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日东山寺,无花却有歌。峰峦朝雨后,铃铎晚风多。
峡口生秋水,湖心老芰荷。旧时游息地,竹树已婆娑。
九日宿东山寺四首 其一。明代。雷思霈。 九日东山寺,无花却有歌。峰峦朝雨后,铃铎晚风多。峡口生秋水,湖心老芰荷。旧时游息地,竹树已婆娑。
雷思霈,明代文学家,夷陵(今宜昌市)人。公安派成员。雷思霈为万历二十五年(1597年)丁酉科举人,四年後又中辛丑科进士,官至翰林院检讨。善吟诗,喜访名胜,写景抒怀。他不但与公安派主力袁宏道诗文理论相呼应,也主张为文应抒发当时代个人的真性情,应当“言人之所欲言,言人之所不能言,言人之所不敢言”,反对「文必秦汉、诗必盛唐」说法。著有《百衲阁文集》、《荆州方舆书》。 ...
雷思霈。 雷思霈,明代文学家,夷陵(今宜昌市)人。公安派成员。雷思霈为万历二十五年(1597年)丁酉科举人,四年後又中辛丑科进士,官至翰林院检讨。善吟诗,喜访名胜,写景抒怀。他不但与公安派主力袁宏道诗文理论相呼应,也主张为文应抒发当时代个人的真性情,应当“言人之所欲言,言人之所不能言,言人之所不敢言”,反对「文必秦汉、诗必盛唐」说法。著有《百衲阁文集》、《荆州方舆书》。
菩萨蛮·忆郎还上层楼曲。宋代。张先。 忆郎还上层楼曲。楼前芳草年年绿。绿似去时袍。回头风袖飘。郎袍应已旧。颜色非长久。惜恐镜中春。不如花草新。
和叔惠荠。宋代。韩维。 君居压城根,厥产地宜荠。呼儿乘昼暄,培壤露寒翠。撷之登盘蔬,蔼蔚见春意。方其下筯时,绝甘遽吾遗。物虽美芹微,意重生刍比,苟为势利心,千金何足贵。
明明中天月。元代。邓雅。 明明中天月,良夜流清辉。自从开辟来,不知几盈亏。人事有代谢,天地无穷时。安得求长生,对月常吟诗。
从赤城至国清寺。清代。惠周惕。 千山万山渺何处,塔影层层国清路。斜阳林外送微风,布袜萧然蹋云去。寺外澄潭一镜圆,连漪倒浸青苍山。长松蜿蟺落潭底,白日疑有蛟龙眠。泉声曲折引我入,菩提一树高摩天。庞眉老僧可人意,为我扫石开禅关。匏樽酌茗荐瓜果,野味足洗官庖膻。坐来庭径转岑寂,修竹杳窱闻清猿。北窗跂脚许高卧,冰簟荫借青琅玕。始知物外即幽旷,化城何必离人间。念昔平生俱道长,行骖劫劫无停鞭。三年席帽客京国,口识甘苦难为言。今岁崎岖浙东道,水浮陆走行三千。人生如此竟何为?空使惨戚凋朱颜。誓从今日抉尘网,山深林密行盘桓。桃花流水跣足渡,嵬峨半醉来参禅。
拗歌。明代。卢若腾。 拗叟性拗好必天,天可必乎恐未然;若道天终不可必,何以今年异去年。去年争构连云宅,去年争置膏腴田;去年二八娉婷女,明珠争买不论钱。得陇望蜀意未足,营谋最巧祸最先;良田广宅皆易主,娉婷伴宿阿谁边!狐死兔悲亦何益,后视今犹今视前;此翁留得记性在,虽无急性总无偏。转祸为福固有道,惟应刻刻念好还;人敢欺天天必怒,人解畏天天自怜。听我长歌泄天秘,莫笑拗叟拗而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