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窝老人古仙客,长髭大额不盈尺。好与圯上先辈游,入海化作丝文石。
河伯之宫虬与龙,鞭水行雨多阴风。老人总不任智力,妙与太极归洪濛。
当时鹿亦解人意,呼之俱化形无异。蟠桃称寿事有无,或前或后那能记。
娲皇炼石石上天,以其馀者沉深渊。老人视之如儿戏,不与此石相周旋。
一从立极人民著,危微变幻归何处。制成文字记升沈,几度江山换云树。
尧天十日光先徂,金人十二今有无。已将身世悬大象,看穷造化笑玄都。
观察斋头频过我,老人亦向斋头坐。濠梁小景饶仙风,何必蓬莱深处卧。
王观察斋头有石寿星伴鹿而坐作此长歌。明代。释今无。 鸡窝老人古仙客,长髭大额不盈尺。好与圯上先辈游,入海化作丝文石。河伯之宫虬与龙,鞭水行雨多阴风。老人总不任智力,妙与太极归洪濛。当时鹿亦解人意,呼之俱化形无异。蟠桃称寿事有无,或前或后那能记。娲皇炼石石上天,以其馀者沉深渊。老人视之如儿戏,不与此石相周旋。一从立极人民著,危微变幻归何处。制成文字记升沈,几度江山换云树。尧天十日光先徂,金人十二今有无。已将身世悬大象,看穷造化笑玄都。观察斋头频过我,老人亦向斋头坐。濠梁小景饶仙风,何必蓬莱深处卧。
今无(一六三三—一六八一),字阿字。番禺人。本万氏子,年十六,参雷峰函是,得度。十七受坛经,至参明上座因缘,闻猫声,大彻宗旨。监栖贤院务,备诸苦行,得遍阅内外典。十九随函是入庐山,中途寒疾垂死,梦神人导之出世,以钝辞,神授药粒,觉乃苏,自此思如泉涌,通三教,年二十二奉师命只身走沈阳,谒师叔函可,相与唱酬,可亟称之。清圣祖康熙十二年(一六七三)请藏入北,过山东,闻变,驻锡萧府。十四年回海幢。今无为函是第一法嗣。著有《光宣台全集》。清陈伯陶编《胜朝粤东遗民录》卷四有传。 ...
释今无。 今无(一六三三—一六八一),字阿字。番禺人。本万氏子,年十六,参雷峰函是,得度。十七受坛经,至参明上座因缘,闻猫声,大彻宗旨。监栖贤院务,备诸苦行,得遍阅内外典。十九随函是入庐山,中途寒疾垂死,梦神人导之出世,以钝辞,神授药粒,觉乃苏,自此思如泉涌,通三教,年二十二奉师命只身走沈阳,谒师叔函可,相与唱酬,可亟称之。清圣祖康熙十二年(一六七三)请藏入北,过山东,闻变,驻锡萧府。十四年回海幢。今无为函是第一法嗣。著有《光宣台全集》。清陈伯陶编《胜朝粤东遗民录》卷四有传。
和伯氏怀人韵。宋代。蔡沈。 怀人复怀人,怀忧不能写。沧浪有舟楫,使欲从东下。春寒雨淋淋,舟楫不可寻。临流一惆怅,直下万里深。
即事一首。宋代。刘克庄。 书卷交疏觉昼长,田园收薄值年荒。老而用事独毛颖,何以解忧惟杜康。赐帛恩深优故老,催租人至败重阳。西风烂熳开蓉菊,不管先生两鬓霜。
水调歌头 壬辰。近现代。刘永济。 四座且安坐,听我唱新诩。中华古称神胄,文物久衰微。溯自蛮烟东犯,四境重关都启,欧美竞淩欺。魑魅与饕餮,相率吸人脂。到而今,已百载,更谁悲。识时赖有英杰,奋起树红旗。万里长征伟绩,八路雄师苦战,粲烂建弘基。天地顿清朗,民物共雍熙。
戊寅秋抵里晤诸亲友。明代。黄士俊。 小草俄惊华发翩,归来松菊转依然。才庸和鼎惭何补,身病抽簪喜独先。水石馀生惟药饵,关河搔首尚烽烟。皇恩赐赉亲朋洽,共祝升平亿万年。
客中作。宋代。刘克庄。 漂泊何须远,离乡即旅人。吹薪尝海品,书刺谒田邻。家寄寒衣少,山来晓梦频。小儿仍病疟,诗句竟无神。
五月一日雨中过东林轩惜别。明代。程嘉燧。 寺门桥下独徘徊,谿树笼烟黯不开。月出可忘携策到,泥深曾几泛舟回。冬青香满花堆雪,苦楝风多径糁苔。从此经时踪迹断,更谁冲雨亦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