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屋浮波面,轻帆系树腰。歌风何慷慨,击筑竟萧条。
故里英魂恋,荒台霜气销。向来汤沐地,无处问渔樵。
过沛县。明代。郑岳。 破屋浮波面,轻帆系树腰。歌风何慷慨,击筑竟萧条。故里英魂恋,荒台霜气销。向来汤沐地,无处问渔樵。
福建莆田人,字汝华。弘治六年进士。授户部主事。累迁江西左布政使。宁王朱宸濠夺大量民田,民立寨自保,宸濠欲加兵,岳持不可。后为李梦阳所讦,夺官为民。世宗即位,起抚江西。旋召为大理卿,陈刑狱失平八事,迁兵部左侍郎。后乞休归。有《莆阳文献》、《山斋集》。 ...
郑岳。 福建莆田人,字汝华。弘治六年进士。授户部主事。累迁江西左布政使。宁王朱宸濠夺大量民田,民立寨自保,宸濠欲加兵,岳持不可。后为李梦阳所讦,夺官为民。世宗即位,起抚江西。旋召为大理卿,陈刑狱失平八事,迁兵部左侍郎。后乞休归。有《莆阳文献》、《山斋集》。
送韦司直西行(此公深入道门)。唐代。李嘉祐。 不耻青袍故,尤宜白发新。心朝玉皇帝,貌似紫阳人。湘浦眠销日,桃源醉度春。能文兼证道,庄叟是前身。
古风一篇简徐德夫提刑。宋代。郑清之。 昌黎有名言,受恩异知已。而况不识面,知心讵能面,知心讵能几。浮云日多变,交道冷如水。握手遽下石,利害毫发比。人情易燥湿,滟澦发九轨。终然风雨晦,鸡鸣独无已。世变方下趋,特立系君子。山谷未见坡,气味已相似。希文非素交,永叔甘远徙。敢谓世无人,前修可专美。我昔闻君名,恍如读青史。已乃知同时,深心爱敬起。端平滥持衡,荐贤职当尔。亟以闻九重,夜半下一纸。雅志乐弦歌,公车犹尼止。贤者固难进,夺情辞诏旨。知贤未及用,上印返田里。闲居事幽屏,黜陟不到耳。宾朋有公言,声徽振商祉。入则禆国论,挺挺中流砥。出持皇华节,光风泛桃李。从容五六载,平进付常理。又闻交游间,荣落保终始。不负杨临贺,真见其人矣。夜梦加昼思,仿佛眉宇紫。军将忽打门,缄书照窗几。几檐屡开阖,襟期顿清泚。有如峄阳桐,知音发妙指。高情激孤笑,新意偿宿喜。得一夔已足,失百参何耻。老我岂私贺,善类知有恃。看君广厦开,大芘天下士。
山。唐代。丁谓。 不起纤尘让,宁辞一篑劳。始从拳石大,终致极天高。莲顶观归马,蓬壶见负鰲。器车呈上端,绳检秘崇褒。
送华秘书还朝。明代。安希范。 暂释庭帏恋,仍归供奉班。凤池毫再淬,温室树重攀。阙下东方隐,淮南庄助还。倘承前席问,何策佐时艰。
晚过西崦费氏别业赠明天目长老。元代。徐贲。 烟光暗墟落,涧道入层层。不访中林士,那逢西崦僧。山厨将具黍,邻屋为分灯。自觉行来倦,清谈遽弗胜。
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今天下三分,益州疲弊,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然侍卫之臣不懈于内,忠志之士忘身于外者,盖追先帝之殊遇,欲报之于陛下也。诚宜开张圣听,以光先帝遗德,恢弘志士之气,不宜妄自菲薄,引喻失义,以塞忠谏之路也。
宫中府中,俱为一体;陟罚臧否,不宜异同。若有作奸犯科及为忠善者,宜付有司论其刑赏,以昭陛下平明之理;不宜偏私,使内外异法也。
出师表。两汉。诸葛亮。 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今天下三分,益州疲弊,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然侍卫之臣不懈于内,忠志之士忘身于外者,盖追先帝之殊遇,欲报之于陛下也。诚宜开张圣听,以光先帝遗德,恢弘志士之气,不宜妄自菲薄,引喻失义,以塞忠谏之路也。 宫中府中,俱为一体;陟罚臧否,不宜异同。若有作奸犯科及为忠善者,宜付有司论其刑赏,以昭陛下平明之理;不宜偏私,使内外异法也。 侍中、侍郎郭攸之、费祎、董允等,此皆良实,志虑忠纯,是以先帝简拔以遗陛下:愚以为宫中之事,事无大小,悉以咨之,然后施行,必能裨补阙漏,有所广益。 将军向宠,性行淑均,晓畅军事,试用于昔日,先帝称之曰“能”,是以众议举宠为督:愚以为营中之事,悉以咨之,必能使行阵和睦,优劣得所。 亲贤臣,远小人,此先汉所以兴隆也;亲小人,远贤臣,此后汉所以倾颓也。先帝在时,每与臣论此事,未尝不叹息痛恨于桓、灵也。侍中、尚书、长史、参军,此悉贞良死节之臣,愿陛下亲之、信之,则汉室之隆,可计日而待也。 臣本布衣,躬耕于南阳,苟全性命于乱世,不求闻达于诸侯。先帝不以臣卑鄙,猥自枉屈,三顾臣于草庐之中,咨臣以当世之事,由是感激,遂许先帝以驱驰。后值倾覆,受任于败军之际,奉命于危难之间:尔来二十有一年矣。 先帝知臣谨慎,故临崩寄臣以大事也。受命以来,夙夜忧叹,恐托付不效,以伤先帝之明;故五月渡泸,深入不毛。今南方已定,兵甲已足,当奖率三军,北定中原,庶竭驽钝,攘除奸凶,兴复汉室,还于旧都。此臣所以报先帝而忠陛下之职分也。至于斟酌损益,进尽忠言,则攸之、祎、允之任也。 愿陛下托臣以讨贼兴复之效,不效,则治臣之罪,以告先帝之灵。若无兴德之言,则责攸之、祎、允等之慢,以彰其咎;陛下亦宜自谋,以咨诹善道,察纳雅言,深追先帝遗诏。臣不胜受恩感激。 今当远离,临表涕零,不知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