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山来访玉梅枝,不遇山翁祇自持。流水小桥携酒处,白云红树杖藜时。
林逋漫访西湖鹤,何逊先成东阁诗。珍重竹松泉石意,重来莫负岁寒期。
寿徐梅所生朝不遇。明代。林弼。 东山来访玉梅枝,不遇山翁祇自持。流水小桥携酒处,白云红树杖藜时。林逋漫访西湖鹤,何逊先成东阁诗。珍重竹松泉石意,重来莫负岁寒期。
林弼,(约公元一三六o年前后在世)一名唐臣,字元凯,龙溪人。元至正戊子年(至正八年,1348)进士,先为漳州路知事。明初以儒士修礼乐书,授吏部主事,后任登州(今山东烟台牟平)知府。 ...
林弼。 林弼,(约公元一三六o年前后在世)一名唐臣,字元凯,龙溪人。元至正戊子年(至正八年,1348)进士,先为漳州路知事。明初以儒士修礼乐书,授吏部主事,后任登州(今山东烟台牟平)知府。
崇化寺三首。宋代。张耒。 白发荆州叹滞淫,吴衣重杵洛城砧。遣愁莫上高楼望,只有秋来昼日阴。
刻意吟愁都哽咽。伴楼头月。构思常自拥寒衾。剥蕉心。
青霜知否鬓边侵。擪笛向词林。不管瘦宽衣带,恋情深。
恋情深 外子有洞庭献唱词三卷,拟欲付梓,用毛司徒二首韵赠之,以识十年之攻苦 其一。清代。周日蕙。 刻意吟愁都哽咽。伴楼头月。构思常自拥寒衾。剥蕉心。青霜知否鬓边侵。擪笛向词林。不管瘦宽衣带,恋情深。
虑天下者,常图其所难而忽其所易,备其所可畏而遗其所不疑。然而,祸常发于所忽之中,而乱常起于不足疑之事。岂其虑之未周欤?盖虑之所能及者,人事之宜然,而出于智力之所不及者,天道也。
当秦之世,而灭诸侯,一天下。而其心以为周之亡在乎诸侯之强耳,变封建而为郡县。方以为兵革不可复用,天子之位可以世守,而不知汉帝起陇亩之中,而卒亡秦之社稷。汉惩秦之孤立,于是大建庶孽而为诸侯,以为同姓之亲,可以相继而无变,而七国萌篡弑之谋。武、宣以后,稍削析之而分其势,以为无事矣,而王莽卒移汉祚。光武之惩哀、平,魏之惩汉,晋之惩魏,各惩其所由亡而为之备。而其亡也,盖出于所备之外。唐太宗闻武氏之杀其子孙,求人于疑似之际而除之,而武氏日侍其左右而不悟。宋太祖见五代方镇之足以制其君,尽释其兵权,使力弱而易制,而不知子孙卒困于敌国。此其人皆有出人之智、盖世之才,其于治乱存亡之几,思之详而备之审矣。虑切于此而祸兴于彼,终至乱亡者,何哉?盖智可以谋人,而不可以谋天。
深虑论。明代。方孝孺。 虑天下者,常图其所难而忽其所易,备其所可畏而遗其所不疑。然而,祸常发于所忽之中,而乱常起于不足疑之事。岂其虑之未周欤?盖虑之所能及者,人事之宜然,而出于智力之所不及者,天道也。 当秦之世,而灭诸侯,一天下。而其心以为周之亡在乎诸侯之强耳,变封建而为郡县。方以为兵革不可复用,天子之位可以世守,而不知汉帝起陇亩之中,而卒亡秦之社稷。汉惩秦之孤立,于是大建庶孽而为诸侯,以为同姓之亲,可以相继而无变,而七国萌篡弑之谋。武、宣以后,稍削析之而分其势,以为无事矣,而王莽卒移汉祚。光武之惩哀、平,魏之惩汉,晋之惩魏,各惩其所由亡而为之备。而其亡也,盖出于所备之外。唐太宗闻武氏之杀其子孙,求人于疑似之际而除之,而武氏日侍其左右而不悟。宋太祖见五代方镇之足以制其君,尽释其兵权,使力弱而易制,而不知子孙卒困于敌国。此其人皆有出人之智、盖世之才,其于治乱存亡之几,思之详而备之审矣。虑切于此而祸兴于彼,终至乱亡者,何哉?盖智可以谋人,而不可以谋天。 良医之子,多死于病;良巫之子,多死于鬼。岂工于活人,而拙于谋子也哉?乃工于谋人,而拙于谋天也。古之圣人,知天下后世之变,非智虑之所能周,非法术之所能制,不敢肆其私谋诡计,而唯积至诚,用大德以结乎天心,使天眷其德,若慈母之保赤子而不忍释。故其子孙,虽有至愚不肖者足以亡国,而天卒不忍遽亡之。此虑之远者也。夫苟不能自结于天,而欲以区区之智笼络当世之务,而必后世之无危亡,此理之所必无者,而岂天道哉!
至日有感。明代。陈烓。 恼人尘事乱如麻,撚指光阴逼岁华。共喜一阳来复日,应怜万里未归家。寒威散作千门雪,春信吹飞六琯葭。空忆灞桥诗思好,未知何处有梅花。
君恩九鼎重,臣命一毫轻。出身事主,刚甚须作不平鸣。老却西山薇蕨,闲损南窗松菊,羞死汉公卿。豺狼敢横道,草木要知名。
秋已素,人又去,若为情。长沙何在,风送呜咽暮潮声。举棹却寻归路,挥尘莫谈时事,得酒且频倾。一片古时月,千里伴君行。
水调歌头(送张左司)。宋代。石孝友。 君恩九鼎重,臣命一毫轻。出身事主,刚甚须作不平鸣。老却西山薇蕨,闲损南窗松菊,羞死汉公卿。豺狼敢横道,草木要知名。秋已素,人又去,若为情。长沙何在,风送呜咽暮潮声。举棹却寻归路,挥尘莫谈时事,得酒且频倾。一片古时月,千里伴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