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禅先生真贱儒,半生出入承明庐。黄金横带紫绶纡,谓非干禄谁欺乎。
忽然被放归里闾,所在编管如囚拘。家无薄田输官租,又无一椽安厥居。
鸡栖斗室常沮洳,革履滑涟衣被濡。蚊虻虮虱蝇蚁蛆,扑缘竟夕肱不舒。
今年大水起两湖,豫章宣歙连杭衢。浸淫漾衍来吾虞,吾虞北江南具区。
形势污下釜底如,况挟盲风怪雨俱。田荒屋破民其鱼,先生虽贫乐有馀。
案有笔研架有书,奈何祇知谋一躯。皇天鉴物无私储,汝箧名碑好画图。
兼有古籍施注苏,胡不以之易贝珠。亦足数辈尪赢扶,坐视戚戚何其愚,嗟哉先生真贱儒。
自嘲。清代。翁同和。 松禅先生真贱儒,半生出入承明庐。黄金横带紫绶纡,谓非干禄谁欺乎。忽然被放归里闾,所在编管如囚拘。家无薄田输官租,又无一椽安厥居。鸡栖斗室常沮洳,革履滑涟衣被濡。蚊虻虮虱蝇蚁蛆,扑缘竟夕肱不舒。今年大水起两湖,豫章宣歙连杭衢。浸淫漾衍来吾虞,吾虞北江南具区。形势污下釜底如,况挟盲风怪雨俱。田荒屋破民其鱼,先生虽贫乐有馀。案有笔研架有书,奈何祇知谋一躯。皇天鉴物无私储,汝箧名碑好画图。兼有古籍施注苏,胡不以之易贝珠。亦足数辈尪赢扶,坐视戚戚何其愚,嗟哉先生真贱儒。
(1830—1904)清江苏常熟人,字叔平,晚号瓶庵居士,又号松禅。翁心存子。咸丰六年一甲一名进士,授修撰。同光两朝皆为帝师。历内阁学士、左都御史、刑、工部尚书,官至军机大臣,总理各国事务大臣、协办大学士、户部尚书。参机务。中日战争时,与李鸿藻主战。和议起,力争改约稿。戊戌间以赞助新政罢官革职,交地方官严加管束。卒于家。宣统元年复原官。工书法,著有《瓶庐诗文稿》、《翁文恭公日记》 ...
翁同和。 (1830—1904)清江苏常熟人,字叔平,晚号瓶庵居士,又号松禅。翁心存子。咸丰六年一甲一名进士,授修撰。同光两朝皆为帝师。历内阁学士、左都御史、刑、工部尚书,官至军机大臣,总理各国事务大臣、协办大学士、户部尚书。参机务。中日战争时,与李鸿藻主战。和议起,力争改约稿。戊戌间以赞助新政罢官革职,交地方官严加管束。卒于家。宣统元年复原官。工书法,著有《瓶庐诗文稿》、《翁文恭公日记》
水居六首 其三。元代。明本。 缚个茅庵际水涯,现成景致一何奢。野塘水合鱼丛密,远浦风高雁阵斜。道在目前安用觅,法非心外不须誇。一声铁笛沧浪里,烟树依依接暮霞。
司马氏藏唐子华山水扇画。元代。王冕。 近来山水画郭熙,江南独数休宁令。笔法精奇意态古,咫尺万里开天镜。岩头老树如老龙,隔湖喜见山重重。小桥依约野色远,茅庐隐映林影空。门前垒块石头路,荒苔野草青无数。往来不见车马尘,正似山翁旧居处。程伯休父司马孙,风流文彩垂青门。平生爱书入骨髓,尺素寸楮无不存。我生所好亦殊绝,一见此图狂欲跌。安得为招唐令来?添我梅花千树雪。
花犯 送松年返武宣。近现代。章士钊。 正衔烟,登阶拄杖,遥呼在家否。卅年老友,却意态依然,风味相守。健谈强记谁堪右。旧事频回首。可记得、觉庐同卧,胡床横左肘。似君作计定先归,流连只为我,新来非久。殊未料,贼飞到,累君奔走。知君有、故庐别榻,惭不是、南洲高士后。但梦见、一灯风雨,深宵空僝僽。
留别王浚之和文定公韵。明代。王鏊。 小隐何年荻扁来,阳城湖畔草堂开。团蒲曲几凝香寝,町疃芳畦瘿石台。雪满山阴王子至,日斜滁上醉翁回。铜瓶早漏春消息,欲取寒香入酒杯。
舒再航孝廉 其一。明代。陈子壮。 肯为荣名世人淹,现身犹自见楞严。不知般若航应再,逆旅凭谁问孝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