俛啄依依在野田,奇毛偏得圣恩怜。龙媒一去无消息,犹恋雕笼记昔年。
御笔画禽鸟 其二。明代。梁储。 俛啄依依在野田,奇毛偏得圣恩怜。龙媒一去无消息,犹恋雕笼记昔年。
明广东顺德人,字叔厚,号厚斋,晚号郁洲。成化十四年进士第一,授编修。正德时累迁为吏部尚书,华盖殿大学士,内阁首辅。时营建殿房甚多,所费巨万,储屡上书切谏。又请早立储君,不报。宁王朱宸濠叛,帝自南征,储等扈从。群小欲导帝游浙西、江汉。储等跪谏行宫门外,乃许不日还京。世宗即位,被劾乞归。卒年七十七,谥文康。有《郁洲遗稿》。 ...
梁储。 明广东顺德人,字叔厚,号厚斋,晚号郁洲。成化十四年进士第一,授编修。正德时累迁为吏部尚书,华盖殿大学士,内阁首辅。时营建殿房甚多,所费巨万,储屡上书切谏。又请早立储君,不报。宁王朱宸濠叛,帝自南征,储等扈从。群小欲导帝游浙西、江汉。储等跪谏行宫门外,乃许不日还京。世宗即位,被劾乞归。卒年七十七,谥文康。有《郁洲遗稿》。
谒王夏卿同过曼卿西轩留题。宋代。李处权。 烟云坐久湿人衣,未觉城中有鼓鼙。春到好花随意折,日长幽鸟尽情啼。贵公行色心方壮,旷士閒居物已齐。客子不知今夕梦,故乡何处是潜溪。
六月十五日夜泛西湖,风月温丽。宋代。范成大。 暮舣金龟潭,追随今夕凉。波纹挟月影,摇荡舞船窗。夜久四山高,松桂黯以苍。长烟界岩腹,浮空余剑鋩。棹夫三弄笛,跳鱼翻素光。我亦醉梦惊,解缨濯沧浪。多情芙蕖风,嫋嫋吹鬓霜。会心有奇赏,天涯此何方?清润不立尘,空明满生香。过清难久留,俛俯堕渺茫。
半山寺三首。宋代。杨万里。 霜松雪竹老重寻,南荡东陂水自深。凤去宅存谁与住,不如作寺免伤心。
陪致政开府太师留守相公致内翰燕集辄歌盛美。宋代。司马光。 眉似高僧秀,颜如童子红。忠纯汲长孺,高洁夏黄公。矫矫辽东鹤,冥冥塞北鸿。自夸新酒量,豫想百分空。
尝读六国《世家》,窃怪天下之诸侯,以五倍之地,十倍之众,发愤西向,以攻山西千里之秦,而不免于死亡。常为之深思远虑,以为必有可以自安之计,盖未尝不咎其当时之士虑患之疏,而见利之浅,且不知天下之势也。
夫秦之所以与诸侯争天下者,不在齐、楚、燕、赵也,而在韩、魏之郊;诸侯之所与秦争天下者,不在齐、楚、燕、赵也,而在韩、魏之野。秦之有韩、魏,譬如人之有腹心之疾也。韩、魏塞秦之冲,而弊山东之诸侯,故夫天下之所重者,莫如韩、魏也。昔者范睢用于秦而收韩,商鞅用于秦而收魏,昭王未得韩、魏之心,而出兵以攻齐之刚、寿,而范雎以为忧。然则秦之所忌者可以见矣。
六国论。宋代。苏辙。 尝读六国《世家》,窃怪天下之诸侯,以五倍之地,十倍之众,发愤西向,以攻山西千里之秦,而不免于死亡。常为之深思远虑,以为必有可以自安之计,盖未尝不咎其当时之士虑患之疏,而见利之浅,且不知天下之势也。 夫秦之所以与诸侯争天下者,不在齐、楚、燕、赵也,而在韩、魏之郊;诸侯之所与秦争天下者,不在齐、楚、燕、赵也,而在韩、魏之野。秦之有韩、魏,譬如人之有腹心之疾也。韩、魏塞秦之冲,而弊山东之诸侯,故夫天下之所重者,莫如韩、魏也。昔者范睢用于秦而收韩,商鞅用于秦而收魏,昭王未得韩、魏之心,而出兵以攻齐之刚、寿,而范雎以为忧。然则秦之所忌者可以见矣。 秦之用兵于燕、赵,秦之危事也。越韩过魏,而攻人之国都,燕、赵拒之于前,而韩、魏乘之于后,此危道也。而秦之攻燕、赵,未尝有韩、魏之忧,则韩、魏之附秦故也。夫韩、魏诸侯之障,而使秦人得出入于其间,此岂知天下之势邪!委区区之韩、魏,以当强虎狼之秦,彼安得不折而入于秦哉?韩、魏折而入于秦,然后秦人得通其兵于东诸侯,而使天下偏受其祸。 夫韩、魏不能独当秦,而天下之诸侯,藉之以蔽其西,故莫如厚韩亲魏以摈秦。秦人不敢逾韩、魏以窥齐、楚、燕、赵之国,而齐、楚、燕、赵之国,因得以自完于其间矣。以四无事之国,佐当寇之韩、魏,使韩、魏无东顾之忧,而为天下出身以当秦兵;以二国委秦,而四国休息于内,以阴助其急,若此,可以应夫无穷,彼秦者将何为哉!不知出此,而乃贪疆埸尺寸之利,背盟败约,以自相屠灭,秦兵未出,而天下诸侯已自困矣。至于秦人得伺其隙以取其国,可不悲哉!
岳敢拜手而言曰:月穷于纪,星回于天,盖三百有六旬有六日于是焉极、而岁功成矣。惟天之运,循环无穷,一气推移,不可限量,其殆极而无极欤。分岁而颂椒,守岁而爆竹,人知其为岁之极耳。洪钧转而万象春,瑶历新而三阳泰,不知自吾极而始也。始而又极,极而又始,元功宁有穷已哉。天之生申于此时,意或然也。岳既不能测识,而又旧为场屋士,不能歌词,辄以时文体,按谱而腔之,以致其意
一年寒尽也。问秦沙、梅放未也。幽寻者谁也。有何郎佳约,岁云除也。南枝暖也。正同云、商量雪也。喜东皇,一转洪钧,依旧春风中也。
香也。骚情酿就,书味熏成,这些情也。玉堂深也。莫道年华归也。是循环、三百六旬六日,生意无穷已也。但丁宁,留取微酸,调商鼎也。
瑞鹤仙。宋代。方岳。 岳敢拜手而言曰:月穷于纪,星回于天,盖三百有六旬有六日于是焉极、而岁功成矣。惟天之运,循环无穷,一气推移,不可限量,其殆极而无极欤。分岁而颂椒,守岁而爆竹,人知其为岁之极耳。洪钧转而万象春,瑶历新而三阳泰,不知自吾极而始也。始而又极,极而又始,元功宁有穷已哉。天之生申于此时,意或然也。岳既不能测识,而又旧为场屋士,不能歌词,辄以时文体,按谱而腔之,以致其意一年寒尽也。问秦沙、梅放未也。幽寻者谁也。有何郎佳约,岁云除也。南枝暖也。正同云、商量雪也。喜东皇,一转洪钧,依旧春风中也。香也。骚情酿就,书味熏成,这些情也。玉堂深也。莫道年华归也。是循环、三百六旬六日,生意无穷已也。但丁宁,留取微酸,调商鼎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