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客谁言远道难,行行犹似别时看。阳关梦冷杯间雨,朔塞声沉笛半寒。
肘后印垂金篆古,营前旗整绣雕残。骅骝一路驰鞭影,霜下才惊汗血丹。
柳色二首 其二。明代。黎遂球。 送客谁言远道难,行行犹似别时看。阳关梦冷杯间雨,朔塞声沉笛半寒。肘后印垂金篆古,营前旗整绣雕残。骅骝一路驰鞭影,霜下才惊汗血丹。
(?—1646)广东番禺人,字美周。天启七年举人。再应会试不第。善诗、古文,工画山水。崇祯中,陈子壮荐遂球为经济名儒,以母老不赴。明亡,方应陈子壮荐,为南明隆武朝,兵部职方司主事,提督广东兵援赣州,城破殉难。谥忠悯。有《莲须阁诗文集》。 ...
黎遂球。 (?—1646)广东番禺人,字美周。天启七年举人。再应会试不第。善诗、古文,工画山水。崇祯中,陈子壮荐遂球为经济名儒,以母老不赴。明亡,方应陈子壮荐,为南明隆武朝,兵部职方司主事,提督广东兵援赣州,城破殉难。谥忠悯。有《莲须阁诗文集》。
西爽。宋代。华岳。 客子东西不著家,主人北里恣豪奢。夜深常倩月移竹,春老不烦风扫花。暮雨送凉归枕簟,夕阳留客赋烟霞。何时执手阑干外,同把功名誓镆铘。
甲子秋八月偶思出游往往累日不能归或远至傍县凡得绝句十有二首杂录入稿中亦不复诠次也 其六。宋代。陆游。 药粗野老偏称效,诗浅山僧妄谓工。怀饼裹茶来问讯,不妨一笑寂寥中。
予闻世谓诗人少达而多穷,夫岂然哉?盖世所传诗者,多出于古穷人之辞也。凡士之蕴其所有,而不得施于世者,多喜自放于山巅水涯之外,见虫鱼草木风云鸟兽之状类,往往探其奇怪,内有忧思感愤之郁积,其兴于怨刺,以道羁臣寡妇之所叹,而写人情之难言。盖愈穷则愈工。然则非诗之能穷人,殆穷者而后工也。
予友梅圣俞,少以荫补为吏,累举进士,辄抑于有司,困于州县,凡十余年。年今五十,犹从辟书,为人之佐,郁其所蓄,不得奋见于事业。其家宛陵,幼习于诗,自为童子,出语已惊其长老。既长,学乎六经仁义之说,其为文章,简古纯粹,不求苟说于世。世之人徒知其诗而已。然时无贤愚,语诗者必求之圣俞;圣俞亦自以其不得志者,乐于诗而发之,故其平生所作,于诗尤多。世既知之矣,而未有荐于上者。昔王文康公尝见而叹曰:“二百年无此作矣!”虽知之深,亦不果荐也。若使其幸得用于朝廷,作为雅、颂,以歌咏大宋之功德,荐之清庙,而追商、周、鲁颂之作者,岂不伟欤!奈何使其老不得志,而为穷者之诗,乃徒发于虫鱼物类,羁愁感叹之言。世徒喜其工,不知其穷之久而将老也!可不惜哉!
梅圣俞诗集序。宋代。欧阳修。 予闻世谓诗人少达而多穷,夫岂然哉?盖世所传诗者,多出于古穷人之辞也。凡士之蕴其所有,而不得施于世者,多喜自放于山巅水涯之外,见虫鱼草木风云鸟兽之状类,往往探其奇怪,内有忧思感愤之郁积,其兴于怨刺,以道羁臣寡妇之所叹,而写人情之难言。盖愈穷则愈工。然则非诗之能穷人,殆穷者而后工也。 予友梅圣俞,少以荫补为吏,累举进士,辄抑于有司,困于州县,凡十余年。年今五十,犹从辟书,为人之佐,郁其所蓄,不得奋见于事业。其家宛陵,幼习于诗,自为童子,出语已惊其长老。既长,学乎六经仁义之说,其为文章,简古纯粹,不求苟说于世。世之人徒知其诗而已。然时无贤愚,语诗者必求之圣俞;圣俞亦自以其不得志者,乐于诗而发之,故其平生所作,于诗尤多。世既知之矣,而未有荐于上者。昔王文康公尝见而叹曰:“二百年无此作矣!”虽知之深,亦不果荐也。若使其幸得用于朝廷,作为雅、颂,以歌咏大宋之功德,荐之清庙,而追商、周、鲁颂之作者,岂不伟欤!奈何使其老不得志,而为穷者之诗,乃徒发于虫鱼物类,羁愁感叹之言。世徒喜其工,不知其穷之久而将老也!可不惜哉! 圣俞诗既多,不自收拾。其妻之兄子谢景初,惧其多而易失也,取其自洛阳至于吴兴以来所作,次为十卷。予尝嗜圣俞诗,而患不能尽得之,遽喜谢氏之能类次也,辄序而藏之。 其后十五年,圣俞以疾卒于京师,余既哭而铭之,因索于其家,得其遗稿千余篇,并旧所藏,掇其尤者六百七十七篇,为一十五卷。呜呼!吾于圣俞诗论之详矣,故不复云。 庐陵欧阳修序。
大洪禅师赞。宋代。陆游。 髮长无心剃,衣破无心补。大洪山上有贼,大洪山下有虎。非但白刃杀尽儿孙,更能一口吞却佛祖。
绿障南城树。有高楼衔城,楼下芰荷无数。客自倚阑鱼亦避,恐是持竿伴侣。对别浦、扁舟容与。杨柳影间风不到,倩诗情、飞过鸳鸯浦。人正在,断肠处。
两山带着冥冥雨。想低帘短额,谁见恨时眉妩。别为清尊眠锦瑟,怕被歌留愁住。便欲趁、采莲归去。前度刘郎虽老矣,奈年来、犹道多情句。应笑煞,旧鸥鹭。
贺新郎。宋代。史达祖。 绿障南城树。有高楼衔城,楼下芰荷无数。客自倚阑鱼亦避,恐是持竿伴侣。对别浦、扁舟容与。杨柳影间风不到,倩诗情、飞过鸳鸯浦。人正在,断肠处。两山带着冥冥雨。想低帘短额,谁见恨时眉妩。别为清尊眠锦瑟,怕被歌留愁住。便欲趁、采莲归去。前度刘郎虽老矣,奈年来、犹道多情句。应笑煞,旧鸥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