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林万木南楼前,槎丫郁律森苍寒。如人摩胁裸而立,一一舒臂拿云烟。
或如刺促相偶语,书空指画长爪纤。暗风劘戛作繁响,中宵常聒幽人眠。
早来眩目一駴绝,谁施手眼为镂镌。初讶堆花出巧匠,旋疑生稼愁达官。
缘干附柯工比缀,互枝交叶潜钩连。朽株角折麋鹿解,僵藤身重蛟蛇蟠。
中有老松独偃蹇,昂立不受相羁缠。幂头已见没短发,强项犹复张怒髯。
积重失势浩崩豁,帛机卸轴缫车翻。修条乍喜释重负,砉然健脱伸拘挛。
猛若强弓骤绝弦,劲势远出犹轩轩。扫击邻枝齐簸掀,触之者落当者颠。
怒猊攫石风雨骤,礨砢乱堕层岩巅。又如百道挂飞瀑,空林响答声骚然。
摆落余赘霏碎屑,张奋鳞鬣将腾骞。向或卧龙耽睡味,被体未觉冰凌繁。
乍起伸腰一振荡,经其触拨宜摧残。咄哉天庭小游戏,人间熊状已万千。
吾楼所见殊偪塞,未容决眦穷瀛寰。恰如名篇限尺幅,气势磅礴弥八埏。
大块文章与诗境,日夜腾涌移山渊。玉局仙翁奋大笔,排云抉汉天枢旋。
偶因赋雪得险诣,苍然落笔非吟酸。不犯雪语得雪熊,化工入腕生众妍。
此令虽严要非虐,诗流换骨资金丹。如何世人胆力薄,循墙窘步不敢前。
后生螳臂不自量,请草露布声词坛。仍遵号令效白战,妄恩挽接九百年。
大将偏裨苦不敌,流汗弃甲嗟庸孱。两公雄文照后世,炳若星日丽中天。
我触笔锋犹僵仆,其他盛业良更难。危楼独立心茫然,雪花惊点双鬓边,忽与万木同华颠。
对雪效禁体。清代。余坤。 枯林万木南楼前,槎丫郁律森苍寒。如人摩胁裸而立,一一舒臂拿云烟。或如刺促相偶语,书空指画长爪纤。暗风劘戛作繁响,中宵常聒幽人眠。早来眩目一駴绝,谁施手眼为镂镌。初讶堆花出巧匠,旋疑生稼愁达官。缘干附柯工比缀,互枝交叶潜钩连。朽株角折麋鹿解,僵藤身重蛟蛇蟠。中有老松独偃蹇,昂立不受相羁缠。幂头已见没短发,强项犹复张怒髯。积重失势浩崩豁,帛机卸轴缫车翻。修条乍喜释重负,砉然健脱伸拘挛。猛若强弓骤绝弦,劲势远出犹轩轩。扫击邻枝齐簸掀,触之者落当者颠。怒猊攫石风雨骤,礨砢乱堕层岩巅。又如百道挂飞瀑,空林响答声骚然。摆落余赘霏碎屑,张奋鳞鬣将腾骞。向或卧龙耽睡味,被体未觉冰凌繁。乍起伸腰一振荡,经其触拨宜摧残。咄哉天庭小游戏,人间熊状已万千。吾楼所见殊偪塞,未容决眦穷瀛寰。恰如名篇限尺幅,气势磅礴弥八埏。大块文章与诗境,日夜腾涌移山渊。玉局仙翁奋大笔,排云抉汉天枢旋。偶因赋雪得险诣,苍然落笔非吟酸。不犯雪语得雪熊,化工入腕生众妍。此令虽严要非虐,诗流换骨资金丹。如何世人胆力薄,循墙窘步不敢前。后生螳臂不自量,请草露布声词坛。仍遵号令效白战,妄恩挽接九百年。大将偏裨苦不敌,流汗弃甲嗟庸孱。两公雄文照后世,炳若星日丽中天。我触笔锋犹僵仆,其他盛业良更难。危楼独立心茫然,雪花惊点双鬓边,忽与万木同华颠。
余坤,字小颇,诸暨人。道光己丑进士,历官四川建昌上南道。有《寓庸室诗集》。 ...
余坤。 余坤,字小颇,诸暨人。道光己丑进士,历官四川建昌上南道。有《寓庸室诗集》。
病中感春。宋代。杨万里。 老去春来已薄情,体中病後更竛竮。海棠红酽飞成雪,杨柳金浓染作青。到得当家饶景物,不如旧日借园亭。一杯欲把还休去,遮莫莺花笑独醒。
宿普济寺。唐代。刘得仁。 京寺数何穷,清幽此不同。曲江临阁北,御苑自墙东。广陌车音急,危楼夕景通。乱峰沉暝野,毒暑过秋空。幡飏虚无里,星生杳霭中。月光笼月殿,莲气入莲宫。缀草凉天露,吹人古木风。饮茶除假寐,闻磬释尘蒙。童子眠苔净,高僧话漏终。待鸣晓钟后,万井复朣胧。
清河口。明代。钟芳。 河之水,何漫漫。昔与淮相安,今溢淮南岸。淮流入江古未闻,河水一入江流浑。清河之口渺无际,黄云浊浪相吐吞。河滨居民危岌岌,门基水齧无墙壁。旧时官路已成河,旋结颓茅蔽风日。日食何能给烟爨,妻啼儿号常夜半。相看朝夕难自保,流亡已遂惊鸟散。曾闻三白兆丰馀,水及故岸蝗为鱼。徵之近岁两无应,飞蝗江北江南俱。蝗大发,害我禾。水大至,荡我家。明年水至将奈何。
越艳风流,占天上、人间第一。须信道、绝尘标致,倾城颜色。翠绾垂螺双髻小,柳柔花媚娇无力。笑从来、到处只闻名,今相识。
脸儿美,奚儿窄。玉纤嫩,酥胸白。自觉愁肠搅乱,坐中狂客。金缕和杯曾有分,宝钗落枕知何日。谩从今、一点在心头,空成忆。
满江红(姝丽)。宋代。秦观。 越艳风流,占天上、人间第一。须信道、绝尘标致,倾城颜色。翠绾垂螺双髻小,柳柔花媚娇无力。笑从来、到处只闻名,今相识。脸儿美,奚儿窄。玉纤嫩,酥胸白。自觉愁肠搅乱,坐中狂客。金缕和杯曾有分,宝钗落枕知何日。谩从今、一点在心头,空成忆。
游山七绝·水月洞。宋代。张釜。 水际空明月正圆,人行月里水如天。道旁听得人争指,半是当年折桂仙。
次姚宪佥原礼韵简明上人古镜六首 其五。明代。陶宗仪。 清寂山中景,逍遥物外身。好茶留客煮,香茝课童纫。欲识空为了,还知懒是真。释门推老宿,佛法在弥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