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竹剖千里,休戚系一方。
田里息愁叹,民安由吏良。
方今重兹选,俾近天子光。
临遣重丁宁,考察何精详。
吾兄富才业,敏锐锋莫当。
论事切时务,玉音屡褒扬。
都梁虽远郡,于今为边防。
帝曰惟汝谐,专城赖纪纲。
吾兄勤布宣,德意达穷乡。
朝夕念此民,启处几不遑。
世方急催科,下令严秋霜。
罢癃因鞭笞,男女失耕桑。
财货岂不足,众弊实蠹伤。
但能澄其源,府库有余藏。
无告深可悯,盻盻将流亡。
根本不护惜,忍以斤斧戕。
吾兄独反是,属邑赖小康。
愿言坚此志,益使仁风翔。
此邦介荆蛮,其俗气禀刚。
宜以宽治之,驯扰狡与强。
用法人固畏,中心要易忘。
十步有茂草,多士咏思皇。
况有贤师儒,德年侔珪璋。
薰陶亦既亦既久,济济观趋跄。
儒风果大振,邹鲁相颉颃。
为政有先务,本固末乃昌。
规模欲传后,计虑宜深长。
天下久无事,武备弛不张。
干戈朽且钝,卒伍骄而狂。
教飞不可缓,常若赴敌场。
军阵日修明,奸宄敢陆梁。
塞下忧空虚,积粟乃金汤。
郡事无不宜,休誉寝以彰。
吾君不忘远,大明烛无疆。
承宣有如此,促召归周行。
嗟予寡所合,幽居空激昂。
每怀济川志,自愧非艅艎。
吾兄舍我去,矫首遥相望。
我怀不能已,作诗述肺肠。
微尘裨高山,可笑不自量。
相期配古人,岂徒出寻常。
努力进此道,千古垂芬芳。
罔俾循吏传,专美龚与黄。
寄武冈使君表兄。宋代。袁燮。 符竹剖千里,休戚系一方。田里息愁叹,民安由吏良。方今重兹选,俾近天子光。临遣重丁宁,考察何精详。吾兄富才业,敏锐锋莫当。论事切时务,玉音屡褒扬。都梁虽远郡,于今为边防。帝曰惟汝谐,专城赖纪纲。吾兄勤布宣,德意达穷乡。朝夕念此民,启处几不遑。世方急催科,下令严秋霜。罢癃因鞭笞,男女失耕桑。财货岂不足,众弊实蠹伤。但能澄其源,府库有余藏。无告深可悯,盻盻将流亡。根本不护惜,忍以斤斧戕。吾兄独反是,属邑赖小康。愿言坚此志,益使仁风翔。此邦介荆蛮,其俗气禀刚。宜以宽治之,驯扰狡与强。用法人固畏,中心要易忘。十步有茂草,多士咏思皇。况有贤师儒,德年侔珪璋。薰陶亦既亦既久,济济观趋跄。儒风果大振,邹鲁相颉颃。为政有先务,本固末乃昌。规模欲传后,计虑宜深长。天下久无事,武备弛不张。干戈朽且钝,卒伍骄而狂。教飞不可缓,常若赴敌场。军阵日修明,奸宄敢陆梁。塞下忧空虚,积粟乃金汤。郡事无不宜,休誉寝以彰。吾君不忘远,大明烛无疆。承宣有如此,促召归周行。嗟予寡所合,幽居空激昂。每怀济川志,自愧非艅艎。吾兄舍我去,矫首遥相望。我怀不能已,作诗述肺肠。微尘裨高山,可笑不自量。相期配古人,岂徒出寻常。努力进此道,千古垂芬芳。罔俾循吏传,专美龚与黄。
(1144—1224)庆元府鄞县人,字和叔,号絜斋。师事陆九渊。孝宗淳熙八年进士。调江阴尉。浙西大饥,前往赈恤有方。宁宗即位,为太学正。庆元党禁起,以论去。召为都官郎官,迁司封郎官、国子祭酒。后为礼部侍郎。与丞相史弥远争议和事,被劾罢。起知温州,进直学士。卒谥正献。有《絜斋集》、《絜斋家塾书钞》等。 ...
袁燮。 (1144—1224)庆元府鄞县人,字和叔,号絜斋。师事陆九渊。孝宗淳熙八年进士。调江阴尉。浙西大饥,前往赈恤有方。宁宗即位,为太学正。庆元党禁起,以论去。召为都官郎官,迁司封郎官、国子祭酒。后为礼部侍郎。与丞相史弥远争议和事,被劾罢。起知温州,进直学士。卒谥正献。有《絜斋集》、《絜斋家塾书钞》等。
还赵靖轩吟卷。宋代。胡仲参。 借得君诗在案头,篝灯夜夜看银钩。苦吟暗数秋更尽,何处笛声人倚楼。
偶题二首 其二。清代。刘鹗。 峤南何似八九月,暑气著人如火烧。近午炎光几夺目,此时厉气正生苗。但教节饮神应旺,尚觉宽心脉自调。但得太平开岭海,归寻旧隐老渔樵。
秋日过洛阳。明代。薛瑄。 洛阳城西今又来,飒飒秋风吹客怀。禾黍荆榛蛩韵切,昔人曾此起楼台。
洛中送冀处士东游。唐代。杜牧。 处士有儒术,走可挟车輈.坛宇宽帖帖,符彩高酋酋。不爱事耕稼,不乐干王侯。四十馀年中,超超为浪游。元和五六岁,客于幽魏州。幽魏多壮士,意气相淹留。刘济愿跪履,田兴请建筹。处士拱两手,笑之但掉头。自此南走越,寻山入罗浮。愿学不死药,粗知其来由。却于童顶上,萧萧玄发抽。我作八品吏,洛中如系囚。忽遭冀处士,豁若登高楼。拂榻与之坐,十日语不休。论今星璨璨,考古寒飕飕。治乱掘根本,蔓延相牵钩。武事何骏壮,文理何优柔。颜回捧俎豆,项羽横戈矛。祥云绕毛发,高浪开咽喉。但可感神鬼,安能为献酬。好入天子梦,刻像来尔求。胡为去吴会,欲浮沧海舟。赠以蜀马箠,副之胡罽裘。饯酒载三斗,东郊黄叶稠。我感有泪下,君唱高歌酬。嵩山高万尺,洛水流千秋。往事不可问,天地空悠悠。四百年炎汉,三十代宗周。二三里遗堵,八九所高丘。人生一世内,何必多悲愁。歌阕解携去,信非吾辈流。
闻叶蒙及第。唐代。贯休。 忆昨送君诗,平人不用疑。吾徒若不得,天道即应私。尘土茫茫晓,麟龙草草骑。相思不可见,又是落花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