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嵲。 张嵲(一○九六--一一四八),字巨山,襄阳(今湖北襄樊)人。徽宗宣和三年(一一二一)上舍中第,调唐州方城尉,改房州司法参军,辟利州路安抚司干办公事。
九日宴集懋社十首 其二。清代。瞿士雅。 偷得浮生半日闲,登高何必上龙山。自嫌诗酒犹多兴,无限秋光为解颜。野石静排为坐榻,白云深处寄柴关。林亭自有幽贞趣,今日应须醉始还。
咏颜鲁公。明代。薛瑄。 蓬利何堪屈大才,平原出守亦微哉。忽逢动地风尘起,不使中流砥柱摧。争坐已难追雅论,立朝宁畏忤奸回。自骑箕尾归天上,长播英风遍九垓。
菩萨蛮。宋代。张元干。 甘林玉蕊生香雾。游蜂争采清晨露。芳意著人浓。微烘曲室中。春来瀛海外。沈水迎风碎。好事富余熏。频分几缕云。
汉中开汉业,问此地、是耶非。想剑指三秦,君王得意,一战东归。追亡事、今不见,但山川满目泪沾衣。落日胡尘未断,西风塞马空肥。
一编书是帝王师。小试去征西。更草草离筵,匆匆去路,愁满旌旗。君思我、回首处,正江涵秋影雁初飞。安得车轮四角,不堪带减腰围。
木兰花慢·席上送张仲固帅兴元。宋代。辛弃疾。 汉中开汉业,问此地、是耶非。想剑指三秦,君王得意,一战东归。追亡事、今不见,但山川满目泪沾衣。落日胡尘未断,西风塞马空肥。一编书是帝王师。小试去征西。更草草离筵,匆匆去路,愁满旌旗。君思我、回首处,正江涵秋影雁初飞。安得车轮四角,不堪带减腰围。
读扬子江歌。宋代。李祁。 扬子江歌十三首,首首追随扬子走。总歌之后起吴淞,滚滚奔腾初出口。西上江阴第一重,炮台兀据江能封。金焦帆影联翩过,明月扬州岂易逢。建康千古无情地,称帝称王真若戏。试上台城望后湖,湖波冉冉挑诗思。芜湖自是稻花香,九派浔阳势莫当。小姑名与彭郎伴,应有梅花岛上香。洞庭浩瀚群流聚,冬日风涛尤可怖。孟杜题诗今尚存,湖滨前有诗人住。包君所记至此止,安得有终并有始。其馀七首应更奇,剑峡夔门更险巇。况乎诸葛与杜甫,诗人名相世之仪。当日此歌一出皆欢喜,不胫而走数千里。江南才子手自裁,蜿蜒一往如江水。六十年前年少郎,有谁不唱长长长。尔时我年方六七,亦同学习乐洋洋。想像江山似图画,佳名络绎如珠挂。一别长江今廿年,寂寞何人温旧话。偶逢故侣重相集,十忆二三相挹挹。朅来更爱樊城美,蓬岛三山难与比。雄浑飘渺两相兼,朝看暮对无时已。三楹小屋傍烟霞,浪说而今自有家。辛勤还学灌园叟,恼看杂草喜开花。今宵忽读扬子歌,悲欢间作意无那。心惊一角巴陵句,瞿然梦觉忽生魔。临风无泪可挥弹,惆怅难平百感攒。何日扬舲上扬子,看遍青青江上山。
予始读翱《复性书》三篇,曰:此《中庸》之义疏尔。智者诚其性,当读《中庸》;愚者虽读此不晓也,不作可焉。又读《与韩侍郎荐贤书》,以谓翱特穷时愤世无荐己者,故丁宁如此;使其得志,亦未必。以韩为秦汉间好侠行义之一豪俊,亦善论人者也。最后读《幽怀赋》,然后置书而叹,叹已复读,不自休。恨,翱不生于今,不得与之交;又恨予不得生翱时,与翱上下其论也删。
凡昔翱一时人,有道而能文者,莫若韩愈。愈尝有赋矣,不过羡二鸟之光荣,叹一饱之无时尔。此其心使光荣而饱,则不复云矣。若翱独不然,其赋曰:“众嚣嚣而杂处兮,成叹老而嗟卑;视予心之不然兮,虑行道之犹非。”又怪神尧以一旅取天下,后世子孙不能以天下取河北,以为忧必。呜呼!使当时君子皆易其叹老嗟卑之心为翱所忧之心,则唐之天下岂有乱与亡哉?
读李翱文。宋代。欧阳修。 予始读翱《复性书》三篇,曰:此《中庸》之义疏尔。智者诚其性,当读《中庸》;愚者虽读此不晓也,不作可焉。又读《与韩侍郎荐贤书》,以谓翱特穷时愤世无荐己者,故丁宁如此;使其得志,亦未必。以韩为秦汉间好侠行义之一豪俊,亦善论人者也。最后读《幽怀赋》,然后置书而叹,叹已复读,不自休。恨,翱不生于今,不得与之交;又恨予不得生翱时,与翱上下其论也删。 凡昔翱一时人,有道而能文者,莫若韩愈。愈尝有赋矣,不过羡二鸟之光荣,叹一饱之无时尔。此其心使光荣而饱,则不复云矣。若翱独不然,其赋曰:“众嚣嚣而杂处兮,成叹老而嗟卑;视予心之不然兮,虑行道之犹非。”又怪神尧以一旅取天下,后世子孙不能以天下取河北,以为忧必。呜呼!使当时君子皆易其叹老嗟卑之心为翱所忧之心,则唐之天下岂有乱与亡哉? 然翱幸不生今时,见今之事,则其忧又甚矣。奈何今之人不忧也?余行天下,见人多矣,脱有一人能如翱忧者,又皆贱远,与翱无异;其余光荣而饱者,一闻忧世之言,不以为狂人,则以为病痴子,不怒则笑之矣。呜呼,在位而不肯自忧,又禁他人使皆不得忧,可叹也夫! 景祐三年十月十七日,欧阳修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