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七十古来稀,况见曾孙著綵衣。豸角昔曾千气象,凤毛今又继光辉。
九天雨露恩常洽,三礼宗风愿不违。汤饼会中应有我,青春同试赐袍绯。
赠浦宪副宗原。明代。张弼。 人生七十古来稀,况见曾孙著綵衣。豸角昔曾千气象,凤毛今又继光辉。九天雨露恩常洽,三礼宗风愿不违。汤饼会中应有我,青春同试赐袍绯。
(1425—1487)明松江府华亭人,字汝弼,号东海。成化二年进士。久任兵部郎,议论无所顾忌。出为南安知府,律己爱物,大得民和。少善草书,工诗文,自言吾书不如诗,诗不如文。有《鹤城稿》、《东海稿》等。 ...
张弼。 (1425—1487)明松江府华亭人,字汝弼,号东海。成化二年进士。久任兵部郎,议论无所顾忌。出为南安知府,律己爱物,大得民和。少善草书,工诗文,自言吾书不如诗,诗不如文。有《鹤城稿》、《东海稿》等。
松生垂询近状,书此奉简。近现代。马一浮。 途中醉象伺瞿昙,道后醯鸡愧老聃。已少溪山容暂住,尚馀云月共清谈。亲朋但数松篁在,霜露何滋橘柚甘。万国兵尘犹满目,一篙春水忆江南。
辛未五月同王文济宪副联舟有作。明代。王缜。 今古斯文气味同,先生况有古人风。百年宗谱分支远,一片吟情入画中。舟楫惊波能自济,边郊多垒藉谁忠。倚蓬对月不成寐,坐待东方日正红。
当薛侯之初令也,珰而虎者,张甚。郡邑之良,泣而就逮。侯少年甫任事,人皆为侯危。侯笑曰:“不然。此蒙庄氏所谓养虎者也。猝饥则噬人,而猝饱必且负嵎。吾饥之使不至怒;而饱之使不至骄,政在我矣。”已而果就约。至他郡邑,暴横甚,荆则招之亦不至。
而是时适有播酋之变。部使者檄下如雨,计亩而诛,计丁而夫。耕者哭于田,驿者哭于邮。而荆之去川也迩。沮水之余,被江而下,惴惴若不能一日处。侯谕父老曰:“是釜中鱼,何能为?”戒一切勿嚣。且曰,“奈何以一小逆疲吾赤子!”诸征调皆缓其议,未几果平。
送江陵薛侯入觐序。明代。袁宏道。 当薛侯之初令也,珰而虎者,张甚。郡邑之良,泣而就逮。侯少年甫任事,人皆为侯危。侯笑曰:“不然。此蒙庄氏所谓养虎者也。猝饥则噬人,而猝饱必且负嵎。吾饥之使不至怒;而饱之使不至骄,政在我矣。”已而果就约。至他郡邑,暴横甚,荆则招之亦不至。 而是时适有播酋之变。部使者檄下如雨,计亩而诛,计丁而夫。耕者哭于田,驿者哭于邮。而荆之去川也迩。沮水之余,被江而下,惴惴若不能一日处。侯谕父老曰:“是釜中鱼,何能为?”戒一切勿嚣。且曰,“奈何以一小逆疲吾赤子!”诸征调皆缓其议,未几果平。 余时方使还,闻之叹曰:“今天下为大小吏者皆若此,无忧太平矣。”小民无识,见一二官吏与珰相持而击,则群然誉。故激之名张,而调之功隐。吾务其张而不顾其害,此犹借锋以割耳。自古国家之祸,造于小人,而成于贪功幸名之君子者,十常八九。故自楚、蜀造祸以来,识者之忧,有深于珰与夷者。辟如病人,冀病之速去也,而纯用攻伐之剂,其人不死于病而死于攻。今观侯之治荆,激之耶,抑调之耶?吏侯一日而秉政,其不以贪功幸名之药毒天下也审矣。 侯为人丰颐广额,一见知其巨材。今年秋以试事分校省闱,首取余友元善,次余弟宗郢。元善才识卓绝,其为文骨胜其肌,根极幽彻,非具眼如侯,未有能赏识其俊者。余弟质直温文,其文如其人,能不为师门之辱者。以此二士度一房,奚啻得五?侯可谓神于相士者也。侯之徽政,不可枚举。略述其大者如此。汉庭第治行,讵有能出侯上者?侯行矣。 呜呼。使逆珰时不为激而为调,宁至决裂乎?谁谓文人无奇识,不能烛几于先也。
题龙门行乐图。明代。解缙。 龙门山高插天起,龙门水清深见底。大风吼雪翻银涛,天上火云烧赤尾。东连螺浦西钓台,三十六湾相萦回。白昼彷佛号春雷,怪石如龙云作堆。南阳公子好潇洒,行乐向此龙门下。锦囊绣袱绿瑶琴,紫裘乌帽玉骢马。有时跻险蹑崔嵬,洞观波浪胸怀开。小姑二山不盈尺,鄱阳一水大如杯。兴来长啸山下去,自觉精华与神遇。酒酣握笔赋归欤,飒沓吟笺有神助。信知出处非寻常,九苞之凤巢梧岗。天子龙门异岩穴,何日携手入庙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