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波铜柱早登坛,新命仍加执法冠。千里风声传木夹,三年冰雪寄珠官。
人从益部占星入,雨过碉房倚马看。莫道殊方频历试,循良先著御屏端。
送王用吾观察之贵竹。明代。黎民表。 伏波铜柱早登坛,新命仍加执法冠。千里风声传木夹,三年冰雪寄珠官。人从益部占星入,雨过碉房倚马看。莫道殊方频历试,循良先著御屏端。
明广东从化人,字惟敬,号瑶石山人。黎贯子。黄佐弟子。以诗名,与王道行、石星、朱多煃、赵用贤称“续五子”。亦工书画。嘉靖举人。选入内阁,为制敕房中书舍人,出为南京兵部车驾员外郎。万历中官至河南布政司参议。有《瑶石山人稿》、《养生杂录》、《谕后语录》。 ...
黎民表。 明广东从化人,字惟敬,号瑶石山人。黎贯子。黄佐弟子。以诗名,与王道行、石星、朱多煃、赵用贤称“续五子”。亦工书画。嘉靖举人。选入内阁,为制敕房中书舍人,出为南京兵部车驾员外郎。万历中官至河南布政司参议。有《瑶石山人稿》、《养生杂录》、《谕后语录》。
奉酬晁元采三和前韵。宋代。周紫芝。 见贤殊未驻干旌,叩户先闻剥啄声。春去鸟啼千树暗,雨馀花落一窗明。新诗已得前人法,病足惟追逸骥行。何日长安君得意,著鞭闲听上林莺。
遣谍。明代。区怀瑞。 壁上传来信,真符乃不如。事危知目动,心急是言徐。露积三年后,风惊百战馀。古人善用间,吾岂示之虚。
同门人杨星标吴廷韩游佛峪。明代。王昶。 斗柄在戌寒始威,荒郊草木萋以腓。腾腾晓日明晴晖,相于二子驰骖騑。镵天山色横翠微,鸟道诘屈人迹希。路旁栝柏莽十围,山鸟惊觉鸣且飞。閕然野寺开双扉,青红古佛长而颀。画壁荒怪无是非,山僧迎客病已痱,香积索寞缠蛜蝛,厥辞怪伟无刺讥。落叶飒沓飘秋衣,游兴颇极振策归。嗟哉胜地空依稀,安得卜筑来耕耭。
冬夜独步。明代。王世贞。 冉冉孟冬尽,熙熙如暮春。风光不恶夜,月色故亲人。栖鸟为三益,空仓是四邻。偶然成小步,幽意欲谁论。
都城正阳门西大士祠予向尝游乌近乃知为故明洪督师祠也 其三。唐代。全祖望。 头颅业已付欧刀,谁料风云自此邀。十月功宗酹元老,丛祠只合化僧寮。
太尉执事:辙生好为文,思之至深。以为文者气之所形,然文不可以学而能,气可以养而致。孟子曰:“我善养吾浩然之气。”今观其文章,宽厚宏博,充乎天地之间,称其气之小大。太史公行天下,周览四海名山大川,与燕、赵间豪俊交游,故其文疏荡,颇有奇气。此二子者,岂尝执笔学为如此之文哉?其气充乎其中而溢乎其貌,动乎其言而见乎其文,而不自知也。
辙生十有九年矣。其居家所与游者,不过其邻里乡党之人;所见不过数百里之间,无高山大野可登览以自广;百氏之书,虽无所不读,然皆古人之陈迹,不足以激发其志气。恐遂汩没,故决然舍去,求天下奇闻壮观,以知天地之广大。过秦、汉之故都,恣观终南、嵩、华之高,北顾黄河之奔流,慨然想见古之豪杰。至京师,仰观天子宫阙之壮,与仓廪、府库、城池、苑囿之富且大也,而后知天下之巨丽。见翰林欧阳公,听其议论之宏辩,观其容貌之秀伟,与其门人贤士大夫游,而后知天下之文章聚乎此也。太尉以才略冠天下,天下之所恃以无忧,四夷之所惮以不敢发,入则周公、召公,出则方叔、召虎。而辙也未之见焉。
上枢密韩太尉书。宋代。苏辙。 太尉执事:辙生好为文,思之至深。以为文者气之所形,然文不可以学而能,气可以养而致。孟子曰:“我善养吾浩然之气。”今观其文章,宽厚宏博,充乎天地之间,称其气之小大。太史公行天下,周览四海名山大川,与燕、赵间豪俊交游,故其文疏荡,颇有奇气。此二子者,岂尝执笔学为如此之文哉?其气充乎其中而溢乎其貌,动乎其言而见乎其文,而不自知也。 辙生十有九年矣。其居家所与游者,不过其邻里乡党之人;所见不过数百里之间,无高山大野可登览以自广;百氏之书,虽无所不读,然皆古人之陈迹,不足以激发其志气。恐遂汩没,故决然舍去,求天下奇闻壮观,以知天地之广大。过秦、汉之故都,恣观终南、嵩、华之高,北顾黄河之奔流,慨然想见古之豪杰。至京师,仰观天子宫阙之壮,与仓廪、府库、城池、苑囿之富且大也,而后知天下之巨丽。见翰林欧阳公,听其议论之宏辩,观其容貌之秀伟,与其门人贤士大夫游,而后知天下之文章聚乎此也。太尉以才略冠天下,天下之所恃以无忧,四夷之所惮以不敢发,入则周公、召公,出则方叔、召虎。而辙也未之见焉。 且夫人之学也,不志其大,虽多而何为?辙之来也,于山见终南、嵩、华之高,于水见黄河之大且深,于人见欧阳公,而犹以为未见太尉也。故愿得观贤人之光耀,闻一言以自壮,然后可以尽天下之大观而无憾者矣。 辙年少,未能通习吏事。向之来,非有取于斗升之禄,偶然得之,非其所乐。然幸得赐归待选,使得优游数年之间,将以益治其文,且学为政。太尉苟以为可教而辱教之,又幸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