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署席未暖,求去何嗷嗷。
济河先焚舟,预卖冠与袍。
我不更劝子,知子意殊牢。
昨者见章疏,陈情欲长号。
谓臣心腹间,有疾刺如刀。
自宜针石恶,不任簿书劳。
蒙恩赐封典,父母喜俱叨。
雨露不知感,臣岂如蓬蒿。
壮年可驱策,正合从时髦。
臣实自知愧,奈缘病相遭。
当道奖恬退,幸尔遇山涛。
九重遂俯从,孰谓天居高。
郎官信美秩,视之等秋毫。
未论子所能,此足称贤豪。
纷纷投牒者,群然赴仪曹。
其间或衰迈,虚名尚贪饕。
如子真难得,识者争嘉褒。
而我复增愧,头颅已霜毛。
归心觉愈急,如索更加綯。
子归免羁绊,槛兽初奔逃。
卬首不回顾,跳舞向林皋。
岁暮多冰雪,长河阻轻舠。
河神不世情,助子水滔滔。
旧宅傍吴市,门前是南濠。
性不耐居处,志惟嗜游遨。
南指天目山,誓将友猿猱。
归来必自得,有乐斯陶陶。
发泄胸中奇,文场战当鏖。
多事反自今,笔墨肯停操。
已忘虞卿愁,且著屈子骚。
送杨君谦致仕。明代。吴宽。 公署席未暖,求去何嗷嗷。济河先焚舟,预卖冠与袍。我不更劝子,知子意殊牢。昨者见章疏,陈情欲长号。谓臣心腹间,有疾刺如刀。自宜针石恶,不任簿书劳。蒙恩赐封典,父母喜俱叨。雨露不知感,臣岂如蓬蒿。壮年可驱策,正合从时髦。臣实自知愧,奈缘病相遭。当道奖恬退,幸尔遇山涛。九重遂俯从,孰谓天居高。郎官信美秩,视之等秋毫。未论子所能,此足称贤豪。纷纷投牒者,群然赴仪曹。其间或衰迈,虚名尚贪饕。如子真难得,识者争嘉褒。而我复增愧,头颅已霜毛。归心觉愈急,如索更加綯。子归免羁绊,槛兽初奔逃。卬首不回顾,跳舞向林皋。岁暮多冰雪,长河阻轻舠。河神不世情,助子水滔滔。旧宅傍吴市,门前是南濠。性不耐居处,志惟嗜游遨。南指天目山,誓将友猿猱。归来必自得,有乐斯陶陶。发泄胸中奇,文场战当鏖。多事反自今,笔墨肯停操。已忘虞卿愁,且著屈子骚。
(1435—1504)明苏州府长洲人,字原博,号匏庵。为诸生时,即有声望,遍读《左传》、《史记》、《汉书》及唐宋大家之文。成化八年会试、廷试皆第一,授修撰。侍孝宗东宫,进讲闲雅详明。孝宗即位,迁左庶子,预修《宪宗实录》,进少詹事兼侍读学士。丁忧后,入东阁,专典诰敕。进礼部尚书。卒谥文定。宽行履高洁,不为激矫,而自守以正。其诗深厚郁,自成一家。兼工书法。有《匏庵集》。 ...
吴宽。 (1435—1504)明苏州府长洲人,字原博,号匏庵。为诸生时,即有声望,遍读《左传》、《史记》、《汉书》及唐宋大家之文。成化八年会试、廷试皆第一,授修撰。侍孝宗东宫,进讲闲雅详明。孝宗即位,迁左庶子,预修《宪宗实录》,进少詹事兼侍读学士。丁忧后,入东阁,专典诰敕。进礼部尚书。卒谥文定。宽行履高洁,不为激矫,而自守以正。其诗深厚郁,自成一家。兼工书法。有《匏庵集》。
食虾。宋代。汪藻。 久忆南烹好,今朝放箸空。短箱倾碎碧,纤指剥轻红。腰折宜赊死,须长不疗穷。吴儿方献纳,应与䱥鱼同。
李忠定公印歌用昌黎石鼓歌韵。清代。方士淦。 忠定李公有遗印,饮生示我属我歌。南渡业已弃淮汴,拈韵谁克希阴何。印方四面一寸许,字体柳脚兼虞戈。靖康元年纪敕赐,玉石光泽畴琢磨。亲征行营名号壮,红泥摹勒宜轻罗。公之声望俪赵鼎,立朝丰采咸峨峨。奈何大廷失其政,权奸盗窃持太阿。此印直可拟铁券,宝器定有神鬼呵。花石朘民民力竭,抚字安得循南讹。公登进士隶邵武,释褐曾瞻孔壁蝌。麟凤在郊应时瑞,钧天广乐鼓灵鼍。提举安置屡颠蹶,龟山怅望手无柯。作相仅能七十日,斜阳返照如织梭。骇绝魏公出蜚语,此老行事岂委佗。况复金牌召良将,之水而外仅曹娥。回首中原半沦丧,伤哉汉广江之沱。却溯我公策仕初,早在政和与宣和。陈东挝鼓诉公屈,罹辟谁实司其科。欧阳澈戮倍惨酷,善类澌灭何其多。和议已成甘忍辱,会见荆棘埋铜驼。此印无乃竟虚设,三湘八闽劳经过。人生精骨自有限,奚堪既切仍复磋。尤恨伯彦与潜善,更工谗谮兴风波。公窜南荒不许赦,刑章国典真偏颇。宵小鬼蜮缘底事,全躯保室匪有佗。建炎当宁腼人面,用人行政诚媕娿。遐想我公当此境,抑塞无语空摩挲。君从何处得此印,助我酒兴长吟哦。好将拓本慎藏弆,譬如名帖珍群鹅。稽之史传数百载,流光瞥去洵刹那。彼苍梦梦信难测,独使贤杰遭坎轲。公之精爽寄斯印,应悬霄汉凌山河。题诗愿和石鼓韵,敢云学步翻蹉跎。
李沅州挽诗二首 其一。宋代。洪适。 籍籍台郎日,皋苏远拍肩。疏陈三尺法,制可九重天。不使金横带,俄惊酒渍绵。平亭知有报,高盖拂修椽。
诉衷情(宫怨)。宋代。谢绛。 银缸夜永影长孤。香草续残炉。倚屏脉脉无语,粉泪不成珠。双粲枕,百娇壶。忆当初。君恩莫似,秋叶无情,欲向人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