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至撮襟成字,狂来散发长歌。五柳腰肢可惜,三闾醉醒如何。
醉题斋壁二首 其一。明代。黎遂球。 兴至撮襟成字,狂来散发长歌。五柳腰肢可惜,三闾醉醒如何。
(?—1646)广东番禺人,字美周。天启七年举人。再应会试不第。善诗、古文,工画山水。崇祯中,陈子壮荐遂球为经济名儒,以母老不赴。明亡,方应陈子壮荐,为南明隆武朝,兵部职方司主事,提督广东兵援赣州,城破殉难。谥忠悯。有《莲须阁诗文集》。 ...
黎遂球。 (?—1646)广东番禺人,字美周。天启七年举人。再应会试不第。善诗、古文,工画山水。崇祯中,陈子壮荐遂球为经济名儒,以母老不赴。明亡,方应陈子壮荐,为南明隆武朝,兵部职方司主事,提督广东兵援赣州,城破殉难。谥忠悯。有《莲须阁诗文集》。
隐静十八松。宋代。杨杰。 庐山社友皆逃晋,秦府功臣不仕隋。今日明堂求巨栋,好教天下匠师知。
舞褥行云衬步,歌纨片月生怀。歌残舞罢花困软,凝情犹小徘徊。髻滑频扶堕珥,裙低略露弓奚。
当日凝香清燕,惯听八拍三台。谢娘荀令都□老,匆匆好梦惊回。闲指青衫旧泪,空连半股鸾钗。
何满子。元代。仇远。 舞褥行云衬步,歌纨片月生怀。歌残舞罢花困软,凝情犹小徘徊。髻滑频扶堕珥,裙低略露弓奚。当日凝香清燕,惯听八拍三台。谢娘荀令都□老,匆匆好梦惊回。闲指青衫旧泪,空连半股鸾钗。
舟经太湖指点湖山怀渔洋尧峰二前辈 其二。清代。朱琰。 峻绝尧峰耸碧漪,洞庭春好费相思。轻帆一夜西风度,霜满山园唱橘枝。
有悼二首,为徐伯荪烈士作。清代。柳亚子。 胡尘遍中原,侠风久不作。史公起东粤,手揭荆、高幕。王、万更延陵,连翩踵芳躅。惜哉剑术疏,遗恨终寥廓。桓桓东海君,祖烈中山族。投身入穹庐,缨笠不辞辱。得当竞报汉,一击天地复!副车中非误,环柱走已蹙。大憝既伏诛,群胡争 愕。遂令旃裘长,天半惊魂落。成败非敢论,此功良不薄!
尝读六国《世家》,窃怪天下之诸侯,以五倍之地,十倍之众,发愤西向,以攻山西千里之秦,而不免于死亡。常为之深思远虑,以为必有可以自安之计,盖未尝不咎其当时之士虑患之疏,而见利之浅,且不知天下之势也。
夫秦之所以与诸侯争天下者,不在齐、楚、燕、赵也,而在韩、魏之郊;诸侯之所与秦争天下者,不在齐、楚、燕、赵也,而在韩、魏之野。秦之有韩、魏,譬如人之有腹心之疾也。韩、魏塞秦之冲,而弊山东之诸侯,故夫天下之所重者,莫如韩、魏也。昔者范睢用于秦而收韩,商鞅用于秦而收魏,昭王未得韩、魏之心,而出兵以攻齐之刚、寿,而范雎以为忧。然则秦之所忌者可以见矣。
六国论。宋代。苏辙。 尝读六国《世家》,窃怪天下之诸侯,以五倍之地,十倍之众,发愤西向,以攻山西千里之秦,而不免于死亡。常为之深思远虑,以为必有可以自安之计,盖未尝不咎其当时之士虑患之疏,而见利之浅,且不知天下之势也。 夫秦之所以与诸侯争天下者,不在齐、楚、燕、赵也,而在韩、魏之郊;诸侯之所与秦争天下者,不在齐、楚、燕、赵也,而在韩、魏之野。秦之有韩、魏,譬如人之有腹心之疾也。韩、魏塞秦之冲,而弊山东之诸侯,故夫天下之所重者,莫如韩、魏也。昔者范睢用于秦而收韩,商鞅用于秦而收魏,昭王未得韩、魏之心,而出兵以攻齐之刚、寿,而范雎以为忧。然则秦之所忌者可以见矣。 秦之用兵于燕、赵,秦之危事也。越韩过魏,而攻人之国都,燕、赵拒之于前,而韩、魏乘之于后,此危道也。而秦之攻燕、赵,未尝有韩、魏之忧,则韩、魏之附秦故也。夫韩、魏诸侯之障,而使秦人得出入于其间,此岂知天下之势邪!委区区之韩、魏,以当强虎狼之秦,彼安得不折而入于秦哉?韩、魏折而入于秦,然后秦人得通其兵于东诸侯,而使天下偏受其祸。 夫韩、魏不能独当秦,而天下之诸侯,藉之以蔽其西,故莫如厚韩亲魏以摈秦。秦人不敢逾韩、魏以窥齐、楚、燕、赵之国,而齐、楚、燕、赵之国,因得以自完于其间矣。以四无事之国,佐当寇之韩、魏,使韩、魏无东顾之忧,而为天下出身以当秦兵;以二国委秦,而四国休息于内,以阴助其急,若此,可以应夫无穷,彼秦者将何为哉!不知出此,而乃贪疆埸尺寸之利,背盟败约,以自相屠灭,秦兵未出,而天下诸侯已自困矣。至于秦人得伺其隙以取其国,可不悲哉!