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往船儿都起篷,天公那有两家风。上流不及下流速,安得人心喜一同。
杂谣六首 其五。明代。陶安。 来往船儿都起篷,天公那有两家风。上流不及下流速,安得人心喜一同。
(1315—1371)明太平府当涂人,字主敬。元顺帝至正四年举人。授明道书院山长,避乱家居。朱元璋取太平,安出迎,留参幕府,任左司员外郎。洪武元年任知制诰兼修国史,寻出任江西行省参知政事,卒官。有《陶学士集》。 ...
陶安。 (1315—1371)明太平府当涂人,字主敬。元顺帝至正四年举人。授明道书院山长,避乱家居。朱元璋取太平,安出迎,留参幕府,任左司员外郎。洪武元年任知制诰兼修国史,寻出任江西行省参知政事,卒官。有《陶学士集》。
惕斋弟沼荷再出并头移舟观赏 其二。明代。区元晋。 共倒金尊菡萏旁,仙葩两两出群芳。艳羞晋隗香联佩,袅夺吴姬色并妆。花巧娱人真有待,灵根流庆故应长。看渠衮衮将来徵,不独槐阴数二郎。
过梁州奉赠张尚书大夫公。唐代。岑参。 汉中二良将,今昔各一时。韩信此登坛,尚书复来斯。手把铜虎符,身总丈人师。错落北斗星,照耀黑水湄。英雄若神授,大材济时危。顷岁遇雷云,精神感灵祇.勋业振青史,恩德继鸿私。羌虏昔未平,华阳积僵尸。人烟绝墟落,鬼火依城池。巴汉空水流,褒斜惟鸟飞。自公布德政,此地生光辉。百堵创里闾,千家恤茕嫠。层城重鼓角,甲士如熊罴。坐啸风自调,行春雨仍随。芃芃麦苗长,蔼蔼桑叶肥。浮客相与来,群盗不敢窥。何幸承嘉惠,小年即相知。富贵情易疏,相逢心不移。置酒宴高馆,娇歌杂青丝。锦席绣拂庐,玉盘金屈卮。春景透高戟,江云彗长麾。枥马嘶柳阴,美人映花枝。门传大夫印,世拥上将旗。承家令名扬,许国苦节施。戎幕宁久驻,台阶不应迟。别有弹冠士,希君无见遗。
生长湖山曲。羡吴儿、呼吸湖光,饱餐山渌。世外不须论隐逸,谁似先生冰玉。自骨冷、神清无俗。我不识君曾梦见,炯双瞳、碧色光相烛。遗妙语,看不足。
生平高节难为绩。到如今、凛凛风生,言犹可录。不作相如封禅藁,身后谁荣谁辱。争肯效、白头吟曲。好与水仙为伴侣,傍西湖、湖畔脩脩竹。时一酹,荐秋菊。
范文正岳阳楼记:庆西四年春,滕子京谪守巴陵。越明年,政通人和,百废具兴。乃重修岳阳楼,增其旧制,刻唐贤今人诗赋于其上,属余作文记之。予观夫巴陵状,在洞庭一湖。衔远山,吞长江,浩浩荡荡,横无际涯,朝晖夕阴,气象万千,此则岳阳楼之大观也,前人之述备矣,然则北通巫峡,南极潇湘,迁客骚人,多会于此,览物之情,得无异乎!若夫霪雨霏霏,连日不开,阴风怒号,浊浪排空,日星隐耀,山岳潜形,商旅不行,樯倾楫摧,薄暮冥冥,虎啸猿啼。登斯楼也,则有去国怀乡,忧谗畏讥,满目萧然,感极而悲者矣。至若春和景明,波澜不惊,上下天光,一碧万顷,沙鸥翔集,锦鳞游泳,岸芷汀兰,郁郁青青;而或长烟一空,皓月千里,浮光耀金,静影沉璧,渔歌互答,此乐何极。登斯楼也,则有心旷神怡,宠辱皆忘,把酒临风,其喜洋洋者矣。嗟夫!予尝求古仁人之心,或异二者之为。何哉?不以物喜,不以已悲。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是进亦忧,退亦忧。然则何时而乐耶?其必曰: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欤!噫,微斯人,吾谁与归!时六年九月二十五日记。
括贺新凉。宋代。林正大。 生长湖山曲。羡吴儿、呼吸湖光,饱餐山渌。世外不须论隐逸,谁似先生冰玉。自骨冷、神清无俗。我不识君曾梦见,炯双瞳、碧色光相烛。遗妙语,看不足。生平高节难为绩。到如今、凛凛风生,言犹可录。不作相如封禅藁,身后谁荣谁辱。争肯效、白头吟曲。好与水仙为伴侣,傍西湖、湖畔脩脩竹。时一酹,荐秋菊。范文正岳阳楼记:庆西四年春,滕子京谪守巴陵。越明年,政通人和,百废具兴。乃重修岳阳楼,增其旧制,刻唐贤今人诗赋于其上,属余作文记之。予观夫巴陵状,在洞庭一湖。衔远山,吞长江,浩浩荡荡,横无际涯,朝晖夕阴,气象万千,此则岳阳楼之大观也,前人之述备矣,然则北通巫峡,南极潇湘,迁客骚人,多会于此,览物之情,得无异乎!若夫霪雨霏霏,连日不开,阴风怒号,浊浪排空,日星隐耀,山岳潜形,商旅不行,樯倾楫摧,薄暮冥冥,虎啸猿啼。登斯楼也,则有去国怀乡,忧谗畏讥,满目萧然,感极而悲者矣。至若春和景明,波澜不惊,上下天光,一碧万顷,沙鸥翔集,锦鳞游泳,岸芷汀兰,郁郁青青;而或长烟一空,皓月千里,浮光耀金,静影沉璧,渔歌互答,此乐何极。登斯楼也,则有心旷神怡,宠辱皆忘,把酒临风,其喜洋洋者矣。嗟夫!予尝求古仁人之心,或异二者之为。何哉?不以物喜,不以已悲。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是进亦忧,退亦忧。然则何时而乐耶?其必曰: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欤!噫,微斯人,吾谁与归!时六年九月二十五日记。
阻浅拨闷十首 其九。明代。顾璘。 吴苑出门春草萋,汶川行色柳依依。故园蔷薇绝堪赏,候水阻风归未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