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秦宫镜,清光欲上天。近看花独立,远望月孤悬。
菱角何时铸,盘龙不记年。无人来照影,抛掷井阑边。
镜。清代。袁机。 我有秦宫镜,清光欲上天。近看花独立,远望月孤悬。菱角何时铸,盘龙不记年。无人来照影,抛掷井阑边。
浙江钱塘人,字素文。袁枚第三妹,高某妻。工诗。有《素文女子遗稿》。 ...
袁机。 浙江钱塘人,字素文。袁枚第三妹,高某妻。工诗。有《素文女子遗稿》。
寿沈廷贵母夫人张氏。明代。张宁。 封章频沐圣恩覃,眼底年华七十三。八座功名劳主馈,九重侍从见宜男。花迎淑气春方好,蔗近秋风晚正甘。想到高堂称庆日,锦衣华发共清酣。
酬束丈贶诗兼叙所怀。宋代。王令。 白日立中路,犬去不形相。夜以盗自来,何敢怨犬伤。主人忽加念,谢恕犬无良。盗子愧伏前,有言愿加详。见赐固已多,恕犬诚未臧。
竹所次盛孔昭韵。元代。陈雷。 万玉森森护草堂,八窗虚敞夏生凉。清修迥出风尘表,潇洒骈生水石傍。浮扫莓苔听翠雨,閒题诗句洗铅霜。箨龙更放新梢出,相并梧桐宿凤凰。
古之所谓豪杰之士者,必有过人之节。人情有所不能忍者,匹夫见辱,拔剑而起,挺身而斗,此不足为勇也。天下有大勇者,卒然临之而不惊,无故加之而不怒。此其所挟持者甚大,而其志甚远也。
夫子房受书于圯上之老人也,其事甚怪;然亦安知其非秦之世,有隐君子者出而试之。观其所以微见其意者,皆圣贤相与警戒之义;而世不察,以为鬼物,亦已过矣。且其意不在书。
留侯论。宋代。苏轼。 古之所谓豪杰之士者,必有过人之节。人情有所不能忍者,匹夫见辱,拔剑而起,挺身而斗,此不足为勇也。天下有大勇者,卒然临之而不惊,无故加之而不怒。此其所挟持者甚大,而其志甚远也。 夫子房受书于圯上之老人也,其事甚怪;然亦安知其非秦之世,有隐君子者出而试之。观其所以微见其意者,皆圣贤相与警戒之义;而世不察,以为鬼物,亦已过矣。且其意不在书。 当韩之亡,秦之方盛也,以刀锯鼎镬待天下之士。其平居无罪夷灭者,不可胜数。虽有贲、育,无所复施。夫持法太急者,其锋不可犯,而其势未可乘。子房不忍忿忿之心,以匹夫之力而逞于一击之间;当此之时,子房之不死者,其间不能容发,盖亦已危矣。 千金之子,不死于盗贼,何者?其身之可爱,而盗贼之不足以死也。子房以盖世之才,不为伊尹、太公之谋,而特出于荆轲、聂政之计,以侥幸于不死,此圯上老人所为深惜者也。是故倨傲鲜腆而深折之。彼其能有所忍也,然后可以就大事,故曰:“孺子可教也。” 楚庄王伐郑,郑伯肉袒牵羊以逆;庄王曰:“其君能下人,必能信用其民矣。”遂舍之。勾践之困于会稽,而归臣妾于吴者,三年而不倦。且夫有报人之志,而不能下人者,是匹夫之刚也。夫老人者,以为子房才有余,而忧其度量之不足,故深折其少年刚锐之气,使之忍小忿而就大谋。何则?非有生平之素,卒然相遇于草野之间,而命以仆妾之役,油然而不怪者,此固秦皇之所不能惊,而项籍之所不能怒也。 观夫高祖之所以胜,而项籍之所以败者,在能忍与不能忍之间而已矣。项籍唯不能忍,是以百战百胜而轻用其锋;高祖忍之,养其全锋而待其弊,此子房教之也。当淮阴破齐而欲自王,高祖发怒,见于词色。由此观之,犹有刚强不忍之气,非子房其谁全之? 太史公疑子房以为魁梧奇伟,而其状貌乃如妇人女子,不称其志气。呜呼!此其所以为子房欤!
崧台下寄家兄二首 其二。明代。何巩道。 原上鹡鸰小,庭前荆树荣。偶然推物理,常似感人情。独往非吾愿,孤根笑此生。无劳江畔月,长向雨中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