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道从先觉,新民亦古人。生逢汤武世,迹近许巢邻。
俗务浑如旧,年华忽又新。一心能此念,万物即皆春。
岁暮独坐书怀四首 其二。明代。华宗韡。 斯道从先觉,新民亦古人。生逢汤武世,迹近许巢邻。俗务浑如旧,年华忽又新。一心能此念,万物即皆春。
华宗韡,(1341—1397),字公恺,号贞固。明无锡荡口人,幼武次子。华贞固幼年好学,熟读诸子百家,精通五经。明洪武三年,遵照父亲意愿,从堠阳徙居荡口,以耕读起家,经过数十年苦心经营,渐成规模,使之成为江南的富庶之地,荡口之名始显。他的子孙尊其为鹅湖始迁祖,荡口镇东的旺儿桥边建有鹅湖华氏始迁祖祠,以示缅怀。著有《虑得集》。 ...
华宗韡。 华宗韡,(1341—1397),字公恺,号贞固。明无锡荡口人,幼武次子。华贞固幼年好学,熟读诸子百家,精通五经。明洪武三年,遵照父亲意愿,从堠阳徙居荡口,以耕读起家,经过数十年苦心经营,渐成规模,使之成为江南的富庶之地,荡口之名始显。他的子孙尊其为鹅湖始迁祖,荡口镇东的旺儿桥边建有鹅湖华氏始迁祖祠,以示缅怀。著有《虑得集》。
草堂前梅桃今春相续试花。明代。沈周。 春色今年贲古台,东风续续见桃梅。秾华莫惜三杯赏,寂寞原非一日培。我有好怀随物遣,花于老眼尽情开。人生最似红芳迹,白鬓萧然感绿苔。
虞山去吴城才百里,屡欲游,未果。辛丑秋,将之江阴,舟行山下,望剑门入云际,未及登。丙午春,复如江阴,泊舟山麓,入吾谷,榜人诡云:“距剑门二十里。”仍未及登。
壬子正月八日,偕张子少弋、叶生中理往游,宿陶氏。明晨,天欲雨,客无意往,余已治筇屐,不能阻。自城北沿缘六七里,入破山寺,唐常建咏诗处,今潭名空心,取诗中意也。遂从破龙涧而上,山脉怒坼,赭石纵横,神物爪角痕,时隐时露。相传龙与神斗,龙不胜,破其山而去。说近荒惑,然有迹象,似可信。行四五里,层折而度,越峦岭,跻蹬道,遂陟椒极。有土坯磈礧,疑古时冢,然无碑碣志谁某。升望海墩,东向凝睇。是时云光黯甚,迷漫一色,莫辨瀛海。顷之,雨至,山有古寺可驻足,得少休憩。雨歇,取径而南,益露奇境:龈腭摩天,崭绝中断,两崖相嵌,如关斯劈,如刃斯立,是为剑门。以剑州、大剑、小剑拟之,肖其形也。侧足延,不忍舍去。遇山僧,更问名胜处。僧指南为太公石室;南而西为招真宫,为读书台;西北为拂水岩,水下奔如虹,颓风逆施,倒跃而上,上拂数十丈,又西有三杳石、石城、石门,山后有石洞通海,时潜海物,人莫能名。余识其言,欲问道往游,而云之飞浮浮,风之来冽冽,时雨飘洒,沾衣湿裘,而余与客难暂留矣。少霁,自山之面下,困惫而归。自是春阴连旬,不能更游。
游虞山记。清代。沈德潜。 虞山去吴城才百里,屡欲游,未果。辛丑秋,将之江阴,舟行山下,望剑门入云际,未及登。丙午春,复如江阴,泊舟山麓,入吾谷,榜人诡云:“距剑门二十里。”仍未及登。 壬子正月八日,偕张子少弋、叶生中理往游,宿陶氏。明晨,天欲雨,客无意往,余已治筇屐,不能阻。自城北沿缘六七里,入破山寺,唐常建咏诗处,今潭名空心,取诗中意也。遂从破龙涧而上,山脉怒坼,赭石纵横,神物爪角痕,时隐时露。相传龙与神斗,龙不胜,破其山而去。说近荒惑,然有迹象,似可信。行四五里,层折而度,越峦岭,跻蹬道,遂陟椒极。有土坯磈礧,疑古时冢,然无碑碣志谁某。升望海墩,东向凝睇。是时云光黯甚,迷漫一色,莫辨瀛海。顷之,雨至,山有古寺可驻足,得少休憩。雨歇,取径而南,益露奇境:龈腭摩天,崭绝中断,两崖相嵌,如关斯劈,如刃斯立,是为剑门。以剑州、大剑、小剑拟之,肖其形也。侧足延,不忍舍去。遇山僧,更问名胜处。僧指南为太公石室;南而西为招真宫,为读书台;西北为拂水岩,水下奔如虹,颓风逆施,倒跃而上,上拂数十丈,又西有三杳石、石城、石门,山后有石洞通海,时潜海物,人莫能名。余识其言,欲问道往游,而云之飞浮浮,风之来冽冽,时雨飘洒,沾衣湿裘,而余与客难暂留矣。少霁,自山之面下,困惫而归。自是春阴连旬,不能更游。 噫嘻!虞山近在百里,两经其下,为践游屐。今之其地矣,又稍识面目,而幽邃窈窕,俱未探历。心甚怏怏。然天下之境,涉而即得,得而辄尽者,始焉欣欣,继焉索索,欲求余味,而了不可得,而得之甚艰,且得半而止者,转使人有无穷之思也。呜呼!岂独寻山也哉!
句。宋代。朱浚。 西风落叶长安梦,晚节寒花老圃心。玉帐分兵赋采薇,梅华吹雪上戎衣。将军意气中流楫。丞相功名采石矶。金寒霜气山无虎,剑动星光水有龙。皇帝当年第九春,宫符仍诏刻麒麟。军咨祭酒金台夜,国子先生铁璧人。落花水煖千船聚,芳草春深一鹤归。米车已过尘迷路,渔网才收月满船。海燕故人意,杜鹃游子心。故里千山隔,终年一字无。
秋夕贫居。唐代。黄滔。 听歌桂席阑,下马槐烟里。豪门腐粱肉,穷巷思糠秕。孤灯照独吟,半壁秋花死。迟明亦如晦,鸡唱徒为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