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差城中车与马,扬扬谁识衡门下。安石能来问许询,相逢绝少元规尘。
直钩共把沧浪钓,开口且向青天啸。东邻杏花方嫣然,柳条才可胜春烟。
床头禄米储一斛,换酒堪直三千钱。
喜谢侯相过。明代。张元凯。 夫差城中车与马,扬扬谁识衡门下。安石能来问许询,相逢绝少元规尘。直钩共把沧浪钓,开口且向青天啸。东邻杏花方嫣然,柳条才可胜春烟。床头禄米储一斛,换酒堪直三千钱。
苏州吴县人,字左虞。少习《毛诗》。以世职为苏州卫指挥,督运漕粮北上,有功不得叙,自免归。悒悒不得志,以酒自放,酒酣谈天下事,慷慨风发。工诗,有《伐檀斋集》。 ...
张元凯。 苏州吴县人,字左虞。少习《毛诗》。以世职为苏州卫指挥,督运漕粮北上,有功不得叙,自免归。悒悒不得志,以酒自放,酒酣谈天下事,慷慨风发。工诗,有《伐檀斋集》。
买陂塘 送伯英夫子之刑邱。清代。袁绶。 又匆匆、送君南浦,离心无限愁思。高堂垂白儿童幼,要妾扶持调理。君但记。恁陌上、层楼凝睇人常倚。风尘况味。叹负米行踪,劳薪生计,谁念倦游子。斜阳里。遥指关河迢递。潮寒休滞双鲤。门前绿遍垂杨树,何日系君归骑。花月底。怕镜里、春红容易添憔悴。年华似水。盼捧檄归来,板舆同奉,把盏共君醉。
赠徐国谕。宋代。赵汝腾。 英英直气验操存,夜夜群书日灌园。嫩不到城三十载,老犹落笔数千言。吴公何敢轻招贾,徐穉兹来特访蕃。衰拙迩来逢盛事,德星远远照朱轓。
奉和圣制经邹鲁祭孔子应制。唐代。张说。 孔圣家邹鲁,儒风蔼典坟。龙骖回旧宅,凤德咏馀芬。入室神如在,升堂乐似闻。悬知一王法,今日待明君。
灵、博之山,有象祠焉。其下诸苗夷之居者,咸神而祠之。宣慰安君,因诸苗夷之请,新其祠屋,而请记于予。予曰:“毁之乎,其新之也?”曰:“新之。”“新之也,何居乎?”曰:“斯祠之肇也,盖莫知其原。然吾诸蛮夷之居是者,自吾父、吾祖溯曾高而上,皆尊奉而禋祀焉,举而不敢废也。”予曰:“胡然乎?有鼻之祀,唐之人盖尝毁之。象之道,以为子则不孝,以为弟则傲。斥于唐,而犹存于今;坏于有鼻,而犹盛于兹土也,胡然乎?”
我知之矣:君子之爱若人也,推及于其屋之乌,而况于圣人之弟乎哉?然则祀者为舜,非为象也。意象之死,其在干羽既格之后乎?不然,古之骜桀者岂少哉?而象之祠独延于世,吾于是盖有以见舜德之至,入人之深,而流泽之远且久也。
象祠记。明代。王守仁。 灵、博之山,有象祠焉。其下诸苗夷之居者,咸神而祠之。宣慰安君,因诸苗夷之请,新其祠屋,而请记于予。予曰:“毁之乎,其新之也?”曰:“新之。”“新之也,何居乎?”曰:“斯祠之肇也,盖莫知其原。然吾诸蛮夷之居是者,自吾父、吾祖溯曾高而上,皆尊奉而禋祀焉,举而不敢废也。”予曰:“胡然乎?有鼻之祀,唐之人盖尝毁之。象之道,以为子则不孝,以为弟则傲。斥于唐,而犹存于今;坏于有鼻,而犹盛于兹土也,胡然乎?” 我知之矣:君子之爱若人也,推及于其屋之乌,而况于圣人之弟乎哉?然则祀者为舜,非为象也。意象之死,其在干羽既格之后乎?不然,古之骜桀者岂少哉?而象之祠独延于世,吾于是盖有以见舜德之至,入人之深,而流泽之远且久也。 象之不仁,盖其始焉耳,又乌知其终之不见化于舜也?《书》不云乎:“克谐以孝,烝烝乂,不格奸。”瞽瞍亦允若,则已化而为慈父。象犹不弟,不可以为谐。进治于善,则不至于恶;不抵于奸,则必入于善。信乎,象盖已化于舜矣!《孟子》曰:“天子使吏治其国,象不得以有为也。”斯盖舜爱象之深而虑之详,所以扶持辅导之者之周也。不然,周公之圣,而管、蔡不免焉。斯可以见象之既化于舜,故能任贤使能而安于其位,泽加于其民,既死而人怀之也。诸侯之卿,命于天子,盖《周官》之制,其殆仿于舜之封象欤? 吾于是盖有以信人性之善,天下无不可化之人也。然则唐人之毁之也,据象之始也;今之诸夷之奉之也,承象之终也。斯义也,吾将以表于世,使知人之不善,虽若象焉,犹可以改;而君子之修德,及其至也,虽若象之不仁,而犹可以化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