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前嘉树林,夕鸟时惊聒。遥闻精舍钟,杳霭空中发。
门閒草木长,雨过莓苔滑。空园散玉露,碧海生华月。
独此对清辉,怜君向天末。
晚坐西园玩月怀孙景大。明代。郑关。 庭前嘉树林,夕鸟时惊聒。遥闻精舍钟,杳霭空中发。门閒草木长,雨过莓苔滑。空园散玉露,碧海生华月。独此对清辉,怜君向天末。
福建闽县人,字公启。师事林鸿。与弟郑阎皆能诗。有《石室遗音》。 ...
郑关。 福建闽县人,字公启。师事林鸿。与弟郑阎皆能诗。有《石室遗音》。
献乔侍郎。唐代。李中。 位望谁能并,当年志已伸。人间传凤藻,天上演龙纶。贾马才无敌,褒雄誉益臻。除奸深系念,致主迥忘身。谏疏纵横上,危言果敢陈。忠贞虽贯世,消长岂由人。慷慨辞朝阙,迢遥涉路尘。千山明夕照,孤棹渡长津。杜宇声方切,江蓠色正新。卷舒唯合道,喜愠不劳神。禅客陪清论,渔翁作近邻。静吟穷野景,狂醉养天真。格论思名士,舆情渴直臣。九霄恩复降,比户意皆忻。却入鸳鸾序,终身顾问频。漏残丹禁晓,日暖玉墀春。鉴物心如水,忧时鬓若银。惟期康庶事,永要叙彝伦。贵贱知无间,孤寒必许亲。几多沈滞者,拭目望陶钧。
卜算子。清代。夏孙桐。 久客住宣南,又作城东记。锦烂云稠古佛旁,烟雨前朝寺。已惓访书游,还借寻秋至。劫后搴芳尚有人,却为花佣喜。
广行路难。宋代。敖陶孙。 有声且勿吞,有泪且勿倾。声吞断人肠,泪倾草不生。万事有反覆,天地终无情。斩方以为轮,平地生九折。锻剑使绕指,青萍化为血。筋骸束未贯,光景电露灭。我俗竟此曲,此曲能颓山。奉君一卮酒,已矣当何言。
和子瞻寄希声二首 其二。宋代。吕陶。 海势茫茫会百川,一麾正在海西边。鸿收迅翮方栖渚,鹤吐清音自彻天。落笔尽降诗里将,放怀常对酒中贤。及锋急用应非晚,留滞红尘已数年。
有自岳阳至者,以滕侯之书、洞庭之图来告曰:“愿有所记。”予发书按图,自岳阳门西距金鸡之右,其外隐然隆高以长者,曰偃虹堤。问其作而名者,曰:“吾滕侯之所为也。”问其所以作之利害,曰:“洞庭天下之至险,而岳阳,荆、潭、黔、蜀四会之冲也。昔舟之往来湖中者,至无所寓,则皆泊南津,其有事于州者远且劳,而又常有风波之恐,覆溺之虞。今舟之至者皆泊堤下,有事于州者,近而且无患。”问其大小之制,用人之力,曰:“长一千尺,高三十尺,厚加二尺,而杀其上得厚三分之二,用民力万有五千五百工,而不逾时以成。”问其始作之谋,曰:“州以事上转运使,转运使择其吏之能者行视可否,凡三反复,而又上于朝廷,决之三司,然后曰可,而皆不能易吾侯之议也。”曰:“此君子之作也,可以书矣。”
盖虑于民也深,则其谋始也精,故能用力少而为功多。夫以百步之堤,御天下至险不测之虞,惠其民而及于荆、潭、黔、蜀,凡往来湖中,无远迩之人皆蒙其利焉。且岳阳四会之冲,舟之来而止者,日凡有几!使堤土石幸久不朽,则滕侯之惠利于人物,可以数计哉?夫事不患于不成,而患于易坏。盖作者未始不欲其久存,而继者常至于殆废。自古贤智之士,为其民捍患兴利,其遗迹往往而在。使其继者皆如始作之心,则民到于今受其赐,天下岂有遗利乎?此滕侯之所以虑,而欲有纪于后也。
偃虹堤记。宋代。欧阳修。 有自岳阳至者,以滕侯之书、洞庭之图来告曰:“愿有所记。”予发书按图,自岳阳门西距金鸡之右,其外隐然隆高以长者,曰偃虹堤。问其作而名者,曰:“吾滕侯之所为也。”问其所以作之利害,曰:“洞庭天下之至险,而岳阳,荆、潭、黔、蜀四会之冲也。昔舟之往来湖中者,至无所寓,则皆泊南津,其有事于州者远且劳,而又常有风波之恐,覆溺之虞。今舟之至者皆泊堤下,有事于州者,近而且无患。”问其大小之制,用人之力,曰:“长一千尺,高三十尺,厚加二尺,而杀其上得厚三分之二,用民力万有五千五百工,而不逾时以成。”问其始作之谋,曰:“州以事上转运使,转运使择其吏之能者行视可否,凡三反复,而又上于朝廷,决之三司,然后曰可,而皆不能易吾侯之议也。”曰:“此君子之作也,可以书矣。” 盖虑于民也深,则其谋始也精,故能用力少而为功多。夫以百步之堤,御天下至险不测之虞,惠其民而及于荆、潭、黔、蜀,凡往来湖中,无远迩之人皆蒙其利焉。且岳阳四会之冲,舟之来而止者,日凡有几!使堤土石幸久不朽,则滕侯之惠利于人物,可以数计哉?夫事不患于不成,而患于易坏。盖作者未始不欲其久存,而继者常至于殆废。自古贤智之士,为其民捍患兴利,其遗迹往往而在。使其继者皆如始作之心,则民到于今受其赐,天下岂有遗利乎?此滕侯之所以虑,而欲有纪于后也。 滕侯志大材高,名闻当世。方朝廷用兵急人之时,尝显用之。而功未及就,退守一州,无所用心,略施其余,以利及物。夫虑熟谋审,力不劳而功倍,作事可以为后法,一宜书。不苟一时之誉,思为利于无穷,而告来者不以废,二宜书。岳之民人与湖中之往来者,皆欲为滕侯纪,三宜书。以三宜书不可以不书,乃为之书。 庆历六年某月某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