。冯时行。 才及中年便买山,山中何事可怡颜。当时白传登临眼,物色浑归几案间。
予始读翱《复性书》三篇,曰:此《中庸》之义疏尔。智者诚其性,当读《中庸》;愚者虽读此不晓也,不作可焉。又读《与韩侍郎荐贤书》,以谓翱特穷时愤世无荐己者,故丁宁如此;使其得志,亦未必。以韩为秦汉间好侠行义之一豪俊,亦善论人者也。最后读《幽怀赋》,然后置书而叹,叹已复读,不自休。恨,翱不生于今,不得与之交;又恨予不得生翱时,与翱上下其论也删。
凡昔翱一时人,有道而能文者,莫若韩愈。愈尝有赋矣,不过羡二鸟之光荣,叹一饱之无时尔。此其心使光荣而饱,则不复云矣。若翱独不然,其赋曰:“众嚣嚣而杂处兮,成叹老而嗟卑;视予心之不然兮,虑行道之犹非。”又怪神尧以一旅取天下,后世子孙不能以天下取河北,以为忧必。呜呼!使当时君子皆易其叹老嗟卑之心为翱所忧之心,则唐之天下岂有乱与亡哉?
读李翱文。宋代。欧阳修。 予始读翱《复性书》三篇,曰:此《中庸》之义疏尔。智者诚其性,当读《中庸》;愚者虽读此不晓也,不作可焉。又读《与韩侍郎荐贤书》,以谓翱特穷时愤世无荐己者,故丁宁如此;使其得志,亦未必。以韩为秦汉间好侠行义之一豪俊,亦善论人者也。最后读《幽怀赋》,然后置书而叹,叹已复读,不自休。恨,翱不生于今,不得与之交;又恨予不得生翱时,与翱上下其论也删。 凡昔翱一时人,有道而能文者,莫若韩愈。愈尝有赋矣,不过羡二鸟之光荣,叹一饱之无时尔。此其心使光荣而饱,则不复云矣。若翱独不然,其赋曰:“众嚣嚣而杂处兮,成叹老而嗟卑;视予心之不然兮,虑行道之犹非。”又怪神尧以一旅取天下,后世子孙不能以天下取河北,以为忧必。呜呼!使当时君子皆易其叹老嗟卑之心为翱所忧之心,则唐之天下岂有乱与亡哉? 然翱幸不生今时,见今之事,则其忧又甚矣。奈何今之人不忧也?余行天下,见人多矣,脱有一人能如翱忧者,又皆贱远,与翱无异;其余光荣而饱者,一闻忧世之言,不以为狂人,则以为病痴子,不怒则笑之矣。呜呼,在位而不肯自忧,又禁他人使皆不得忧,可叹也夫! 景祐三年十月十七日,欧阳修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