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伏炎蒸午倍瘥,长原叠岭困经过。竹林深院宜人处,冰簟清风一气和。
避暑普济堂。明代。吴与弼。 三伏炎蒸午倍瘥,长原叠岭困经过。竹林深院宜人处,冰簟清风一气和。
(1391—1469)江西崇仁人,初名梦祥,字子傅,吴溥子。十九岁即决心专治程朱理学,不应科举。天顺元年以石亨荐,授左谕德,固辞不拜。所著《日录》,悉言生平所得。胡居仁、陈献章、娄谅等均其弟子。学者称康斋先生,有《康斋文集》。 ...
吴与弼。 (1391—1469)江西崇仁人,初名梦祥,字子傅,吴溥子。十九岁即决心专治程朱理学,不应科举。天顺元年以石亨荐,授左谕德,固辞不拜。所著《日录》,悉言生平所得。胡居仁、陈献章、娄谅等均其弟子。学者称康斋先生,有《康斋文集》。
赠姚亘山。清代。陆陇其。 丈夫志四方,此言须细详。四方虽云乐,何如在家乡。况复多变态,前途更难量。网罗到处有,不可不慎防。所以先圣训,教人善行藏。进礼退以义,穷达视彼苍。滔滔虽皆是,我必择康庄。人生贵知道,岂必登庙廊。君不见诗人,拳拳十亩桑。子陵老布衣,咄咄胜侯王。尧夫安乐窝,至今仰耿光。此中有真味,难与世人商。君诚熟反覆,知吾言不狂。
崔清献公祠。。潘升。 天南奇气钟此老,眇视人间冕有蝉。去曲江张半千里,继清献赵作三贤。山高水远今犹昔,屋旧祠新人亦天。扶植每难冰雪后,寒花从此再鲜妍。
穆王将征犬戎,祭公谋父谏曰:“不可。先王耀德不观兵。夫兵,戢而时动,动则威;观则玩,玩则无震。是故周文公之《颂》曰:‘载戢干戈,载櫜弓矢;我求懿德,肆于时夏。允王保之。’先王之于民也,茂正其德,而厚其性;阜其财求,而利其器用;明利害之乡,以文修之,使务利而避害,怀德而畏威,故能保世以滋大。
昔我先世后稷,以服事虞夏。及夏之衰也,弃稷弗务,我先王不窋,用失其官,而自窜于戎翟之间。不敢怠业,时序其德,纂修其绪,修其训典;朝夕恪勤,守以惇笃,奉以忠信,奕世戴德,不忝前人。至于武王,昭前之光明,而加之以慈和,事神保民,莫不欣喜。商王帝辛,大恶于民,庶民弗忍,欣戴武王,以致戎于商牧。是先王非务武也,勤恤民隐,而除其害也。
祭公谏征犬戎。两汉。佚名。 穆王将征犬戎,祭公谋父谏曰:“不可。先王耀德不观兵。夫兵,戢而时动,动则威;观则玩,玩则无震。是故周文公之《颂》曰:‘载戢干戈,载櫜弓矢;我求懿德,肆于时夏。允王保之。’先王之于民也,茂正其德,而厚其性;阜其财求,而利其器用;明利害之乡,以文修之,使务利而避害,怀德而畏威,故能保世以滋大。 昔我先世后稷,以服事虞夏。及夏之衰也,弃稷弗务,我先王不窋,用失其官,而自窜于戎翟之间。不敢怠业,时序其德,纂修其绪,修其训典;朝夕恪勤,守以惇笃,奉以忠信,奕世戴德,不忝前人。至于武王,昭前之光明,而加之以慈和,事神保民,莫不欣喜。商王帝辛,大恶于民,庶民弗忍,欣戴武王,以致戎于商牧。是先王非务武也,勤恤民隐,而除其害也。 夫先王之制:邦内甸服,邦外侯服,侯、卫宾服,夷、蛮要服,戎、狄荒服。甸服者祭,侯服者祀,宾服者享,要服者贡,荒服者王。日祭,月祀,时享,岁贡,终王,先王之训也。 有不祭,则修意;有不祀,则修言;有不享,则修文;有不贡,则修名;有不王,则修德。序成而有不至,则修刑。于是乎有刑不祭,伐不祀,征不享,让不贡,告不王。于是乎有刑罚之辟,有攻伐之兵,有征讨之备,有威让之令,有文告之辞。布令陈辞,而又不至,则又增修于德,无勤民于远。 是以近无不听,远无不服。今自大毕、伯士之终也,犬戎氏以其职来王,天子曰:‘予必以不享征之’,且观之兵,其无乃废先王之训,而王几顿乎?吾闻夫犬戎树惇,能帅旧德,而守终纯固,其有以御我矣。”王不听,遂征之,得四白狼、四白鹿以归。自是荒服者不至。
将发楚门。元代。李士瞻。 使臣当何如,所司在周询。哲王重观察,民情苦难伸。我从天上来,乘桴赴南闽。舣舟楚门岸,奄忽踰一旬。此邦俯要冲,道路当海滨。民力困兼并,徵求尽鸡豚。浙东惟七州,地狭民亦贫。所凭舟楫利,生理恒艰辛。视之等菹醢,雄吞竟何人。我于十日来,有耳不愿闻。尽从方门至,使者如鱼鳞。舟车日旁午,钧符星流奔。故令恶少徒,什伍恒成群。白昼肆攘敚,渔猎据通津。凶燄嘘可炙,人命同轻尘。内君命尤严,所在毋敢论。昔有五侯宅,今有五府门。五府皆贵公,拟迹王侯邻。纡朱曳组绶,富及子与孙。圣恩与鸿濛,无物与比伦。乃复为五虎,啮人如膻荤。五侯昔何如,诛夷到荄根。以今鉴往者,伤哉竟难陈。
闵雨。宋代。陆游。 岁秋固多雨,每恨不及时。黄麈蔽赤日,苗槁已不迟。踏车声如雷,力尽真何为!天岂不念民,云族风散之。穷民守稼泣,便恐化棘茨;妻子不望活,所惧尊老饥。我愿上天仁,顾哀民语悲;鞭龙起风霆,尚继丰年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