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风吹不竞,华域践洪流。宫关沦瓦砾,念之心烦忧。
击楫声悲壮,慷慨祖豫州。枕戈不成寝,越石誓同仇。
二子岂好劳,所志在千秋。寂寂广州廨,簿书非所谋。
累累中唐甓,朝夕任取求。劳力虽不贵,此意敢优游。
卒运擎天手,奇功建石头。怀居非佳士,白日催双辀。
陶士行运甓。清代。王家枚。 金风吹不竞,华域践洪流。宫关沦瓦砾,念之心烦忧。击楫声悲壮,慷慨祖豫州。枕戈不成寝,越石誓同仇。二子岂好劳,所志在千秋。寂寂广州廨,簿书非所谋。累累中唐甓,朝夕任取求。劳力虽不贵,此意敢优游。卒运擎天手,奇功建石头。怀居非佳士,白日催双辀。
字吉丞,泰阶子。工词章,兼擅考据。南菁书院高才生,为院长黄元同、缪筱珊诸先生所激赏。对于乡邦文献亦所究心,刊有重思斋丛书,以郡优廪生中式。光绪甲午举人,屡试春官不第。科举废后,纳赀官内阁中书。旋改主事,甫到部,遽患咯血症,竟以不起。著有国朝汉学师承记,晋书集注,贡息甫年谱,龙砂志略,龙砂诗存,梓里咫闻录,重思斋诗存、文存各若干卷。邑续志传文苑。 ...
王家枚。 字吉丞,泰阶子。工词章,兼擅考据。南菁书院高才生,为院长黄元同、缪筱珊诸先生所激赏。对于乡邦文献亦所究心,刊有重思斋丛书,以郡优廪生中式。光绪甲午举人,屡试春官不第。科举废后,纳赀官内阁中书。旋改主事,甫到部,遽患咯血症,竟以不起。著有国朝汉学师承记,晋书集注,贡息甫年谱,龙砂志略,龙砂诗存,梓里咫闻录,重思斋诗存、文存各若干卷。邑续志传文苑。
重晤梁辑五光禄话旧 其一。清代。丘逢甲。 铜狄重摩定惘然,春明旧梦岁周天。与君同话沧桑劫,已抵仙人五百年。
自广。宋代。黄文雷。 今古纷分孰控抟,太平方寸豁忧端。后千年去人何似,外九州来天更宽。风雨南山飞霹坜,江湖北斗挂阑干。要知元命真消息,沧海神龙自屈蟠。
述祖德诗。清代。林旭。 父母不逮事,百事不足为。不讳王父母,此语深可悲。恭维吾祖德,敢云吾知之。外舅沈涛园,激扬多厚期。本于先公意,诏我家乘遗。谓言乘积累,宜作为歌诗。小子实兢兢,靡日而不思。命名不得咳,抱孙未亲怀。永念临殁叹,况积孤生哀。慎重良有以,闻见求无歧。托始三四岁,所记可依稀。闻人说公公,作官在安徽。信归向儿道,公公念著儿。分付教尔雅,明年为延师。堂上张小照,于此识须眉。憨跳畏嗔喝,每过首必低。寿辰五月八,学把阿婆卮。酒阑凶问至,惊哀终日啼。是年唯巳卯,此后多伤凄。吾父麻衣归,迁居旗下街。庭中龙眼树,书案设当阶。手写不记纸,泪下时如糜。窃窥颜色恶,侧坐不敢咍。心目忆可见,祸酷痛交摧。易箦执手泣,太息儿尚孩。年至十二三,书簏恣翻披。吾父曩所述,手泽如新题。先府君年谱,男某谨次排。粤寇凡三至,城内冢垒垒。生齿既未复,文教非苟施。邑中邓析子,好持官是非。好召与之语,餔以酒肉糜。襦裤尔所利,鞭箠官有威。感愧或遁去,自此狱无欺。又云戊寅案,文书存可稽。别本逾寸厚,细抄累万微。叙述似未竟,欲传恨不才。童騃究未省,今知意在斯。犬牙相错地,自古言多违。争桑处女丧,沤麻吾水兹。寺门夜载稿,界上晨亡尸。岂尝饱毒手,直是支诬词。阅实赦无罪,诪张谓有私。风流秋浦咏,响绝不可追。视钱即甚悦,含怒故多訾。人情易反复,如萍随风吹。独持南山笔,岳岳难得移。媚人犹及止,杀人奈何哉。安庆孙太守,控告义所希。手录存十纸,兼有当时诗。天知民不愧,睡起心自夷。□如引舟去,寄语泪勿垂。白骨可覆视,黄泉岂遂埋。忝名为父母,那忍事委蛇。民冤苟不雪,罪大亦何辞。列书达制府,制府惊且疑。为民能如此,岂非良有司。事实良未明,万一亦可危。私谊况桑梓,人言有阶梯。移文召伍伯,破棺求瘢痍。万目见日月,一朝抉云霾。父老喜害去,道路迎君回。还愁升擢去,岂悟运化推。廉吏竟如此,天道谅可知。先世有薄田,亦足供岁时。为官而禄薄,不以家人随。五年古彭泽,清对菊花杯。中间更事故,斗米岂胜炊。负郭既不保,没身反得痱。嗟此实明德,感念空增欷。匆匆二十年,一得而九遗。诚当书此事,留布诸方来。民情苟不诬,知有望江碑。天阍苟不远,恩泽感妄几。吾父一片心,不与七尺隳。七月急归去,寻检旧书斋。情知渐徙失,谅未付尘灰。老师吴峰五,表叔魏幼施。当时皆目见,故实良可咨。县社有鸡豚,官府有档批。成诗馀涕泪,令名思用贻。
杨柳青谣。元代。揭傒斯。 杨柳青青河水黄,河流两岸苇篱长。河东女嫁河西郎,河西烧烛河东光。日日相迎苇檐下,朝朝相送苇篱傍。河边病叟长回首,送儿北去还南走。昨日临清卖苇回,今日贩鱼桃花口。连年水旱更无蚕,丁力夫徭百不堪。惟有河边守坟墓,数株高树晓相参。
与吕子发浒西。明代。康海。 苍云烂,白日长。并辔游,辞曲房。君去不来我心伤。山寂寂,阒无侣,愁检故诗历孤屿。孤屿亭亭当大河,下有万尺之洪波。洪波万尺有时尽,此意悠悠君若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